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前的男孩一点困意都没有,泉州九中校长林

我是新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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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深夜,云层低沉,万物寂籁。

电脑前的男孩一点困意都没有,一副兴致高昂的样子。屋里只亮着一盏台灯,光照有限,所以整个屋子有点暗暗的,四张铁架子床木然地耸立在黑暗中,如同四具僵硬的尸体,散发着阴森鬼魅的寒光。

没错,这是一间男生宿舍,屋子里只有男孩一个人,现在是周末。

男孩的手不停地在键盘上敲打,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显示屏上,一个QQ好友正在给他发一个文件。

文件传输完毕,他点开了文件。

这是一个FLASH文件,动画开始是一个漆黑的走廊,只能看到两只穿着帆布鞋的脚在移动,耳机里传来低沉的走路声,随着进程的继续,黑暗中渐渐透出一丝光亮,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中央——是一个女生,她穿着一件蓝色的校服,披散的头发盖住了大半张脸,她倚靠着墙壁,如同一尊雕塑。

耳机里传出一阵心跳加速的声音,男孩的心跳也跟着加速,慢慢地合上了节奏……

那个女生抬起头,漆黑的头发缓缓散开,露出一双血红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眼珠子,殷红的血顺着眼眶流下来……

男孩猛地摘掉了耳机,大口地喘着气。画面上的女生影像开始模糊,最后消失在黑色的背景里,然后,画面跳出几个血色大字。

“欢迎你,新同学。”

男孩吸了口气,刚准备关掉FLASH,背后忽然响起开门的声音。门是锁着的,怎么会开呢?男孩慌忙转过头,这一看竟怔住了,一个女生,穿着蓝色的校服,披头散发地站在他面前,双眼流着嫣红的鲜血……

男孩睁着惊恐的双眼倒在了地上,电脑屏幕上的FLASH结束了,漆黑的背景变成了血一样的嫣红,红色的光芒由台灯灯光打散,染到男孩的脸上,仿佛一幅凄美的画卷。

只是男孩呼吸不再,他的生命永远留在了这幅画卷里。

门,吱吱啦啦地开了,夜风带着鬼魅的气息窜进来,拉开了故事的序幕……

1.

陆序走进高三四班的教室的时候,几个男生正在忙着发新书。已经高三了,除了一些基本课本外,还有很多复习资料。

为了对付高考,每个同学都无暇顾及其他事情。直到陆序坐到最后一排的空座位上,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齐刷刷地盯着陆序,眼里充满了恐惧。

“同学,这里,这里不能坐。”前面一个女生慌忙跑了过来,急急地说道。

“为什么?这里有人了吗?”陆序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不,只是,只是……”女生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叫陆序,刚转过来的。”陆序没有理会她,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然后坐了下来。

女孩还想说什么,上课铃声已经响了起来,她只得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对于陆序,老师只让他简单做了下自我介绍,便开始讲课。这节课陆序并没有听进去,他总感觉有一些目光落在他身上,等他抬起头的时候,那些目光又快速地离开。

大家似乎关注他比上课更重要。陆序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他坐的位置是诅咒之位。

两年前,一个名叫刘敏的女生因为受不了压力的逼迫,吊死在教室里,她的身体就吊在陆序坐的这个座位上面。据说当时她的死相非常恐怖,整个身体僵硬垂直,两只眼睛睁得又圆又大,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从那以后,各种传闻开始在学生之间流传。有的人说刘敏不甘心死去,每天都会在教室里寻找替身,也有的人说曾经在晚上见到过刘敏的鬼魂,因为她是自杀的,所以每天晚上都会重复自己死前的动作。久而久之,那个座位成了高三四班的禁忌之位,即使有新同学来,也不会去那里坐。

如果说刘敏的死只是恐怖的源头,那么李强则是源头的延续,也是那个座位被诅咒的证据。

李强是整个南明高中惟一一个不相信鬼魂的人,他毫无顾忌地坐在了刘敏的位置,并且坚信所谓的恐怖诅咒,只是一个无聊的玩笑。为了证实这个说法,他甚至留校住宿,就连周末都不回家。

李强在学校住了七天,然后在一个周末被人发现死在了宿舍里。

警察立案调查了很久,最终也没有找到凶手。但是,高三四班的那个诅咒座位却成了整个南明高中,甚至整个城市的恐惧之源。人们乐此不疲地讨论着那个座位的古怪与神秘,甚至有一些好事的人说,那幢楼下面原来是一个清朝秀才的坟墓,因为一直不得志,最后郁郁而终。刘敏之所以自杀,是因为受到了他鬼魂的蛊惑。

Q对陆序说过,如果可以,破除诅咒。

是的,必须找出来。

2.

