米歇尔没有报警,但最后还是决定宽恕自己儿子

到达外面时,才知道,元凶已经投案自首了。警察局里,伯尔当正在陈述自己的观点,并且将千里香交给了警察局局长。

摘要: 短篇小说的世界级盛会将在上海召开,包括余华、格非、毕飞宇、苏童、罗伯特·奥伦·巴特勒等在内的中外名家都将聚首于此。小说猪从华东师范大学获悉,第十四届世界英语短篇小说大会将于2016年7月中旬在上海召开,会 ...短篇小说的世界级盛会将在上海召开,包括余华、格非、毕飞宇、苏童、罗伯特·奥伦·巴特勒等在内的中外名家都将聚首于此。小说猪从华东师范大学获悉,第十四届世界英语短篇小说大会将于2016年7月中旬在上海召开,会议将由上海市新闻出版局、上海市作家协会、华东师范大学三方联合举办,由华东师范大学外语学院具体承办。这是大会有史以来首次在亚洲举办。250名知名作家与学者将参会短篇小说作为一种重要的文学体裁,一直以来受到诸多作家和学者的高度关注,随着2013年诺贝尔文学奖授予加拿大短篇小说家艾丽丝·门罗,短篇小说已成为文学界乃至其他文化传媒领域热议的焦点。世界英语短篇小说大会(The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the Short Story in English)是由世界短篇小说研究会(The Society for the Study of Short Stories )组织召开的一个国际性会议(1992在美国注册),每两年召开一次,是目前专题研讨短篇小说的唯一的国际性盛会。世界英语短篇小说大会自1988年在巴黎召开第一次会议以来,已经成功举办了十三届,足迹遍布美国、加拿大及欧洲各国,在世界短篇小说研究和写作推广方面产生了很大的影响,成为短篇小说研究的权威机构。7月中旬,来自世界各地三十多个国家的超过250位知名作家和学者将参加这次盛会,目前已确认参加会议的部分中国作家有余华、李洱、格非、毕飞宇、苏童、方方、赵玫、徐坤、孙甘露、路内等等;外国作家有著名华裔美国作家任璧莲 (Gishe Jen)、美国当代著名小说家罗伯特·奥伦·巴特勒(Robert Olen Butler,曾获1993年普利策小说奖)、著名加拿大作家克拉克·布莱茨(Clark Blaise,曾任爱荷华国际作家班项目主任),巴拉蒂·慕克吉(Bharati Mukherjee,美国著名小说家和社会评论家,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英语系教授,曾凭借短篇小说集《中介》获1988年美国国家图书评论界奖);比利·欧卡拉汉(Billy O'Callaghan,爱尔兰知名作家,作品多次获奖,2013年作品《我们丢失的东西,我们遗忘的东西》获爱尔兰布克奖,其作品被译成波兰,葡萄牙,土耳其等语),李翊雲(Yiyun Li ,新生代华裔美国作家,2005年短篇集《千年敬祈》获弗兰克·奥康纳奖)等。确定参加会议的国外作家已超过60名。参会作家作品选集将出版此次会议主题为“短篇小说中的影响与汇合:西方与东方”(Influence and Confluence in the Short Story: West and East)。与会者将针对短篇小说创作与批评探讨东西方文学及文化理念、短篇小说的写作特征及影响、短篇小说的翻译与传播、短篇小说的教学与研究、短篇小说在当下文学世界的作用、中国现代短篇小说的起源与西方文学的关系等。会议期间将安排一系列活动,包括:参会作家的作品朗读活动、重要作家的公开讲座以及中外作家的“对话”活动。同时,此次世界英语短篇小说大会将与上海书展和上海国际文学周紧密合作,其中一些著名作家的作品朗读活动和讲座将成为2016年上海国际文学周的一部分。上海市新闻出版局彭卫国副局长表示:“上海被选中举办这个具有国际影响力的大会,我们深感荣幸。我们把大会的部分活动作为上海书展和上海国际文学周的先期活动,这将给2016年上海的文化活动带来更多的新的气象。”上海市作家协会副主席孙甘露说:“作为上海作家,我们非常期待这次会议,相信这次会议将促进中外作家的交流,推动中西方文化的碰撞。”华东师范大学外语学院院长袁筱一教授强调:“华东师范大学非常重视举办这次会议,华东师大外语学院将利用这个机会搭建一个中外作家和评论家互相交流、互相学习的平台,同时也将把这次活动视为一个契机,把学术研究和文化活动有机结合起来,为上海的文学研究和文化活动的国际化做出我们的贡献。”此外,为配合这次会议的召开,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将出版参会作家作品选集,部分参会作家作品中英文对照集以及参会知名中国作家作品选集(《中国作家短经典系列》)。华东师大出版社社长王焰认为这三本书的出版将有助于中外作家在短篇小说方面的交流,也将促进中国作家和作品进一步走向国际。获得独家授权,先期刊登一篇优秀作品,让我们来先睹一下文学大家的魅力吧。名篇先睹 曼德拉公路牙买加 艾莉西亚·麦肯瑞 著梁超群译面对自己的三个孩子,你做得到“均爱”吗?倘若谁对宝琳有此一问,她最多微笑以对,一定缄口不言。她倒是经常听邻居戴维斯太太公开宣称对“自己所有的讨债鬼爱得一样一样多”,但是戴维斯有10孩子,除数是10的话,这爱比较容易分,如果除数是3,这算术就要难做一点。在宝琳心中,儿子韦恩是老天的馈赠;老二,女儿雪莉,则是老天对她的惩罚,也不知自己究竟作了什么孽,生出这么个恶妮子来;幼女泰莉莎是个上了锁的匣子,里面装满了瘆人的秘密。宝琳可不能昧着良心胡扯什么“对他们都一样爱”。如果此时躺在床上等着咽气,她最后念叨的一定就是“韦恩、韦恩、韦恩”。也许所有的妈妈对头胎子女都是偏爱的。不过宝琳认为,即使韦恩是幼子,他也会拥有某些品质让他鹤立鸡群。宝琳是在17岁生日当天生的他,这是一件制作耗时整整9个月的生日礼物,她本来不想要的生日礼物。产科病室里的各位妈妈都振振有词地说, 韦恩恰恰在她生日这天到来绝非偶然,一定是上帝的一个信号。宝琳听了哈哈大笑,心里却笑不起来。十七年来,这是她第一次没在父母的陪伴下过生日。