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寝楼管老王头死了,趁她熟睡的时候看看那个

我在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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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寝楼管老王头死了,趁她熟睡的时候看看那个铅笔盒里到底有什么吧。老王头死了

男寝楼管老王头死了。

李彦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大三的教室里上课,他愣了愣,只觉得这是个玩笑。然而下课后他与同学走到寝室门口,两个警察正从楼里抬出一副担架。附近已然围上了不少人。

听一旁的人议论说,王大爷是由于不小心摔倒在水房里,头部磕在水池边,失血过多而死的。李彦伸长了脖子向里张望,却只能看见雪白的盖尸布下隐约的人形轮廓,血迹微微渗透出来,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图案。

站了一会儿,李彦心里觉得不太舒服,便绕过水房从后门回了寝室。的确,虽然老王头生前人缘并不是很好,但出了这种事也没有几个人会心里舒服。

说起这男寝楼管,老王头的不近人情连校长都有所耳闻。他活着的时候真像是跟学生有仇,即使有着再正当的理由,只要没有老师批的假条,晚回寝室一分钟都会被关在门外,为此楼里的男生没少在背后诅咒他。可人都死了,过往再不愉快,又有什么过不去的呢。

一天的生活依旧如故,他的死不过给大家茶余饭后增添了一个话题。李彦的寝室也是一样,大家陆续回来,凑在一起议论了几句就各做各的了。此时的李彦正躺在床上,眼睛直直地盯着上铺,不知在想些什么。

窗外天色阴沉,风声忽高忽低,隐隐有雷声交响,李彦裹上被子,没过多久便睡意朦胧。他似乎做了一个冗繁而又诡异的梦。在梦里,隔壁的老六突然来敲门,告诉他一楼的老王头要找自己。可王大爷不是死了么?李彦以为是开玩笑,便打开房门,却发现走廊里空无一人,不仅如此,寝室里的人也不知道哪去了,而时间正是午夜十二点整。

紧接着,还没等李彦反应过来,又听到从楼梯口传来了一阵诡异的脚步声,他跟随声音追到楼下,却猛然意识到自己已置身于老王头平时工作的地方──水房。李彦因为一摊积水滑倒在地。阴冷的水迅速将他包围。他战栗着回过头,顿时身上的每根汗毛都竖了起来。只见老王头面朝门口,侧瘫在水中,身体下面血红一片,那血水顺着水流肆意地流淌,将周围的地面全部染红。

李彦不小心对上了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眼睛冷冷地眨了一下……李彦双眼猛地一翻,这才意识到不过是一场噩梦,他喘着粗气,枕巾都被冷汗浸透了。一番缓和过后,李彦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原来才十一点五十多。

“做什么梦不好,怎么做了这么一个吓人的破梦。”他正嘟囔着,却听见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李彦随口问道,他愣了愣,突然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

忽地,刚刚还明亮的寝室瞬间变得漆黑一片,只剩对面的夜光表盘柔和地散着微光,时针和分针重合在一起。是十二点整,寝室楼熄灯了。

“李彦!李彦!”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这感觉怎么跟梦里的一样?李彦的心顿时纠紧了,他双脚胡乱在地上划着踩进鞋里,一边紧张地回道:“什么事儿啊?要不你进来……”

“李彦,楼下的王大爷急着叫咱俩下去呢,我先过去,你快一点。”

朦胧的话语传来,听进李彦耳中却犹如炸雷一般。

“你是谁?!”

“我是老六啊!你没听出来?”

一道闪电划过,显出李彦苍白的脸。一模一样的对话,一模一样的时间,寝室里更是安静得吓人,像是只剩下了李彦的心跳。

“你怎么不叫我大李了?!”李彦战战兢兢地问道。可是门外无声,似乎表明了对方并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

寂静与黑暗交织在一起,李彦心中涌起几分寒意,他轻轻地,一步一步走到门口,把耳朵凑上去听──只有淅沥的雨声。李彦可以确定,在这段时间里门口没有出现过任何脚步声,因为刚才实在太静了,如果有谁经过或者离开,自己一定可以听到。但是既然门口的人没走,为什么又不说话了呢?