晚自习结束了,同学们纷纷收拾课本,陆陆续续地离开教室。

陆序坐着没动,他还有几道题没有搞清楚。等他把那几道题解决后,教室里已经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了,恍若一座空坟。

收拾好书本,陆序向前走去,一个个座位在空寂的教室里仿佛是一座座墓碑,有的编号已经模糊不清。

走到门口,陆序关掉了教室的灯。

呜呜呜,灯关掉的一瞬间,教室的某个角落似乎传来一个低沉的哭泣声。

“是谁?”陆序冲着漆黑的教室喊。

“唉。”哭泣声变成了一声叹气,虽然很轻,但是却清晰地传进陆序的耳朵里。

陆序慌忙打开了灯,电棒闪了几下,亮了。

教室里除了死寂的课桌板凳,再无其他东西,后面黑板上写着高考注意事项,旁边被调皮的学生画了一个歪着的人头,冲着他露出诡异的笑容。

“鬼学校。”陆序随口说了一句,重新把灯关掉,走了出去。

已经是夜里十点多,教学楼里几乎没有人了,声控灯时不时被惊醒,然后很快又悄无声息地关闭。

走廊里只有陆序的脚步声,听上去有些单调,陆序的心里有些发毛了。他的脑海里出现了和Q的对话。

“你确定要去南明高中?”

“是的。”

“你不怕诅咒吗?”

“诅咒在人心中,也许是人心有鬼。”

“于是,你想找出那个鬼?”

“不错。”

“我该怎么感谢你,如果,如果你也出事了呢?”

“那只好请你来找我了。”

回忆分散着陆序的恐惧,让他很快从阴暗的走廊里走了出来。

走出校园,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爸爸打来的电话,今天晚上要在公司加班,可能到天明才回来。

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

陆序急着回家的情绪顿时荡然无存,本来准备招呼出租车的他改变了主意,他沿着学校后面的小路慢慢向前走去。

夜色下的小路有些冷清,偶尔有远处的过路车打过来灯光,陆序想起以前从这里走过的记忆,内心的失落不禁越发浓烈。

“陆序。”突然,有人喊了他一声。

陆序抬头看了一眼,一个男孩站在前面,他的样子有些熟悉,但是陆序想不起来他的名字。

“我叫罗子明,高三四班的,你今天刚转到我们班,呵呵。”罗子明看出了陆序的疑问。

“哦,怎么不回家啊!”陆序看见罗子明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正向学校方向走去。

“钥匙忘课桌里了,回去拿。”罗子明笑了笑,“我先走了,一会学校该关门了。”

陆序点点头。

罗子明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那个黑色的塑料袋被风吹动,哗哗作响,陆序无意看了一眼,塑料袋子里面似乎是一个人。

确切的说是一个纸人。

陆序呆住了,这么晚,罗子明拿着纸人去教室做什么?他想问,但是罗子明已经走远了,黑色的塑料袋随着罗子明的身体一晃一晃,里面的纸人仿佛是一个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尸体。

陆序莫名地打了个冷颤,慌忙向前跑去。

3.