二十一年过去了。今天是她和儿子的“双星生日”,她与三个孩子聚在一起庆祝,但另两个孩子似乎还是她生命中的陌生人。三个孩子中,她只敢说对于韦恩是真正了解的。二十一来,她拽着韦恩经历了各种危险:肺炎、黑帮火拼、政治仇杀类枪击案。他已经成为能让任何一个妈妈都会感到欣慰的那类孩子,勤快能干,谦逊孝顺,看见妈妈情绪不佳时,还能逗逗乐。有时,他关于本国政治家们的一个段子能让她笑得喘不过气来。她的笑声此时就会穿过墙壁,飘进院子,传到邻居们的耳朵里,令他们停下手中活计,静听片刻,——实在难得听到她的笑声。今年是韦恩在大学里的最后一年。他心里早就琢磨开了,希望不久就能找个好工作,让母亲从此过上舒心的日子。他已经对母亲说了,只要攒够了钱,他就在自家房子的基础上再加盖几个房间。这话表明,当儿子不急着离开母亲单过。如果说想到韦恩,宝琳就会脸上笑出花来,那么,一想到雪莉,当妈的就会眉头紧锁。这位长女有公举病,什么都要最好的,自打来到这个世上,她就没对啥事啥人啥物满意过。宝琳一直记得,雪莉还只是个吮奶的婴儿时,就很善哭,永远吃不够。稍微长大一点后,没有一件玩具能称她心的,又总嫌自己的裙子不漂亮。长到十几岁后,终于有一天,她永不满足的心受了点挫折:她一下子发现男朋友太多了,多得不太好应付。她的一头长发和犀利的美艳很能勾魂,让许多年轻男子屁颠屁颠地追在后面。十六岁那年,雪莉宣布要离家与人同居时,做母亲的也没有费什么口舌反对。同居对象年纪比她大了许多,行动举止都很有礼貌,是个会计,名叫艾伯特。各方面看,他也许该配个好点的姑娘,不过有些男人属于受虐型,看到女人把他当狗屎一样不屑,就能爱得发狂,而雪莉确实是这方面的专门人才。宝琳一直没搞明白,雪莉怎么会生就她那些个气度、魅力和坏脾气的。她已经把艾伯特扔了三回了,每回他都追在后面恳求主人领回。宝琳为他不值,另一方面心下很是宽慰,因为这个问题女儿终于已经变成别人的问题了。二女儿泰莉莎是个眼睛后面藏着太多东西的人,当妈的一直觉得她是不可解的异类。从她幼年时说出第一句整话开始,她就经常宣称自己看到了别人看不见的这个那个东西。她会告诉宝琳说,院子里有个男人,站在水管子旁边,仰望着天空,她甚至能说得出这个男人的穿着,从头到脚,非常详尽;宝琳立即走到院子里去探个究竟,却鬼影也没见一个。这事经常发生,于是她开始揍泰莉莎,只要泰莉莎一说谎就揍,从此泰莉莎就闭紧了嘴,对自己看见的景象噤口不言。宝琳现在有些后悔,因为随着一天天长大,泰莉莎的话越来越少,她还会看见、听见莫名其妙的东西,但不会说出来,只是脸上会闪现微微一笑。去年她十四岁时,搬出去与她父亲住了,住在西班牙镇的另一头。宝琳很内疚,知道自己对这女儿爱得不够,伤了女儿。她记得最后一次揍泰莉莎的情景。那是一个星期六的早晨,全家四口正吃着早饭,韦恩在快吃完的时候模仿起了首相滑溜、低沉、善诱难拒的嗓音,泰莉莎突然没来由地冒出一句:“韦恩,你的声音和你父亲一模一样。”宝琳惊得目瞪口呆,然后走过去,搧了泰莉莎三个耳光。这孩子竟然哭都没哭,只是瞪着宝琳,眼神哀伤而嘲讽。雪莉与泰莉莎是同一个父亲,这男人还经常上门来探望宝琳。韦恩的父亲则另有其人,一个遥远的影子,总是在宝琳最没想到的时候突然“显影”。她尽了最大的心力去忘记这个男人,可是纯属徒劳,她经常会在自己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被一首赞美诗的回声带回过去,此时她就会看见他,圣坛上站着的那个罪人,正在诅咒着魔王,台下的信男信女们仰视着他,身子以各种古怪的方式扭动着,嘴里以各种怪异的语言应和着他的诅咒。宝琳的母亲以前是这个羊群中最热诚的信徒之一,总是拽着宝琳一起过来,仿佛这女儿就是一个用以献祭的羔羊。一个周日的傍晚,宝琳坐在餐桌边,看着她的孩子们,想起了过去的这种种往事。大家是为她和韦恩的这个双星生日晚宴聚到一起的,所有的准备都是孩子们操持的。宝琳心下承认自己很乐意见到这两个女儿,尽管每次在她俩面前,心都会发紧。雪莉18岁了,她的美丽让宝琳很是吃了一惊:她光滑无暇的皮肤焕发着魅力;一双杏仁形大眼黑亮黑亮的;唇形完美,不过与往常一样,流露出不满与怅然。泰莉莎与她长得很像,却没有那种引入注目的电火花。面对她的沉静,人们都会望而却步,去别处寻找触电的感觉。姐妹俩是一起到的,手中各自拿着一份礼物,此刻都放在了长沙发的一端。两人没有做出要拥抱或者亲吻母亲的表示,但见到韦恩都是又亲又抱,聊起了天,还打趣韦恩,让宝琳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韦恩对两个妹妹很是宠爱,他很能逗雪莉,经常能让满腹不满的她身不由己地笑起来,对泰莉莎他的举止很亲热,在餐桌边紧挨着她坐下时,韦恩的手臂搂住了她的肩膀。是他做的晚餐:烤鸡,豌豆米饭,香煎普拉坦,还有卡拉罗。都是宝琳最爱吃的。蛋糕是泰莉莎带来的。宝琳心下感动,很想表达一下,却找不到表达的言语。她起身从冰箱里取了水来,在经过泰莉莎身边时碰了一下她的肩头,这孩子立即身子发僵,宝琳感到自己胸部紧缩,有喘不过气来的感觉。整个晚餐期间,她几次开口,想赞美泰莉莎几句,可是恰当的言词总是逗留在喉咙口那个位置不肯出来。她想告诉两个女儿自己见到她们是多么开心,但她最想表白的对象还是泰莉莎,因为她知道雪莉反正不会在乎,说了也多半白说。从她出生的那一天其,雪莉就知道如何保护自己。“学校里怎么样, 泰莉莎?”宝琳终于做出了尝试,“你父亲说你门门功课都是好成绩。”泰莉莎今晚第一次直视母亲,脸上全是戒备之色。“是的,”她答道,然后将眼神转向别处。“哦,我希望你好好学,能上大学,和韦恩一样,”宝琳说道。“得了,妈妈,”韦恩插嘴道,“至少再过两年再想这些她都来得及。”“早做打算好,”宝琳咕哝了一句,然后就闭了嘴。吃过晚饭,她和韦恩一起切蛋糕。两人简直像夫妻么,宝琳想道。吃蛋糕时,她想起了韦恩出生前自己的那些生日,母亲负责烘焙蛋糕,切蛋糕的仪式,总是她和父亲一起干的。许个愿,父亲总是对她说。于是她就会闭上眼睛想,可是几乎每次都是脑子一片空白。