看来,只有打开这扇门才会知道。那种逆境中猛然爆发的勇气又涌了上来,李彦随手抄起门边的球棒,然后将门猛地用力一拉──门外一片漆黑,像是从未有人来过,恍如噩梦一般。想起刚刚那个噩梦,李彦骇得脸都白了,他拍了下脑门,只留下疼痛的感觉。不过他这一拍,倒是把周围的几盏声控灯给弄亮了,还多少给自己壮了壮胆。

“谁啊?!”李彦喊道。而随着喊声的传出,远处的声控灯也稀稀疏疏地亮了起来。

没有人回答。怎么可能呢?平时这个时间,走廊内都会有人偷偷抽烟的。现在整个三楼却是一片死寂,他疯狂地冲到周围去敲别人的寝室门,可无论怎么敲,都没有答复。现在李彦不只是害怕了,他的大脑好像正在被什么东西充斥着,膨胀起来快要爆炸了。

突然,走廊的声控灯也灭了,就在这个时候,楼梯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那个噩梦的每一个片段忽然清晰起来,李彦一刻也不敢在走廊里多待。他迅速跑回寝室锁住门,然后侧身用脚将门死死抵住。

楼梯口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缓缓地逐渐清晰,像是一个不断逼近的恶魔。李彦急忙寻找自己的手机,情急之下他拨通了同寝室浩子的号码,陷入了苦苦地等待。然而,脚步声已然停在了门前。

门把手被转动了!虽然门被锁了,但李彦还是骇得一把拽住把手。门把手拧了两下,并没有被打开。这时,一个熟悉的铃声在走廊里突然响起:“大李?你在里面干什么呢!快开门啊!”

李彦心下一宽,将门锁拧开。门忽地就被推开了,而出现在面前的人,正是浩子。

“学校组织的活动你也不去,一个人又干什么好事呢,神神叨叨的。人都没回来呢,怎么还把门给锁上了……”浩子一边若无其事地往屋子里走一边说。他说这话的空当,走廊里已然逐渐热闹了起来。别的寝室的人也都回来了。

李彦站在门口恍然大悟,原来今天学校开通宵晚会,全部师生都该参加,但自己是翘了活动跑了回来睡觉的,竟然给忘记了。

寝室里的人陆陆续续都回来了。李彦心神未定,仍然觉得刚才的事有些诡异,便把整个经过跟大家讲了一遍。

“哈哈,那是老六他们逗你的。今天你一个人偷着跑回来以后,六儿和几个哥们也走了。我听见他们说要来吓吓你的,这几个家伙现在肯定都在隔壁寝室呢。”浩子一语道破真相。

听了这话,李彦立刻跑到隔壁寝室,这回一拧把手,门便开了。黑乎乎的,就听几个人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笑。

虽然李彦有些生气,可老六他们并不知道他做的那个梦,或者说,若不是那个梦,他也不会被吓倒。在李彦的心中,那个和现实如此吻合的梦,以及梦中灵异的结局,仍然让他不寒而栗。

后来有人说,老王头的死也许并不仅仅是个意外,李彦想到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寒意悄然附上脊背。

我在看着你

这天轮到李彦打水。

李彦不愿进水房,但又不好意思说自已害怕,只得硬着头皮拎起水壶。如今的水房,由于刚刚死了人,所以来往的人比平常少了很多。李彦把水壶放下后便开始接水。四下安静,只有水流声哗哗作响,他觉得心里毛毛的,便走到门口环顾了一下四周。

水房有两排阀门,如果按照昨天的梦境来看,老王头应该是死在第一排阀门的边上,也就是李彦现在的脚底下。是这儿!李彦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他瞧了瞧墙壁又看了看地面,没看出有什么异样。平日水房地面也满是积水,过了这么久,血迹也早被清理干净了。要非说有什么异常,就只有打扫卫生用的拖布现在不知道哪里去了,而那拖布很多人都会用到,常年被人扔来扔去,位置也就从来没有固定过。

传言果真并不可信吧。老王头不过就是踩着水摔了一跤,脑袋磕在水池边上死了。李彦关好阀门,便拿着水壶准备离开。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有一股异样的感觉。李彦转过身去,只见窗外一个模糊的身影正透过蒸汽腾腾的玻璃,拿那阴晦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谁?!”