教室的灯亮着。

陆序走过去的时候,门闪开了一条缝,陆序看见一个女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她穿着蓝色的格子校服,头发垂在眼前,身体寂寂不动。

沙沙,耳边传来了一个脚步声,似乎有人走了过来。

陆序转过了头,他看见前面黑暗中走出来一个人影,刷白的脸,猩红的嘴,漆黑的眉,身体晃晃悠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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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下午,记者探访市区部分高考考点,工作人员正忙着布置考场,为迎接考生作准备。

毒太阳。撒哈拉式的闷热与严酷,操场地面温度至少有四十摄氏度,热浪滚滚地包围着少男少女们。许多女生纷纷以例假为由退出队列,也有个别男生佯装晕倒被送走。只有他笔挺地站在太阳下,注视着武警教官。原本苍白的皮肤早被晒黑,轻轻一撮就能揭起两层,这也是女生们最害怕的缘故,尽管个个都往脸上搽防晒霜。军训持续五天,在秋老虎来临前结束,教官夸奖他是意志力最顽强的学生,带着一身黝黑的肤色,从此南明中学没人敢欺负他了。开学前新生住进宿舍,何清影终于跟来了,帮儿子搬被子枕头。他领到了新校服,挺酷的一身黑色,穿上不时引来女生注目。妈妈不停地唠叨,毕竟从儿子生下来的十六年间,还从没离开过自己。寝室里的大人比学生多,都在整理床铺与行李。等到何清影收拾好了一切,才依依不舍地离去,关照儿子一定要打电话回家。“妈妈,望儿已经长大了,会照顾好自己的。”司望旁若无人地在她额前亲吻,周围同学们发出讥笑,他看起来却毫不在意。这辈子第一次在学校过夜,他不太跟同龄人说话。南明中学都是住读生,为了方便与家里联系,允许学生带手机到学校,但不准带到课堂。司望的这台山寨机,已被下铺的室友嘲笑过了,人家用的是IPHONE,对面两个都带着IPAD,埋头于植物大战僵尸。仔细观察寝室的木头窗台——布满二十多年来的各种刻痕,许多人名交织在一起,还有五角星与骷髅等各种符号。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依稀刻着“死亡诗社”四个字。窗外此起彼伏地响着蟋蟀声,带着夹竹桃花香的微风袭来,稍稍驱散闷热。隔着没有灯光的大操场,他尽力向黑夜眺望,依稀分辨出学校图书馆的轮廓。忽然,小阁楼亮起了灯光。四楼寝室的窗台上,司望瞪大眼睛,可惜手边没有望远镜。“喂,同学,早点睡吧。”熄灯时,下铺的室友打着哈欠提醒。另一个室友走过来,招呼都不打就拉紧窗帘。司望已在窗台上趴了两个钟头,大家都把他当作怪物了。此刻,远在广州的马力收到一条短信:“我回到南明高中了,睡在你从前寝室的上铺。”次日清晨,司望接到妈妈的电话,何清影激动地问长问短,生怕儿子吃不好睡不好,而他回答一切顺利,还反问她昨晚睡得怎么样?她说望儿不在家,整宿都没睡着。上课第一天。高一班的教室,在白色教学楼的三层,班里有32个同学,17个男生,15个女生。司望算是高的,座位被安排在第五排,距离讲台与黑板十多米,很适合开小差或做小动作。同桌是个活跃的男生,不停地跟别人说话。前排是两个女生,一个剪着短发,一个扎着马尾,长相都只能算中人之姿。她俩对司望很友好,但他都是有一句答一句,从不主动说话。四十多岁的男老师走进教室,手提厚重的文件夹,穿着笔挺的白衬衫,胸前口袋里别着金笔。他保持着年轻人的体形,只是头发稀少了些,犀利的目光扫过教室,每个学生都能感受到他的自信与骄傲。“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班主任,我叫张鸣松。”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下名字,虽是数学老师,却有一手漂亮的粉笔字。下面的同学窃窃私语,原来张老师的名声很响,上过各种教育类电视节目,是南明高中的头一块师资牌子。“我有十年没做过班主任了,上个月新来的学校领导,恳请我挑起班主任的重担,把一个班级带到高三毕业,我经过慎重考虑才答应学校,并特别挑选了你们二班。”没想到下面有人鼓起掌来,几个戴着厚镜片的书呆子,觉得有张鸣松做班主任,等于天上掉馅饼——免费请了全市顶级的家教,考进重点大学已指日可待。张鸣松对任何夸奖都已麻木,没再多说一句废话,直接上第一节数学课。从前最为枯燥无聊的数学课,让许多女生如听天书,却也纷纷全神贯注,几乎没有一个人走神。下课时他得到不少掌声,严肃地扫视整个教室,直到撞见司望的眼睛。他微皱眉头,似被这少年的目光吓到。令人愉悦的下课铃声中,张鸣松没跟学生们道别,径直走出高一班的教室。课间休息,司望坐着没动,等到上课铃声响起,张鸣松已指定了班长,是个戴着眼镜的胖女生,由她叫大家起立说“老师好”。这一节是语文课,老师是欧阳小枝。“同学们好!”她也向大家深鞠躬,一身白裙,化着淡妆,乌黑长发披肩,白色凉鞋走上讲台,举手投足,一颦一笑,果然很有亲和力。台下有人注意她的双手,左右手指都没戴戒指。她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前排的女生轻声念出来,立即与同桌咬耳朵:“哇,她也叫欧阳小枝!你看过那些书吗?”她在课堂上的微笑,让所有同学目不转睛,又不至于分散注意力。“大家可以叫我欧阳老师,或者小枝老师——知道我为什么叫小枝吗?那是一支笛子的名字。”她将肩前的头发甩到脑后,依然不失庄重,“很荣幸能成为你们的语文老师,这也是我第一次在南明高中上课。我毕业于本市的师范大学,做过十二年的语文教师,两个月前刚从市区被调到这里——哎呀,暴露年龄啦!”这番话让课堂气氛更为融洽,前面的女生又窃窃私语:“天哪,完全看不出来啊!我还以为她才二十多岁呢!”可是,欧阳小枝并没有告诉同学们——她也是毕业于南明高级中学的。“现在,请同学们打开第一篇课文——《沁园春·长沙》,作者毛泽东。”老师开始朗诵这首词,声音还像过去那样柔软,不时看台下同学们的反应,当然也扫到了司望的脸上。嘴角略微一扬,没人发现这个细节,她接着念:“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45分钟后,下课铃声响起,小枝预告了明天的课文,礼貌地向大家道别,看起来第一堂课非常成功,她自信满满地走出教室。小枝回到教师办公室,屋里摆着十几张大桌子,她与其他老师相处得很融洽,还分享着话梅之类零食。傍晚,她提着浅色的大手袋,装满备课资料走出校门,正好撞见那个男生,他羞涩地退到旁边。“同学,你好!”她主动说话,风撩起长发,面目更加清晰。男生磨蹭半天才吐出一句:“老师好。”“我记得你,新生报到那天,也是我第一天到南明中学报到,我们一起拼车过来。”“没关系。”他的声音低到连自己都听不到了。“我记得新生名册里你的名字——司望?”“是。”“谢谢你!”前方的道路还在施工,不停有挖掘机开过路面,她独自走向遥远的地铁站。忽然,欧阳小枝回过头来,他已没有了踪影。