十六岁那个生日不同,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千万别让爸爸知道西蒙斯牧师这档子事。”宝琳不知道母亲和父亲后来怎么样了。她怀着韦恩离家后再也没见过他们,更没有和他们说过话。她曾希望他们和西蒙斯牧师一起在地狱里遭受火刑。她一直信守永不再回圣托马斯教区的誓言,如果去哪里需要穿过那个教区,她也从来都是宁可绕个远道。二十一年过去了,她还能感受到当年的满腔愤懑,仿佛一切就发生在昨天,仿佛她还站在圣托马斯车站炙热的太阳下,等待着前往金斯顿的长途汽车,心中的怨恨结成了块,硬邦邦的。宽恕我们的越轨冒失吧,就像我们也宽恕那些越轨作践我们的人一样。她认为自己已经宽恕了他们,但是自从韦恩出生以来,她自己就再也没进过教堂,雪莉与泰莉莎倒是进过教堂,出于她们的父亲的坚持。两次都是他独自带着孩子去的,进的是不同的教堂,因为所有的宗教对他而言都是一样的,重要的是这个仪式,至于这圣水来自何处则不重要。雪莉进的是罗马天主教堂,泰莉莎进的是圣公会教堂。滑稽的是,三个孩子中,只有韦恩经常上教堂。几乎每一个星期天的上午,他都会穿上黑裤子白衬衫,去西班牙镇大教堂做礼拜,宝琳常常忍不住要毒舌一番,说教堂里已经挤满了伪君子,他每次也就耸耸肩以对。“加我一个也还行,”他总会学上这么一句舌。他甚至还参加了教会的一个青年组织,这个组织的成员经常搞示威集会,抗议政府腐败什么的。他们最近的一次宣传活动,针对的是所谓“法外杀戮”,年轻人们一家一家地敲开了西班牙镇上的民房,送上宣传册子,上面写着警察杀了多少人等等。警察对付的不是在整个岛上横行不法到处开枪的坏蛋吗?他们这么辛苦容易吗?宝琳心下疑惑。她希望韦恩能把心思集中在自己的功课上,不要掺和这种傻事,但是无论她说什么,都不能阻止他上他的教堂去。更糟糕的是,他竟然说起要受洗的事,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要去洗礼,让做妈的怒火中烧,但儿子并没有意识到母亲心里生着这么大的气。宝琳自己的母亲是受过洗的,而且不是一次,是两次,是在亚拉斯河里浸洗的,大概她的灵魂非来一次大洪水不能洗干净,每次西蒙斯牧师将她的头摁进水里时,都会告诉她说,这是在用基督的血为她洗刷。每一场浸洗礼,宝琳都得在一旁看着,最后轮到了她自己在她16岁那年挨浸,表示接受主耶稣为自己个人的救主,用他的血洗净自己的罪孽。仪式上,对于西蒙斯牧师的每一个问题,她都按规矩回答了“是”,但问答双方都知道,她究竟把谁接纳为自己的救主了,他不仅是她的救主,他是她的一切。宝琳告诉父亲说她要去受洗时,引来了一顿讥讽。父亲鄙视西蒙斯牧师,一直拒绝入他的教会。事实上,父亲最喜欢将自己的妻子叫做“耶稣的傻瓜”。他其实和西蒙斯牧师一样喜欢训导世人,只是两人的说教方式不一样,另外他信奉的是另一种类的神明。宝琳的父亲一度是圣托马斯教区最出名的法师,全岛各处都曾有人上门,掏钱享受他的法力,求取他的草药制剂。宝琳出生以后,他就被妻子说服放弃了这个营生,转而干起了庄稼活,与此同时,妻子也皈依了上帝。夫妻在宝琳的教育问题上发生了战争。星期天,母亲要她去主日学校上课,父亲则坚持让她跟着一起在岛上游逛,沿途教她识别各种植物,讲解它们各自的用途。翠绿的圣托马斯教区,到处都是飞泉、河流和花草树木,做父亲的一心要把他所知道的一切都传授给女儿。这场战争最终的赢家是宝琳的母亲和西蒙斯牧师。她父亲只得放弃,躲进了自己的生活里。几年以后,宝琳终于无法再隐瞒自己怀孕的事实时,她坦白了自己的“怠惰”,却没想到父亲会表现得如此痛苦,如此愤怒。他命令她离开这个家,而且还是他帮着打点的行李:他把宝琳的衣服塞进几个大塑料袋,然后将它们扔到了人行道上。她恳求母亲和父亲谈谈,可是母亲的态度冷得像冰,只说了一句话:“这个家里没有娼妓待的地方。”宝琳很不想再去回忆那些让她的人生急转直下的日子,但是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脑袋。随着年岁增长,她会经常悔恨这个悔恨那个,有些事她该做却没做,有些事不该做的她却做了。为什么没有回家去和父母讲和呢?她知道不仅仅是因为那种羞耻感,而是因为害怕遭到拒绝,那种在西蒙斯那里已经遭受过的拒绝,她从没有一刻忘却、从没有一刻原谅过的拒绝。她拎着那几袋子衣服去他家,问他愿不愿意娶她时,他却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乐的一个笑话。西蒙斯牧师高大威猛,布道者这个身份实在委屈了他的英俊相貌。他脸形方正,牙齿洁白,一头短发铮亮,脸上浮着她见过的最灿烂的微笑,——当然,现在有了韦恩,她就不再这么想了。还有他的那个嗓音。洪亮,摄人心魄。既然有了这么一个嗓子,他就必须当个布道师,或者政客。从陪着母亲走进教堂的第一刻起,宝琳就觉得西蒙斯牧师的所有布道都是特别针对着她来的,她是这个羊群中最受宠爱的一头。说话时他会盯着她看,似乎被她的青春所吸引,就像她被他的激情所吸引一样。他说话时确实来着火一般的激情,还有真诚,似乎他坚信自己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字。每次礼拜仪式后,他习惯于自荐上某些信徒的家里去吃中饭。他上宝琳家吃饭的频率不断增高,每次她父亲总是在整个午餐时间一言不发。有那么一次,西蒙斯牧师吃饭的样子有些对不起他的食物;饭后,宝琳的父亲发表评论说:“照那个家伙吃饭的样子,总有一天有人会下药把他毒死。”说罢以他独有的方式干笑了一下。西蒙斯牧师有时会邀请宝琳母女去他的住所。那是一幢十九世纪种植园主的宅子,木质地板光可鉴人,天花板很高。同住的还有他的母亲,一个瘦个子话唠,负责家里的烹饪和清扫工作,另外还负责让他每个星期天都打扮得光芒四射。宝琳非常喜欢上这所宅子去,每次回来都有礼物拿,是西蒙斯牧师送的,有时是一本关于基督生平的插图低幼读物,明显不适合少女宝琳,可是她还是爱得不行;有时是一个金镯子;还有一瓶香水。韦恩就是在这个房子里怀上的,是在西蒙斯的卧室里,就在两人的母亲聊天的时候。他说要给宝琳看一样特别的东西,便带她进了自己的卧室。