黑影一闪,瞬间便消失了,李彦上前擦了擦窗上的水汽,却没有任何痕迹。难道是看错了?李彦不敢再在水房停留,拎着水壶就跑回了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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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就是你站在窗子外面的吧。李彦忽道。

她的手指弯曲成奇怪的形状,撑在地上,缓缓地,蜥蜴般地向我爬过来。黑色的长发随着水流诡异地舞动着,只露出一只眼睛。没有黑色的瞳仁,甚至感觉不到有眼皮的存在。只有巨大的惨白的眼珠死死地瞪着我。学校在郊区的一座山上,已经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因而校园里有很多古老的建筑物,也有不少新修建的,不论是老建筑还是新建筑大都十分美观。但我住的宿舍楼不具备以上特点。它是距离校门最远的那一座,破旧的水泥墙面正在日渐变黑,一楼的墙脚下长满了杂草,楼道昏暗潮湿,常年散发着奇怪的味道,走廊上挂满湿漉漉的衣服,滴下来的水顺着墙角流下来,即使是夏天,地面也从没干燥过。它在这所大学里,就像是一个角落。加上又是距离校门最远的,就更像一个角落了。它唯一的好处就是,从窗户里可以直接看见东湖。“东湖的水是黑的。”有一天,于思坐在窗前的椅子上,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把我吓了一跳。当时寝室里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两个。正是傍晚,于思已经静悄悄地坐在窗前很久了,我躺在床上,脑子里恍恍惚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两个人都没有话说。和于思独处,局面就会是这样的。谁想到她会突然冒出一句呢。“大概是光线的原因吧。”我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噩梦,于是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她。她的侧面此刻看起来有些呆滞,面无表情,但她的身体语言告诉我,她正想着什么很远的东西。“白天时湖水也是黑的,你没注意到?”她的语气中似乎有点责备的意思。我还真想不起来白天的东湖水是什么颜色。白天看到它,觉得和别的湖水没什么不同,因而也就没有留下特别的印象。只觉得,它好像很深。“深度的原因吧?”我又说。她叹了口气,“唉,算了,不跟你说这个了。”我呵呵地笑了一下,然后起身去倒水喝。于思仍然坐在窗前,背影看上去甚至是很优美的。此时这个背影又是一动不动,长长的头发也静止地垂在脑后,就更像是一尊少女雕像。白瓷的少女雕像。对于这尊雕像此刻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我一点也不感到好奇。也许最初认识她的时候还会,但是现在已经习惯了,她的神神秘秘、古里古怪,使她即使在加入有头有尾的讨论时,也时常会给人不着边际的感觉。我喝完水,接着在床上躺下。这一整天,我累坏了,因为是周末,所以白天的任务就是陪晶晶和林子去逛街。回来以后,她们又说要去夜市上逛,我就指着脚上大大小小的几个水泡对她们说,你们看,实在没法动了。她们这才放过了我。我躺在床上,打开CD。听着晶晶新买的张韶涵的专辑。“夜变漫长,到不了也回不去……”就这样恍恍惚惚,无知无觉,眼睛在慢慢地合拢,合成黑暗……然后陷进去……突然有人推了我一下。我想可能是于思,就咕哝了一句:“干吗?”对方没有回答。接着,对方又推了我一下。我感觉到,门好像被打开了,又仿佛看见于思的身影在门口一闪,就不见了。她是在叫我吗?我迷迷糊糊地坐起来,伸出脚去穿鞋,却一脚踩进了水里。我一下子清醒过来。寝室的地面已经被水淹没了,水面还在不停地上涨着,眼看就要淹到床铺了。又黑又脏的积水下面,几乎看不到任何东西。寝室的门大开着,能听见走廊里哗哗的水声。我急忙把脚收回来,但是想了想,又伸了出去。我要到水房去看看,是不是爆管了,怎么没有人管。我用脚在水里探索着,但是怎么也找不到拖鞋,反而碰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水涨得越来越快,我只好放弃,挽起裤腿,光着脚,向门口走去。我站在走廊上的时候,脑子里立刻想到一个词:死寂。