新学期开学第一天,六班的班主任站在操场上,举着六班班级的牌子,身后零零散散地站着一些六班的学生在互相交谈,相互套近乎,说不定你交的这一个朋友就是下一个级部第一,下一个班长呢。每隔几分钟就能听到“你叫什么名字”“哪个中学的”之类的话语,不一会几个学生就打成了一片。班主任笑着,把六班的牌子又举高了些。在人群中,一个穿着一身运动服,单肩背包的少年吸引了所有同学的注意,许多女生都情不自禁的说:“我天,好帅啊!”。班主任身后的女生们都在讨论:“那个帅哥要来我们班了吗?”“和他一起度过三年我的高中生活再苦再累也值得了!”班主任笑笑,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毕竟她自己曾经也是这样的小迷妹啊。

电脑前的男孩一点困意都没有,泉州九中校长林高说。顶着烈日整理场地

男生走到班主任身边,轻轻点点头,站到了队伍的最后方。

昨日下午3时,太阳的威力仍然强劲,泉州九中教学楼上,工作人员抬着课桌向楼梯口走去,大汗淋漓。

把队伍领进教室,班主任站在讲台上轻轻拍了拍黑板擦,清清嗓子说:“大家好,欢迎来到高一六班,以后我就是你们的班主任了。下面来介绍一下咱们的任课老师。”