猛然发现自己和他独处一个空间时,宝琳不知所措。“相信我,”他低声说道,眼神盯着宝琳的脸,没有须臾离开,一边把手移动到了她的衣服下面。事后他们就回到了两位母亲那里,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只是宝琳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了,那天剩下的时间里她都没吱过一声。没过多久她就发现,自己并不是在那张老式铁床上颤抖过的第一个女人。从她怀孕这事显山露水的第一分钟起,她就不断听到来自左中右三个方向的消息说西蒙斯还有别的私生子女。难道她以前没注意到有很多年轻女信徒后来再也不来教堂了吗?难道她母亲以前就没有听说过那些传言吗?牧师先生后来冲着她哈哈大笑那一次还对她说,怀上他的孩子是她按上帝的旨意在行事。宝琳听了怒火中烧,她感觉熊熊烈焰立刻就要把自己给烧毁了。孩子在自己的肚子里日长夜大,她想过把它拿掉,可是就是鼓不起勇气。韦恩出生了,接生婆把他递进她怀中的那一刻,大多数的仇恨已经从她的心中泄走了,尽管她还是发誓绝不让这个孩子受洗。“妈妈,你不打开你的礼物看看吗?”韦恩问道,他的话音打破了她的思绪。他已经打开他自己的那一份礼物了,是两个妹妹买的衬衫,他展开了它让母亲欣赏,型号偏大。那天的早些时候,宝琳已经送了他一瓶古龙香水,儿子拿它嬉闹着朝自己和母亲身上喷了不少。她用指尖慢慢地剔开了包装纸,生怕弄破了。明年给韦恩准备礼物时这纸还能用上。里面是一个暗绿色的方盒子,揭开盖子,看到了一块金表。“我们一起买的,”雪莉说道,“戴上试试。”宝琳向着韦恩伸出了左臂,韦恩把手表系在了她的手腕上。“真好,”她的目光从一个孩子移向另一个孩子。“谢谢,可是你们不该花这么多钱的。”她起身上卫生间去了,不想让孩子们看到自己眼窝里的泪水。两个女儿起身准备离开时,韦恩提出陪雪莉去出租车站打车,然后步行送泰莉莎回家。宝琳叮嘱了一句,让他别在外面待得太晚。西班牙镇最近黑帮枪击案频发,每逢儿子天黑了还没回家,她就会忧心忡忡。这倒不是说她以为大太阳照着,这些家伙就不敢开枪。这些混蛋早就无法无天,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她想等到韦恩回家再睡觉的,可是洗刷完晚餐用过的这些盘子杯子以后,她感觉有些累,决定早早上床。躺下没几分钟,她就睡着了,可是睡得很不安稳,身子和脑子都被什么东西压着往下沉。整个夜里她听到了不少声音——儿子回来时的动静,远处的爆炸声,还有邻居的争吵叫嚷,不过听起来都好像来自一个非常非常遥远的地方。第二天,她醒得比平时早,醒来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不安感,好像脑袋后部有个什么东西在挣扎,平时如果有什么事应该记得要做却想不起是什么事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似乎有个鬼魂昨夜一直就在她身边躺着,而且曾经冲着她的耳朵嘟囔了一句什么,但是这句话已经在纷纷攘攘的梦境中隐身了。六点时,她准备出门了。脚步迈出门槛的一刹那,她又回身去再看韦恩一眼。以往碰到这种情况的话,儿子有时会醒来,嘟囔出睡意惺忪的一句“再见,妈妈”。可是今天他没醒,继续轻声打着呼噜,宝琳走出家,将门上了锁。她与往常一样提早到达了自己的工作地点,赶在约翰逊夫妇出门上班之前。山姆·约翰逊是个律师,妻子多萝西是丰业银行西班牙镇支行的行长。因此,每天早上,宝琳总是坐着巴士从西班牙镇来到金斯顿,多萝西则从金士顿开车前往西班牙镇。两个女人经常拿这事开玩笑。有时候宝琳会问:“你们为什么不干脆搬到西班牙镇来住呢?这样可以让我活得轻松一些。”可是约翰逊夫妇对这个建议是绝不会给予一秒钟的考虑的。首都金斯顿是个危险的城市,可是至少有它吸引人的地方;而西班牙镇没任何值得夸耀之处,除了一点:每年发生的杀人案数量可以和首都媲美。此外,约翰逊夫妇太爱自己的房子了。这是一幢两层的梦之屋,有五个卧室,四个盥洗间,是七十年代后期买的,价格挺便宜的,因为曼雷 的社会主义在当时引发了“出走潮”,很多业主纷纷贱卖房产,移民到迈阿密去了,结果悔不当初,对自己的仓促行动捶胸顿足。这幢房子的旧主在迈阿密住了一年就回岛上来了(这里并没有如他们害怕的那样变成另外一个古巴),跪求回购约翰逊夫妇现在的这套房子,山姆·约翰逊告诉他们说:“我理解你们的感受,可是交易不是儿戏。”他可不是白吃律师这碗饭的。约翰逊一家在这房子里已经住了二十五年多了,山姆早把后面的大花园改造成了热带水果天堂,里面什么都有,芒果、香蕉、罗望子、面包树、番石榴、番荔枝、红毛榴莲,应有尽有。出产太丰富了,宝琳因此经常能拎上一袋子回家,够她和韦恩吃上几天的。她也很爱这幢房子,在这里劳作时,她经常把自己想象成房子的主人。上下清扫和整理东西时的那个用心劲儿,仿佛是她自己住在这里一样。每天收工时,她会环视四周,满意地欣赏自己的劳动成果。但是今天有点不一样,她感觉使不出劲,不似往日那般风风火火,风卷残云。整整一天,她都无法摆脱那种不祥的感觉。从约翰逊家回西班牙镇自己的家时,她的这种不安的感觉一直的爬升。她乘坐的小巴士里播放着喧闹的舞厅音乐,震得车子一抖一抖的,震得她脑袋疼。为了给自己提劲,她努力去想昨天的生日,想孩子们对自己如何如何好。这个家现在差不多像一个真正的家了,和电视节目里的这家子那家子都很像了。她透过小巴士的窗往外看去,发现车子正高速行驶在一段当年被称为“长堤”的路上。这是一条很荒凉的路,两边的地上光秃秃的。当年这里是深夜伏击战的上佳选址,一帮强盗经常在此处截车打劫,有时还杀人。现在政府已经在整段路上都按了灯,并给它改名为曼德拉公路,改名那时正逢纳尔逊·曼德拉和他妻子温妮来岛访问。宝琳至今还记得大家欢迎温妮时的那股子热烈劲儿,因为他们觉得温妮也是一个英雄。这条路上的抢劫案已经少多了,可能是因为按了灯,可能是因为改了名,更有可能是因为路上的车辆大大增加了。因此,乘客们不再提心吊胆地防着抢劫,而是用这个时间思考人生了,琢磨自己必须要做的事,审视自己已经做过的事。