死一般的寂静。走廊两旁晾满了衣服,在水面上投下黑色的晦暗不清的倒影,一团一团的,像水草一样。我去敲对面寝室的门,只能听见空洞的回声。可以肯定,这里一个人也没有了。一个脸盆缓缓地从水房方向飘来。走着走着,我的小腿突然蹭到了什么东西,似乎是一股暗流在水底猛然蹿过。不对,不是暗流,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有什么在水底游动。不会是水蛇吧?我胆战心惊地想了一下,但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二楼寝室里,怎么会有水蛇呢。可能是什么杂物被水流冲过去了而已。我继续向前走。但是很快,那种感觉又来了。这回是从后面,紧紧地贴着右腿蹭了过去。我一下子愣住了。这一次,绝对不是沉在水底的杂物。它是从后面来的,也就是,逆着水流的方向……水里绝对有东西。我的心脏开始猛烈地跳动起来。我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着,不停地在心里对自己说,没关系,水房就在眼前了,只要看看是什么原因,然后就可以快速跑回寝室,待在上铺,打个电话叫人来……水已经涨到膝盖,向前移动变得愈发艰难……突然,我的左脚被什么东西紧紧地缠住。我伸手去摸,好像是棉线一类的东西,但是比棉线要光滑一些。我摸索了好久,才终于将这一团东西从脚上解下,然后把它从水里捞起来,免得一会儿回来的时候再被它缠住。这时我看见,自己手里抓着的是一把头发。黑色的,长长的头发。一声尖叫从我的喉咙里迸出来。我急忙将它从我的手上甩掉,看着它很快没入漆黑的水里。冷汗在我的鼻子和额头上不断地冒出来,我站在原地,不敢再向前移动。两秒之后,我决定,回寝室拿手机,不管是什么原因,先叫人再说。就在我转过身去的时候,水流再次起了变化。它的颜色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黑,最后,居然变得像墨水一样。而我的小腿,一次又一次地擦到很多非常密集的毛茸茸的东西。于是,我再次被缠住。我立刻想到刚才的头发。但是这回,我无论怎么用脚去踢,去挣扎,都无法移动。几乎是同时,我感到,这意味着头发的另一端,一定还连着什么……我弯下腰,伸出手去。顺着缠在脚上的头发,我摸到了……一颗人头。身体顿时下意识地想从水里跳起来,但因为脚被缠住,反而重重跌倒在水里。我挣扎着想站起来,可被缠住的脚怎么也无法挣脱。我一边叫着,一边用另一只脚拼命地踩着那颗人头,想把头发弄断。就在这时,一个黑影慢慢地在我面前向上浮起。那是一个头顶。它一点一点地浮出水面,露出苍白的额头。我尖叫着,用手撑住地面,准备后退,然而脚上的头发却越缠越紧,接着,一股极大的力量把我拉下了水。我来到了水下,同时努力地睁开眼睛。那时,我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她的手指弯曲成奇怪的形状,撑在地上,缓缓地,蜥蜴般地向我爬过来。黑色的长发随着水流诡异地舞动着,只露出一只眼睛。没有黑色的瞳仁,甚至感觉不到有眼皮的存在。只有巨大的惨白的眼珠死死地瞪着我。当我惊恐地扭头去看缠在脚上的头发,便看见它的另一端,连着……一具尸体。然后,我看清了尸体的脸。水下没有任何声音。不知是因为太安静,还是因为无法呼吸到空气,我感到窒息。心跳声却越来越大,直到最后如鼓锤敲打一般。耳膜涨得生疼,一切都让人无法忍受,只想立刻死去。而那张脸,那张脸!她为什么那么熟悉……很黑,又很冷,听不见一点声音。我死了吗?好像还没死。我感到自己正在急促地喘着气。闭着的眼睛又干又涩,眼皮还很沉重。我的手摸到了床单,后背好像在出汗……身上的感觉全回来了。这么说,我还没死。我努力睁开眼睛,从眼皮的缝隙之中,我看见了床板,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做了个噩梦。我全身酸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转过去扭亮床头的台灯,打量着整个寝室。对面的两张床都空着,我在心里默念着,一张是晶晶的,一张是林子的。晶晶的床上摆着一个布偶,枕头旁边还放着一个抱枕。从这个角度看不见林子的床。门背后挂着几条毛巾,几个脸盆摆在架子上,一把扫帚和一把拖把竖在门边。看着这些再熟悉不过的东西,我突然有点想哭。紧接着我发现,于思不见了。窗户边的椅子是空的,窗帘大开着,外面漆黑一片。我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刚才的梦又浮现出来。