泉州九中校长林高说,今年泉州九中考点增加了15个考场,一共有61个考场和2个备用考场。由于增加的考场比较多,学校6月4日晚就开始加班安装监控设备,至昨日中午新增的监控设备安装完毕。他说,为了让考场符合要求,学校对每一间考室内外进行消毒,再用封条封闭起来。

男孩一只耳朵插着耳机,听着轻松的音乐,听老师报出那一个个陌生的名字,他相信过不了几个月他就会厌烦这些名字的。

至昨日下午4时左右,工作人员几乎封闭了所有的考场。有关考生在各考场序号、考场注意事项、考试科目安排等提醒牌已安排在学校门口比较显眼的位置。

“咱们的数学老师是……嗯……苏一老师,是咱们级部唯一的女数学老师,也算是一个大大的福利了,希望大家能够在数学课上好好表现。”

  将“大山”清理掉

所有的同学都在鼓掌,几个男同学的掌声格外热烈。男孩“切”了一声,心想:再好的老师,也是个数学老师,即使是女老师,也是带着眼镜每天拿着三角板转来转去的吧,肯定是一副老太婆模样,不会好看到哪去的。

下午4时30分左右,记者来到泉州七中考点,学生很多,还没有高考前的那种肃静。走上高三所在的教学楼,不少教室门口都放着大堆的书报,仔细一看,几乎都是复习资料。不时有同学从教室里搂着书报往走廊里放。

高中生涯的第一节课就是数学,男孩喝着牛奶从食堂里出来,并没有像其他同学一样直接回到教室,而是在还有些陌生的校园里转来转去,心想反正第一节是数学也无所谓正好气气那个级部唯一的女数学老师。他听到上课铃声响后才往学校另一端的教学楼走去,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老师已经开始讲课了。

一个中年妇女拿着蛇皮袋正在一个教室门口装书。一女生告诉记者,高三做了太多的试卷,看了太多的复习资料。“这些资料将书桌塞得满满的,把它全部清理出来时,一下子轻松了很多。”不过,当她看到大堆资料塞进蛇皮袋时又觉得可惜,“才值一两元钱,太不值了”。

男孩把耳机挂在脖子上,敲了敲门喊了声报告就进去了,连老师都不看一眼径直往教室后排的座位走。

  考前与老师合个影

“站住,这位同学,你为什么迟到了?”一个声音从男孩身后传来。

高三六班的同学把书籍整理得差不多了,教室里放着流行歌曲,几个同学正在拍照留念。有些同学觉得不过瘾,还拿着手机相互拍照。

“不为什么,就是回来晚了。”男孩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走到了自己的课桌旁。

突然班主任陈清汉走进教室,在黑板上写了两行字,通知学生第二天下午集中熟悉考场。陈老师刚写完,一男同学上前拉住他的手,要合影一张。这下一发不可收拾,很多同学都跑上讲台要与老师合影。

“你连基本的规矩都不知道吗,在门口喊报告老师让进来才可以进来的你不知道吗?你们班主任没有教你吗?”

在讲台上拍完了,一同学嫌讲台上站的人不太多,又将陈老师拉到教室后的空地,十几个人站、蹲成排,将老师来个众星拱月。拍照时,大家笑得非常开心。

“对不起,跟你打报告只是出于礼貌。”

抓住最后一刻复习

“我发现你这个学生很有意思哦,第一天上课还是第一节课就迟到还振振有词,真把自己当小霸王了。”讲台上的老师有点孩子气的插起了腰,皱着眉头看着那个不羁的男孩。

下午4时50分左右,大部分高三教室里的同学都在清理教室,非常忙碌。其中有一间教室很安静,只有两个同学。记者走近时,他们看见记者手上的照相机站了起来。

男孩回过头,看着数学老师,愣了一下。这个所谓的全级部唯一一个女数学老师和他之前想的一点也不一样,不仅长的挺好看的,而且嘟起嘴来可爱程度不比她们班的女生差多少,一副大学生的模样,看起来挺年轻的。他双手叉兜,看老师气鼓鼓的样子,勾起了嘴角,坐在了最后一排的单桌座位。