行进在曼德拉公路上,看着两边龟裂的大地以及地上丑陋的杂草时,正适合检讨自己的人生。小巴士们在路上没来由地你追我赶,飞速行驶,似乎是前方空旷的路面诱惑着它们不要命地加速,除此以外想不出开这么快车的理由。直到挨近西班牙镇时,司机才开始放慢速度。车辆驶过了以古巴诗人何塞·马蒂命名的学校,这所学校是七十年代古巴人馈赠的礼物,因为这里的人们英勇地反抗美帝国主义,拥抱社会主义。车辆驶入西班牙镇长途车站时,乘客们纷纷活动起筋骨,为下车进入混沌与枯萎的世界做好了精神与身体准备。西班牙镇曾是一个辉煌的城市,是这个岛国的首都,是西班牙的一颗明珠,后来英国人将这里血洗一空。但是西班牙镇的主要不幸在于这里没有港口,英国人因此将行政中心东迁,让这个名镇陷入萧条,至今为止看不到起死回生的迹象。镇民们习惯了在路上遭遇一个又一个巨大的坑洞,破烂的人行道窄得难于让两个人并排通过,每逢周五和周六,街上常有小商贩挡路。近来所有这些商贩的日子都不好过,都得向西班牙镇的霸主们支付保护费。长途汽车站紧靠着一个警署,这里有很多防御设施,戒备森严。从车站到宝琳的家要步行十五分钟。她的家是一个窄小的两居室砖房,在失笔路上,这条街道与铜鱼河平行,因此大家习惯于叫它“河边路”。这条路因为路面布满无数的坑洼而出名,但也是一条主干道,许多车辆借这条道前往西班牙镇周围近年来矗立起来的“新社区”,——这些新社区通常比老区看起来要兴旺许多。在这条路上司机们练就了高超的驾驶技术,善于急刹和紧急闪躲,……或者高速飚行,躲开疑似劫车犯的截杀。一到夜里,河边路上就没有了车。每天清晨,宝琳都要沿着河边路步行一段,然后拐弯进入国王街,经过海军司令罗德尼 雕像和他的加农炮,然后到达汽车站。有些邻居说她太傻,认为她应该找个可靠的出租车每天来接她,可是宝琳虽说经常为韦恩提心吊胆,论到自己的安危,却是什么都不怕的。反正如果真有坏蛋要搞她,她是怎么也躲不过的。每天傍晚逆着早晨的路线走回家时,她走得比早晨慢,有时还会停下脚步和熟人匆匆打个招呼。沿着河边路居住的人们相互都熟悉,虽说其中有些人很乐意把经过这里的外来者吓个魂飞魄散,对于同区居民的财产与性命还是保持尊重的。因此,即使是那些黑着脸横行霸道的年轻人,也会在宝琳经过时友好地喊一声“晚上好,泰勒小姐”。今天傍晚,这条街上却安静得出奇。平时总有不少闲人喜欢倚着篱笆,和防盗栅栏围护的廊台上站着的某个人山南海北地聊天,今天却一个不见。这种安静就像飓风过后的死寂,你能在空气中感受到一种无声的伤痛和沮丧,它们似乎触手可摸。宝琳加快了脚步。她看到了自己家门前聚集了很多邻居,心跳砰砰砰瞬间加速。 他们也看到她了,随着她一步步靠近他们,喧闹声一点点沉寂下来。她打量着他们的脸,看到了痛苦、愤怒与怜悯杂糅在一起的表情。她径直挤过人群,进了家门。“耶稣上帝啊!”这一声惊呼脱口而出,宝琳想掩嘴都已经来不及了。似乎飓风伊万又来过了,衣服散落在地上,椅子翻倒,盘子碟子都砸碎在地上。这个乱象的中间是她的两个女儿,雪莉和泰莉莎,坐在韦恩的床上。雪莉的脸上是一幅腌臜景象,因为泪水搅污了五颜六色的化妆品。在她们意识到宝琳出现的瞬间,泰莉莎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宝琳向她们冲了过去,但是费了很大的力气终于克制住了自己揪住小女儿身子猛烈地摇晃出一个答案来的冲动。相反,她只是小心地碰了一下泰莉莎的头发,然后看着雪莉问道:“韦恩呢?”“警察来把他带走了,”泰莉莎没等雪莉开口抢先答道。这是她母亲几年来从她嘴里听到的最长一个句子。“带走,带到哪里去了?”“我们不知道。去警察局了。说是和昨天夜里的抢劫杀人案有关。”这回是雪莉的回答。宝琳一个转身,冲出了家门。“你去哪里呀?”一个邻居问道。“去警署。”“我们一起去。”她和人群沿着河边路、国王街一路疾行,经过海军司令雕像,向警署冲过去。她能感觉到邻居们的怒火越烧越旺,她知道他们都喜欢韦恩,他是这一带最学好的小伙子之一,见人就说“早上好”“晚上好”。因为他长得像母亲,并且很乐意助人,众人更是对他另眼相看。像是隔着厚厚的屏蔽门,恍恍惚惚地,宝琳听到了他们愤怒的咕哝声:谁给警察这个权力的?就因为我们没有高档的工作,没有最新款的雷克萨斯,警察就可以对住在河边路上的我们这样肆无忌惮吗?谁给他们这个权力的?“是时候了,必须制止这种不公。”住房紧挨着韦恩家的戴维斯小姐在汹涌推进的人流中高声喊道,声音打断了宝琳脑中一泻千里滔滔不绝的絮叨:“耶稣求求你耶稣求求你耶稣求求你。”到达警署后,邻居们聚集在了钢丝网围栏外面,宝琳母女三人步履沉重地走了进去。小小的接待室里挤满了一脸疲惫的人们,他们扫了三人一眼,脸上全无表情。宝琳慢慢地走向柜台后面坐着的一个木脸警官,双腿又冷又重,感觉是两根冰柱。“我要见我儿子。我听说警察今天逮捕了他。”那警官都没抬眼看他,只是吼了一声:“你儿子啥名字?”“韦恩·西蒙斯。我还想知道你们为什么逮捕他。”那男人翻看了一下眼前的一个本子。“这里没这个名字的。他住哪的?”“失笔路10号。离这里不远”“这事我一点不了解。外面等着去。”宝琳感觉泰莉莎与雪莉搀扶着自己的胳膊慢慢地把自己领回了在外面等着的邻居们那里。“他们咋说?他们咋说法?”几人争相问道。“他们说去查,”宝琳一脸茫然地回答道。她的脑子与身体都感觉已经死了。“也许是他们搞错了。耶稣啊,求求你让他平安。”这句话说罢,她感觉到泰莉莎抓着自己胳膊的手紧了一下。她抬起头来,看到女儿的双眼盯着一片虚空,盯着只有她看得见的某景某物。和她童年时的表情一模一样。无数次让宝琳怒不可遏的那种表情。这一次泰莉莎看到的是韦恩,看到警察把他拽进了汽车,押进了警署。看到他们拷打他,审问他前一夜里发生的某事,韦恩回答说他在睡觉,他们气疯了,警棍和枪托雨点般落在韦恩身上,直到他躺倒在地,毫无动弹,死了的模样。她看到他们把他的尸体扔到了一个垃圾堆上。“泰莉莎,”宝琳绝望地叫道,“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但是泰莉莎闭上了眼睛,不愿意开口,这一回她不是怕不说出来自己会发疯,她怕说出来了母亲会发疯。