噩梦总是挥之不去。我只能努力不去想它。那不过是个梦,我对自己说。而于思,大概在我睡着的时候自己出去了吧。现在是晚上10点多。我起来喝了点水,接着又躺下,但是不敢关灯,也睡不着。索性打开收音机,一边胡乱搜索着听,一边等她们回来。没过多久,走廊上响起了脚步声,接着传来用钥匙开门的声音。晶晶和林子回来了。“你没睡觉啊?”晶晶一打开门,看见我就说,“还以为你一直睡着呢。”林子从她身后进来,“哎,于思还没回来?”“是啊,好像是我睡着的时候出去了。”我说。晶晶愣了一下,看着我,“于思后来又回来了?”“什么叫后来又回来了,你说话好奇怪啊。”我也看着她。“我没弄懂你的意思……你刚才说,于思在你睡着以后出去了,也就是说,她在你睡着之前还在?”我点点头,“是啊。”“可是我们下午回来的时候,她就不在寝室里啊。”“什么?”我有点混乱,“你是说,我们下午逛街回来的时候?”“对啊,当时你说脚上磨出泡了,不想去夜市,那个时候,于思就不在。你当时也看见了嘛。”“不可能!”我大叫起来,“我记得当时她在的,你们走了以后,我们还说过话呢。”晶晶奇怪地看了我一阵,接着突然笑起来,“哈哈,我知道了,你肯定在做梦。我们一起逛街回来以后,你说困了,然后倒头就睡。再然后我和林子就出去了。你该不会是梦见于思了吧?”不对不对,怎么会是这样呢?我仔细地回忆着,但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我回来以后睡着的事,我应该是和于思说完话以后才睡着的啊。我清楚地记得逛街回来脚上的水泡,还记得和于思说话,太真实了,怎么会是梦?我仔细地看了一会晶晶的脸,说:“哈,你逗我玩。”“好端端的,干吗逗你,”晶晶嘟起小嘴,“不信你问林子。”林子也一脸奇怪地看着我,“是真的。你怎么了啊?没睡醒?”我从床上坐起来,觉得脑子里乱成一团。如果她们没骗我,那么,于思应该整个晚上都不在寝室……或者,当时我小睡了一阵,醒来迷迷糊糊看见于思,就以为她一直都在?也不对,我明明记得回来的时候,她就坐在那张椅子上的。但是同时,我又有点不能肯定。看晶晶和林子的样子,好像不是在开玩笑。对了,我想起来,和于思说话时,我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完水以后,我把杯子放在……“桌子的那里!”我一边说,一边转头去看。但是视线却落在一个笔筒上面,而杯子,好端端地摆在另一张桌子上。“我说你是在做梦嘛。”晶晶一边笑,一边整理着白天买来的东西,“不过于思去哪儿了呢?这么晚了还不回来。”“大概去约会,回不来了哦。”林子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搞不好真的是。哈哈。等她回来仔细拷问一下。”“要不给她打个电话吧?”我突然有点担心。“干吗给她打电话,有必要吗,浪费电话费。”晶晶不屑地说。我也知道晶晶、林子她们一直不太喜欢于思,也就不再多说,心想还是打一个吧。我拿出手机,正要拨打于思的电话时,晶晶突然叫起来:“不用打了,人都回来了。”我回过头去。于思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口。我根本没有听见她的脚步声。她看着我说:“这么早就睡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见她,突然有点不自在。“还没睡呢,有点累,先躺着。”她也不答我的话,直接走到床前,其实也就是我的上铺,脱掉外衣,扔在床上。“于思,阿苏做梦梦见你了。”晶晶揶揄地看着我,“还以为是真的呢。”“是吗,梦见我什么了?”她理了理身后的长发,坐在我的床边,沉静地看着我。“没什么,就是恍恍惚惚地觉得你在寝室里。”“然后呢?”“没了。”她点点头,然后说:“我去洗个脸。”接着起身去拿毛巾。就在她转身的时候,我看见,地上有两行湿漉漉的脚印。是于思的。“你的鞋怎么湿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那个水底浮出的头,难道是于思?分明不是同一张脸,可那神情和诡异的笑容……“刚才在楼下不小心踩到一个水坑里了。”她看着我,“怎么?”“没什么,呵呵。”我干笑了两声。晶晶和林子随后也拿着毛巾去了水房。没多久,每个人都躺在了自己的床上。灯再次熄灭了。过了一会,我翻了个身,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我可不可以开着台灯睡?”但是没有人回答。