女生很害羞地走了,男生还在座位上,似乎还在思考。男生告诉记者,教室打扫完了,一时没事,就坐下来看看书。记者离开后,他坐了下来,又沉浸在他的复习之中。

第一节数学课,男孩根本没有在听老师讲什么,拿着铅笔在白纸上勾勾画画,画上几笔看看前面然后低下头继续画,讲台上的老师早已往他的方向看了好几眼,男孩却一点都没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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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老师朝同学们笑笑,说了声下课,收拾了收拾讲台上的东西,向后门走去,临出门前,拍了拍男孩的肩膀,在门口朝他勾了勾手指,走出了教室。男孩站起身,收起桌子上未完成的画,把耳机挂在脖子上,跟着老师进了办公室。

男孩万万想不到,他第一次进办公室前面竟不是班主任,而是一个个子还不如他高的数学老师。老师坐了下来,正准备起身倒杯水,却被站在办公桌旁的男生吓了一跳,杯子里的水也全部撒在了男孩洁白的校服上,把男孩弄得有些狼狈不堪。老师连忙拿出卫生纸给男孩擦身上的水,口中不停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我忘记我叫你过来了对不起对不起”,男孩摇摇头,接过老师手中的纸自己擦了起来,还很贴心的帮老师倒了一杯水。老师看着男孩的一系列动作,看着看着就入了神,以至于男孩都把水放在她办公桌上都没有察觉,还是男孩连着叫了几声老师才回过神来,一秒严肃脸,装作生气地问:“今天上课怎么那么没有礼貌。”

男孩嬉皮笑脸地问:“老师你是不是刚大学毕业啊,叫什么名字啊?”

“干嘛,这很重要吗?”

“你告诉我你叫什么我才能告诉你你叫什么啊。”

“你这个学生……我是苏一,是你的数学老师。”

听到这里,男孩不禁笑出了声。“您还真是教数学的,苏一,你爸是怎么想的?”

苏一朝男孩翻了个白眼,随后问到:“答应好的,你叫什么?”

“说出来都吓死你。”

“你说不说?你不说我就去上课了。”

“唉唉唉,行行行,我是乔晟樹,新高一学生,以后还要请您多多关照啊,没什么事我先走了。”男孩把耳机重新戴在头上,哼着小曲走出了办公室。苏一在后面看着男孩远去的背影,在高一六班的名单上将“乔晟樹”三个字圈了起来,轻轻一笑,合上文件夹,拿着数学课本走出了办公室。

第四节,高一七班,数学课。

“先点一下名字。”

“乔晟灏。”

“到!”一个阳光大男孩站了起来,一脸阳光笑容地看着苏一,从全班女生的眼神来看,他应该是全班的班草,而且……好像在哪见过。

苏一开玩笑的说:“隔壁班有个叫乔晟樹的男孩你知道吗?你俩是不是有不一般的关系啊?”

“哦,他是我哥哥。”

换到苏一蒙了。

乔晟樹是乔晟灏的哥哥?两个人的风格完全不一样啊,一个有一些自闭现象,一个笑起来这么阳光,基因有问题吧,确定是亲兄弟两个吗……

但全班的学生都兴奋起来了,校草竟然是班草的哥哥!虽然还是哥哥帅一点,但是弟弟肉嘟嘟的真的很可爱啊!大家兴致勃勃的讨论着,完全忘记了苏一的存在。

苏一清了清嗓子,心不在焉的继续点名,脑中全是乔晟樹和乔晟灏,怎么也不敢相信他们两个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

下课后,苏一走出七班教室,恰好在六班门口看到了正在打闹乔晟樹和乔晟灏,长的可以说是非常像了,只是乔晟灏要稍微胖一点,脸上的肉看起来就想捏一下;而相比之下乔晟樹的脸就显得精致一些,轮廓十分明显不论是正脸还是侧脸都是帅到爆表。苏一走了过去,戳了一下乔晟樹向他勾了勾手指,乔晟樹在弟弟面前朝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便跟在她后面进了办公室。