最近不少媒体都报道了俄罗斯一名22岁的富二代,为了提早得到父母庞大资产,在网络上雇佣刺客暗杀父母及10岁妹妹的消息。不过这名俄罗斯富二代万万想到,自己雇来的刺客竟是警察假扮的,爸妈得知消息后心寒不已,决定“浴血诈死”,联合警方将不孝子送入大牢!无独有偶,美国德州一名富二代,15年前因为觊觎爸妈的财产,也是买凶杀全家,导致母亲和弟弟死亡,只有父亲幸存下来。不同的是,身为虔诚基督徒的父亲,最后决定宽恕自己儿子的罪行,多年来不断陈情上述,终于在2018年2月22日,他儿子即将被执行死刑前的30分钟,成功救儿。  美国父亲宽恕买凶杀亲的儿子 死刑前的30分钟成功救儿  据《USA TODAY》2月23日报道,现年38岁的美国德州男子惠提克(Bart Whitaker),出生于富裕家庭。15年前因为觊觎爸妈的巨额财产,竟然想到买凶杀亲。  2003年12月10日,他用钱买通了2名男子帮忙杀害自己家人,其中1人是他的室友克里斯(Chris Brashear)。凶手趁着一家人外出用餐回家时,对着他们全家开枪,惠提克51岁的母亲帕特里夏(Patricia)和19岁弟弟凯文(Kevin)双双死去,父亲肯特(Kent)则是胸口中枪,只差一点点就射中心脏,为了摆脱买凶嫌疑,惠提克还上演“苦肉计”,让枪手射中他的手臂。不过他的诡计最后还是被识破,2007年,惠提克被判处死刑。  惠提克的父亲是一名虔诚的基督徒,他虽然对自己儿子的行为感到无比痛心,但最后还是决定宽恕自己儿子的罪行,多年来不断陈情上述,希望官员能够让儿子减刑为终身监禁,因为他认为,若是连唯一的亲人也死了,只会加重他活着的痛苦。  惠提克的死刑原本预计在本月22日下午6点执行,然而在行刑前的30分钟,州长却正式宣布,他们同意让惠提克减刑。  州长艾伯特表示,惠提克谋杀母亲和弟弟,罪行的确是需要受到严厉的制裁,同时也非常重视陪审团的判决,所以过去的时间里一直没有批准减刑。但基于幸存者的意愿,以及犯人自愿永远放弃任何假释要求,委员会投票结果一致同意,将他的刑期改为终身监禁,犯人的余身都必须在牢里为自己所犯下的滔天大错赎罪。  伊朗母亲宽恕杀儿凶手 死刑前一个动作感动世人  几年前,伊朗一名杀人犯也是在即将行刑前的一刻获救,而救他的人竟是受害人的母亲玛雅姆,当时事件震撼全球世人。  英国《每日邮报》2014年4月17日报道,伊朗男子Balal在一场街头斗殴中,将一名时年17岁的青年男子误杀而被判绞刑。依照当地的惯例,死刑的执行者是受害人父母。他们会踢开绞刑架下面的椅子为自己的儿子讨回公道……然而到了行刑那天,让世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行刑那天,Balal双眼被黑布蒙着,脖上带着紧紧的套索。玛雅姆径直走向他,狠狠的扇了Balal一个耳光,就当人们都以为这位母亲紧接着会踢开绞刑架下面的椅子的时候,玛雅姆竟然和自己丈夫一起,慢慢将Balal的头套取下。原本瘫坐在地上的Balal母亲见状,赶紧跑上去,拥抱这位痛失儿子的母亲,之后两人一起抱头痛哭……因为根据伊斯兰教的等量复仇的法律,受害者在是否赦免死刑上拥有发言权。换言之,这位伟大的母亲,用一个巴掌,宽恕了原本最不能原谅的人。  据受害者的父亲称,妻子之所以改变心意,是因为死去的儿子三天前出现在她的梦里,称他一切都好,劝告母亲放弃报复。  玛雅姆宽容是令人震撼的,因为此前她年仅11岁的儿子已经在一场车祸中意外丧生,没想到另一个儿子也在伊朗鲁瓦扬镇的一场街头斗殴中被Balal刺死。丧子之痛曾让玛雅姆对Balal恨之入骨,但在最后一刻,她用博大的爱宽恕了原本最值得她痛恨的人,这种伟大不但在于她的大度和善良,更在于她因为爱而放弃仇恨的决意。