我有很多好朋友,其中和我关系最好的就是我的同桌徐乐乐。可自从上次春游回来,一切都变了。除了我的同桌徐乐乐以外,其他人都不和我说话了。徐乐乐也变得很奇怪,最奇怪的是她换了一个诡异的铅笔盒。 那是一个黑漆漆的木质盒子,长方形的,上面有一个盖子,盖子一头高一头低,怎么看都像一个缩小的棺材。我出于好奇,想伸手拿过来看看。结果徐乐乐就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迅速抢过铅笔盒,收到了背包里,瞪大着双眼,一脸惊恐地对我吼道: 不要碰我的铅笔盒! 她的一系列反应太过诡异,好像那铅笔盒里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可她越这样,我就越好奇。 白天,只要我一靠近那个铅笔盒,她就瞪大眼睛盯着我。就连吃饭上厕所,她都背着那个铅笔盒。我根本没有机会一探究竟。 那铅笔盒里到底有什么秘密呢?这个问题折磨得我无法入睡。直到临近午夜,我彻底放弃入睡,坐了起来。此刻,寝室里异常安静,我突然想起自己有徐乐乐寝室的钥匙,干脆偷偷潜入她的寝室,趁她熟睡的时候看看那个铅笔盒里到底有什么吧! 此想法一出,我便坐不住了。 我蹑手蹑脚地来到302寝室门口,发现寝室的门竟然开着,估计是有人半夜起来上厕所没回来。我刚要探进去,就听到走廊的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不敢妄动,偷偷看向走廊的尽头。 整个走廊黑黢黢的,只有走廊的尽头处有卫生间的光亮照出来,所以我不会被发现。但是,我万万没想到,此刻徐乐乐正穿着她那件大熊睡衣站在卫生间的门口,脸向卫生间那一侧,像是在和某人说话。更诡异的是她手里拿着那个铅笔盒! 如果说她白天吃饭上厕所都背着铅笔盒是怕我偷看,我还能勉强理解。可是半夜上厕所也要拿着铅笔盒,我就无法理解了。 我隐藏在黑暗中,悄悄凑近卫生间。与此同时,徐乐乐也走进了卫生间。等我走到卫生间的门口,偷偷往里面看时,我被眼前惊人的一幕吓得完全说不出话来: 徐乐乐双手捧着那个铅笔盒,站在卫生间里侧的水房内,她表情异常冷漠地看着跪在她面前的李然。而李然则一脸痛苦、痛哭流涕地跪在徐乐乐面前,正在用刀狠狠地割掉自己的右臂,鲜血顺着她的手臂流得满地都是。强烈的疼痛让李然的手抖得愈发厉害,可满脸泪水与痛苦的她胆怯地看了一眼铅笔盒之后,瞬间变得异常惊恐,又开始强忍着疼痛继续用刀割自己的手臂。 仿佛那铅笔盒里有什么异常恐怖的东西,让她不得不这样做。不一会儿的工夫,李然的右臂掉落在地,不,准确地说是掉在血泊里。与此同时,在徐乐乐的身后慢慢地出现了一个黑影。那个黑影十分模糊,只有一个人的大致轮廓,却看不清面容。 唯一清晰的是它的右臂,与李然割掉的右臂一模一样! 这恐怖的一幕似乎要结束了,眼看徐乐乐转身打算出来,我吓得不敢久留,急匆匆地跑回了自己的寝室-304。 刚关上寝室的门,惊魂未定的我便听到走廊里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估计是别人起夜上厕所撞到了这一幕,她肯定也吓得不轻吧? 次日一大早,宿舍楼的女生们仨一帮俩一伙地去往教学楼。我听有人在议论此事: 听说了吗?昨晚在3楼的卫生间里,满地都是血啊! 我也听说了,可没人知道那些血是谁的。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t实在太可怕了! 肯定是闹鬼了!我早上起来就听对面寝室的人说还看到了一只毛绒熊在走廊里跑,难不成那些血是毛绒熊的? 毛绒熊?难道是晚上太黑,她们把穿大熊睡衣的徐乐乐看成毛绒熊了?不过也难怪,看到那么多血之后谁都无法冷静。可为什么大家都没有提到那条手臂呢,难道没人看到血泊里的断臂吗? 如果是这样,那条手臂哪儿去了?来到教室,我发现李然的座位是空的,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而我身边的徐乐乐依旧死死地护着那个铅笔盒,不让我靠近。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t徐乐乐是那么善良的女孩,昨晚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我猜想她肯定是中邪了,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铅笔盒!那个黑影就是鬼,它住在铅笔盒里,一到晚上就控制徐乐乐出来害人。不行,我不能让这样的事再发生。徐乐乐是我最好的姐妹,我一定要帮她! 我决定从两个线索开始下手:一个是铅笔盒,一个是失踪的李然。 徐乐乐去厕所没带背包,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我偷偷地打开了她的背包。然而令我失望的是,那个铅笔盒并没有在她的背包里。但我有一个意外的收获:我看到了徐乐乐的日记本。 或许,铅笔盒的事会被她记录在日记本里: 她就这样离开了人世 日记本上只有这一句话。我思考良久,决定还是先找到李然再说。我给李然打电话,对方关机。没办法,我只好去问李然的好朋友周慧薏。可周慧慧不但不回应我,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她跟李然不是最好的朋友吗?为什么我提到李然的事情,她却表现出如此漠不关心的样子? 这里面一定有蹊跷,我决定跟踪周慧慧。 果然,一放学周慧慧就悄无声息地避开了人群,一个人往后山走去。一路上我都很小心,她并没有发现我。她来到后山的一片草丛前停了下来,为了不被发现,我躲在远处的一片草丛里。 只见她拨开面前的草丛,随后跪在那里,开始失声痛哭。 我隐约看见草丛里有一块石碑,虽说被草丛挡住了一大部分,只露出了一个李字,但联想起徐乐乐日记里的那句话,我已经可以肯定李然死了,这是李然的墓碑。不然还有谁能让周慧慧哭得如此伤心?怪不得她之前漠不关心,原来是悲伤过度。