七班的纪律非常差,整堂课都闹哄哄的,无论怎么管都不管用,好像是故意不给这个新老师面子,苏一刚从六班找到一点点自信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苏一把书摔在桌子上,怒气冲冲地坐了下来。偌大的办公室只有苏一和乔晟樹,苏一书本拍桌子的声音还在回荡,乔晟樹吓得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又小心翼翼靠近苏一,轻轻拍了拍苏一的肩膀,问:“苏大小姐,没事吧?”

“能没事吗,”苏一身体摆动了一下,“七班的纪律都快气死我了,整整一节课一共有几个学生在听我讲啊!”

乔晟樹往办公室门口看了一眼,乔晟灏正在门口打手势叫乔晟樹出来,乔晟樹给苏一倒了一杯水,走到了办公室门口,小声地问:“怎么了?”

“你们老师没说吗,今天下午不上课,等你回家吃饭啊。”

“哦,我都差点忘了……要不你先回家吧,跟爸妈说不用等我了,你看苏一那样……我还能回家吗?”

“那怎么跟爸妈说啊……”

“随便编个理由就是了,就说我在学校有事,班主任安排了任务……”话还没说完,乔晟樹就隐隐约约听到了苏一抽泣的声音,“行了你先回去吧,别让爸妈着急。”乔晟樹拍了拍乔晟灏的后背,看着他拐进了楼梯间,又连忙回到苏一身边,发现苏一的袖子已经被泪水浸湿了。乔晟樹抽了几张卫生纸,拍了拍苏一的后背说:“别哭了,起来起来擦擦眼泪,你看袖子都湿了。不就是纪律不好吗,你用实力征服他们啊。”

苏一抬起头来,哭红了眼框,接过乔晟樹手中的纸自己擦起眼泪来,指指身旁的凳子说:“你先坐会吧,我想自己安静一会,待会带你去吃饭。”

乔晟樹戴上耳机坐在凳子上画画,不一会苏一轻轻的鼾声就打乱了他的思绪。他叹了口气,给苏一披上自己的校服外套,十一月,他坐在办公室里,只穿着一件白衬衫,掏出手机点了外卖;等他气喘吁吁趁保安大爷都去吃饭从楼下的外卖小哥手中接过热腾腾的盖浇饭跑上楼来后,苏一还没有醒来。乔晟樹打开那份盖浇饭,轻轻拍拍苏一,在耳边小声地说:“苏一,苏一,苏一老师,起来吃饭了。”

苏一迷迷糊糊的醒来,看见自己身上披着一件校服外套,一份盖浇饭摆在自己面前,还热气腾腾,鼻头竟有些酸,她想不到的是平常像冰山一样不爱说话不爱笑的乔晟樹竟然也可以这么暖。她拿起叉子,转头问刚坐下来画画的乔晟樹:“你不吃吗?”

“我……我不饿。”乔晟樹结结巴巴地回答了苏一的问题,又继续低头画画了。他感觉到自己的自己的心正猛烈的跳动,就连铅笔都控制不住,画出的一笔笔都不满意,画了再擦,擦了再画,不知何来的紧张。

高二。

乔晟樹和乔晟灏躺在床上,手里都拿着已经填好自己名字的分科意向表,选择文科还是理科,他们两个很纠结。作为从不偏科从小被夸到大的“乔氏兄弟”,选文还是选理或许真能决定他们以后的人生啊。

楼底的母亲在喊:“晟樹晟灏,你们两个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乔晟樹起身,拿起一支笔在“理科”前面的方框打了个对号,背起书包走出了房门。乔晟灏还是犹豫不决,只好把意向表塞进书包,慢慢悠悠的走下了楼。

乔晟灏刚准备出门,就被母亲拦下了,问:“晟灏,你报了文科还是理科啊?”