米歇尔没有报警,但最后还是决定宽恕自己儿子的罪行。上面是豆瓣对这部电影的介绍,一贯的法国电影风格,低成本,小制作,没有心理学的背景,挺让人看不懂的,即便是我这个在法国学习生活工作过几年的人,也似乎从电影中看到了很多彬彬有礼之外的真实人生故事,更贴近生活,更符合人性。

母亲拉着儿子,逐个给留有电话的人打电话。如果他们不方便,母亲会带着儿子坐车前去另外一个城市请求他们的签名。

异性只是满足期待,只有同性才是真爱。

狡辩,你知道这件事情的恶果吗?你破坏了社会安宁,搅乱了社会秩序,现在人人自危,我不想让别人认为:由于我的怂恿,才使得整个小镇失去安宁,失去和平。

与最好的朋友丈夫的偷情看起来像是满足自己的性欲,真相却是米歇尔对男人这个整体存在的恨早已让她改变了性取向,而最好的朋友,才是她真正的爱人。

细心的母亲好像发现了端倪。儿子平日里喜欢各类香水,曾经收集过大量各国的名贵香水与香料,他还发誓要制造出世界上千里传香的香水来,从而使自己的成就超越法兰西香水。

米歇尔没有报警,因为她的父亲曾是臭名昭著的连环杀人犯,而作为他的女儿,米歇尔再也不想和警方和媒体打交道了,她决定依靠自己的力量查出事件的真相。米歇尔要解决的麻烦还有很多,她的儿子娶了一个咄咄逼人的女人,她的母亲即将嫁给一个比她年纪还要小的男人,她的前夫有了新的约会对象,而她正在和她最好的朋友的丈夫偷情。某一日,暴徒再度潜入了米歇尔家中,这一次,米歇尔看清了他的面貌。

母亲整整思索了一个晚上,她喝了许多酒,在理智与失控的边缘思忖着该不该将儿子交出去。一旦交给美国警察,自己的儿子就可能面临终身监禁的危险。那么,他的下半生将会待在监狱里。可是,他犯了错误,犯错就要勇于承担,否则这不符合平日里自己的教育法则。

米歇尔在被强暴后显得很平静,而不报警,是因为在那个看似痛苦万分的过程中,她获得了巨大的性满足,而这种看似变态的满足感,直接唤起了童年时与父亲的情感连接,父亲因为虐待和杀害被处以终身监禁,这其中想必也掺杂着对于她的侵害,那些记忆中的闪回,多年来面对这段历史的耻感,让她无法面对无法原谅父亲,表面上对虐待多抗拒,潜意识里就对被虐待有多渴望,只有被强暴这样一个无法复制的机会,才能发现潜意识里蕴藏着的渴望,内心强烈的冲突与恐惧交织在一起,构成了现实中铁板一块的防御。