老六笑着:是,但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吓吓你,闹着玩的,你可千万别生气。说着还要帮李彦拿水壶,走走,到我们寝室坐会儿去吧。

李彦却抓住了他的手:我知道,老王头的死并没那么简单

老六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笑意忽地凝固在嘴边。然后只见他木木地把手收了回去,同时微微地探了下肩膀。

他看向李彦,后者胸有成竹地望着他,像是已经洞悉了一切。老六顿时变了面色,半晌,微微叹了口气:果然还是被你发现了。

夜更深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整栋寝室楼也变得越来越寂静。水房周围空荡荡的,从始至终,这里除了李彦和老六,一个人也没有来过。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李彦故作镇定地道,他只知道老六在老王头死的那晚来过水房,却不知老六真的做了些什么。

然而老六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笑眯眯的了,它们恶狠狠地,甚至有些可怕。

你找死!老六低喝一声,双手掐了过来。李彦跟他扭在一起,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平衡直往后退。他奋力挣扎,然而却完全不是老六的对手,还没几下便被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你要干什么?!李彦怒道,只盼自己的声音能引起附近寝室的注意。

然而老六不理,只是手上加重了力度,一副要把李彦置于死地的架势。李彦被老六掐住了脖子,就在他感觉自己可能会被老六勒死的时候,他使劲用嗓子憋出了一句话。

杀人灭口难道真的是你把老王头害死的?