韦恩镇镇西的一家里,孩子伯尔当正在自己的房间里收拾行装,母亲示意他赶紧要离开此地,因为会有危险发生。伯尔当却不以为然,告诉母亲这种香味没有毒的,只不过味道浓了点罢了。

亲密关系的相爱相杀,延续到了自己的儿子身上,养育过程中的强势与控制,扼杀了儿子的自信,如此造就的阉割焦虑,让他在自己的关系里软弱无能,听任强势女友的摆布,米歇尔试图介入的时候,却收到儿子最无情的反击,好在那是个充分尊重个人主义的社会,不论是已经成人的儿子还是年迈的母亲,都能够拥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原来你就是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母亲怒火中烧,一把抓住儿子要去投案自首。儿子反驳道,美国没有法律不允许散播香味呀。再说了,这叫千里香,一点儿毒也没有,法国的名贵香水中就有这种原料,我这不是犯罪,是在净化空气。

米歇尔是一家游戏公司的老板,在同事和朋友们眼中,她为人冷淡疏离,行事雷厉风行,是一个无坚不摧的女人。可是,就在某一天晚上,米歇尔被闯入家中的蒙面暴徒强暴了。

政府出动了武装力量,帮助疏散人群。直升机飞到半空中,侦察是否有外敌入侵。美国联邦调查局很快介入了此次事件当中,他们要查出此次案件的幕后元凶。

米歇尔因为前夫的一次家暴决定远离,意识中的抗拒被虐待,现实中对前夫新欢的嫉妒,儿子听从女友摆布的软弱,父亲在童年时留给自己无法去面对的记忆,都在刻画着她对曾经挚爱的前夫以及父亲和儿子作为男人一个整体存在的恨。

终于,在第二天凌晨时分,她推开了儿子虚掩的房门,却意外地发现儿子不见了。难道他是临阵脱逃了吗?母亲痛不欲生,准备去警察局替儿子自首。

影片的最后颇具戏剧性,米歇尔决意砍断男人对于自己的影响,在又一次邻居的强暴中让儿子适时出手将强暴者杀死,帮助儿子在工作中自立让他成长,向好友坦诚了自己与其丈夫偷情的事实,借此让他们的婚姻走向末路,这一切彻底切断了米歇尔与男人的亲密关系,也让她与父亲留给自己的心理遗产彻底告别,最后一幕,是牵着女友的手慢慢的向前走......

看故事网更新了最新的故事:道一万次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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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没有马上否认,只是低头不语。很快,母亲进了他的房间里,发现一种平日里少见的香草木正摆在儿子的窗台上。风儿吹过时。香味缭绕,欲将人的魂魄勾摄出来。

女人敏锐的第六感让她认出了强暴者-自己的邻居,圣诞趴体上主动挑逗,甚至借着来家里帮忙的机会有意以身相许,却意外的发现对方只能在强暴他人的时候获取欲望,两人几乎发现了自己的完美性伴侣,在虐待与被虐中体验着强烈快感,每一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寻找着奇异的情感连接。

解释已经不再需求,伯尔当愧疚地跪在那位父亲面前,一言不发,双手举着留言簿。他们僵持了半天时间,最后那位父亲甩手离开了他,留言簿上他这样写道:他像极了年轻时的我。

年迈的母亲仍然沉溺于性满足,撞见母亲年轻的性伙伴的不堪,以及对母亲不能在童年时保护自己的愤怒,米歇尔在母亲弥留之际大声说出了所有的不满,却无法拒绝母亲最后的期待:去监狱看一眼父亲,并试着原谅他的过去。羞愧难当的父亲得知米歇尔即将来探望的消息自杀了,他的离去并未给她带来安宁。

但有一些人发疯似的抓住了伯尔当,认为他是故意在挑衅这个社会的容忍底线,一位父亲说道:我的儿子刚刚出生,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受到污染,要知道,他还是个孩子,你怎么忍心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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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的报纸报道了此事,引起了一位法国香水设计师的注意力。他辗转找到了伯尔当,考察了他的简陋实验室后认为:伯尔当的实验室缺少密封装置,不算一个正规的实验室。他愿意提供资金,将这里建成自己在美国的实验室,伯尔当成了名副其实的香水设计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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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问儿子,你知道这香味的由来吗?

2000年夏天,美国底特律市郊区小镇韦恩镇,这个小镇方圆百里,大约有一万多人,人民生活和谐。但这天早晨,一股奇异的花香弥漫了整个小镇。这种花香时散时浓,让人有一种不祥的预兆。人们奔走相告,觉得这座小镇可能遭受了某处奇异力量的袭击,大家应该及早逃命。

终于,在一个月的时间里,他们道了一万次歉。法官原谅了伯尔当,母亲带着儿子给现场所有的人鞠躬致歉。

如果你今天到达韦恩镇,就会感受到一种别致的香味,这种香,是祛除了钢筋水泥的醇,是别离了世态炎凉的暖,更是一种脱离了现实无奈与辛酸的爱和感恩。

千里香被鉴定的结果是安全的,大家长出了一口气。但接下来,伯尔当却面临着被起诉的风险,因为他危害了社会秩序。

许多有同情心的人原谅了他们,他们在母亲的留言簿上签了字,表达自己原谅的观点。

二十多天之后,他们已经征得了九千多人的原谅。但还有人离开了韦恩镇,他们或出去打工,或者是逃离现场一时间无法回转。

第二天一早,人们看到一位沧桑的母亲,拉着儿子在大街上向路人道歉。韦恩镇一共有一万人,他们需要道一万次歉,并且获得一万次原谅才可以。

母亲一直在向法官求情,说自己儿子年幼无知,并且他是出于无心之过,法庭最后审判时这样下了结论:如果想免于监禁,需要求得社会各界的原谅,限他们在一个月之内弥补这样的过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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