而这句话一出,老六的手指头却突然稍微放松了一些。

原来你没有发现老六随之自言自语地嘀咕起来,神情有些恍惚。

我只是猜的。

听着李彦微弱的回应,老六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悔意,放在李彦脖子上的双手也渐渐放了下来。

我也不想这样老六终于后悔了。他低着头,额前的头发挡住了双眼,似乎在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点理智。

你要是真的发现我就好了

但是,还没等李彦站起身来,老六却再一次露出了狰狞的面孔。他突然使劲地拽住了李彦的衣服,就像发疯了一般。李彦见状不妙,便瞬间爆发出自己所有的力气使劲一挣,他的手肘实实地撞在老六的眼睛上,老六头一歪便倒了下去。

可这一倒不要紧,他的头却不偏不倚磕在了水泥台子上,顿时喷了一地鲜血

李彦呆住了,老六的头在不停地晃动着,手脚也来回划动,却怎么也爬不起来,身子一抖一抖在地上抽搐,血从脑袋上一股一股地往外冒。

快快救救我叫救护车老六用仅存的力气说完,便晕了过去。

第二天,从医院里传出了消息,老六被抢救过来了,并且跟警察招了供,事情才总算真相大白。

这就要从老六跟老王头的矛盾说起了。老六平时看着嘻嘻哈哈不务正业,但家里和学校有些关系,只要他各方面没有违纪记大过,那么毕业后便可以分配到一家优秀的公司,可谓是一生无忧了。然而其他方面一切顺利,却偏偏遇上了这个又臭又硬的老王头,不管老六有什么借口,只要回来晚了,他便拒不开门,老六十分讨厌这个老头儿,自然态度也就不是很好。于是几次违纪下来,老王头竟然闹到学校领导那里,愣是给他上了一个严重纪律处分。

可这一闹,老六却因为处分失去了他格外看中的评优资格。从那时起,似乎有种情绪就被压抑起来,直到它爆发的那一刻。

老王头死的那天夜里,正好是李彦与老六打水。那时已经很晚了,老六拿着水壶先进了水房。他把壶放在最里面一排的水池里,正好被一个巨大的水箱挡住。他刚想拧开水龙头,却听见老王头骂骂咧咧地边唠叨边走了进来。

有前面的阀门不用,非得用后面的,那里我都擦干净了。都没长眼啊这么群小兔崽子

老六本就看这老头儿不顺眼,一听火就上来了,可他刚要张嘴去顶,却听有人走了进来,将什么东西重重地放在水池里。

我交了水费,爱在哪接就在哪接,你管得着吗?

竟然是李彦,老六听了暗暗发笑。却只听老王头又骂了起来:我怎么管不着?我就是专门管你们的!这么晚了不睡觉,打水白天不来偏要晚上来,踩得到处是泥,让人打扫个没完没了

李彦似乎骂了句脏话,老王头更加生气,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老六本来想帮着李彦一起,但又怕这老王头一抽风再给他们记上一过,便就躲在水箱后面听。

说了几句,李彦像是占了上风,老头也被气得没了话说。李彦接满了水,便拎着水壶扬长而去。

老六呆了呆,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偷听,竟然没有接水。他笑了笑,刚拧开水龙头,却听见扑通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重重地落在了地上。他走出来一瞧,原来是老王头摔了一个大跟头。

还没等老六笑出来,只见老王头脑袋上直往外冒血,似乎撞到了水池边缘,摔得十分严重。

哎呦快来扶我一把吧这腰也闪着了

老六听了,下意识地伸手上前去搀扶。可还没等老王头完全站起身来,便听他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地道:就说你们把地弄得这么滑这么脏还是得好好处分你们不然不知道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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