“我……还没想好。”

“你哥哥可报了理科啊,要不你也报理科吧,男孩子学理多好啊。”父亲从房间走过来,笑嘻嘻地拍了拍乔晟灏。

“别,让晟灏学文科吧,晟灏的文科要比理科好,而且咱们家也可以文理双全了啊。”

“爸妈,我要迟到了,先走了。”乔晟灏说着走出了家门。

下午的班会,就是关于文理分科的事情。班会结束后,乔晟灏来到六班门口,拍了拍正在画画的乔晟樹,示意他出来。

“是想问我文理科的事吧?”

“嗯,我报了文科。”

“哇好巧哦……我报了理科。我觉得文科更适合你,像我这种背篇课文需要一个小时的人,去文科班简直就是找死啊。”

“那以后……怎么找你啊。”

“不要把我说的那么重要,之前一直在家里在学校里嫌弃我的人不知道是谁啊,今天怎么了,吃错药了吧。”

“行了不跟你说了,苏大小姐又从办公室出来了,估计找你的,我先回班了。”

乔晟樹回头看看,苏一正朝自己的方向走来。他连忙跑进教室,坐在座位上戴上耳机镇定下来画画。没过几秒,他就能感觉到后面有人戳他,摘下耳机回头一看,不出意外的是苏一。乔晟樹放下手中的铅笔,从桌洞里掏出一张纸跟着苏一又进了办公室。

“报告。”

“打什么报告,老师们都一起出去吃饭了,直接进来就行。唉正好帮我倒杯水吧?”

乔晟樹摆摆手中的纸说:“这次算了,我怕把这个弄湿了。”

“哎哟还没看见你手中拿了张纸啊,这是什么?”

“拿来给你的啊,我从开学第一天你的数学课就开始画,每节数学课都画,早就想给你了,一直忘了。”

“好啊你,竟敢在我数学课上画画,看我下次怎么收拾你。拿来我看看。”

乔晟樹把手中的画卷交到苏一手里,苏一打开一看,纸上画的是她自己上课的样子,手指指着黑板正在讲题,穿的是她第一次上课的衣服。她看着看着,眼眶竟然红了起来,小声喃喃道:“我以后是不是就见不到你了。”

“我报了理科。”

苏一猛回头,看着脖子上挂着耳机、一直有些吊儿郎当的乔晟樹,第一次觉得原来他这么帅。她猛扑在乔晟樹身上,紧紧的抱着他,高兴的说:“太好了,以后又能见到你这个大傻子了!”乔晟樹无奈的笑笑,推开了苏一,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苏一坐在办公桌前,仔细的看着那副画,笑得比新婚的新娘还灿烂。

“怎么能画的这么好看啊!”

又是一个周天下午,乔晟樹和乔晟灏下了父亲的车,背上书包一起回到了学校。马上就要进入高三了,学习紧张了起来,整个周末乔晟樹在背公式,乔晟灏在背古文,也就只有在回学校的路上才能谈一些班里的趣事。乔晟樹依旧坐在班里最后一排,不管老师怎么劝也不换位,别的尖子生都是忙着往前靠,而他就坐在最后一排雷打不动,成绩却是与座位截然相反;乔晟灏去了文科班之后好像开发了自己的潜力一般,用了一个学期的时间就从级部一百多名进步到了级部前十,被老师当做重点学生培养。而且文科班里本来男生就相对少一些,乔晟灏又长的很可爱,所以收到一些来自不学习的、学习的女生的情书也是常有的事,听乔晟灏说连他们班只认学习的班长都帮他买过饮料,可见魅力有多大啊。

乔晟樹和乔晟灏嘻嘻闹闹的走到学校门口,乔晟樹打了一下乔晟灏,乔晟灏正准备反击,却看见哥哥愣在了自己前面,转头一看,苏一好像就在那边的路口,被两三个人围住,不知在干些什么。乔晟樹发现事情不对劲,二话不说就跑了过去,乔晟灏也紧跟其后,却接到了哥哥扔给他的校服和书包,边跑边喊说:“你先回学校,不用管我!”乔晟灏拗不过哥哥,只好一个人丧气地走进了校园。

苏一靠在墙边,对面前带墨镜的男人说:“我说了我们两个已经没有关系了,请你不要再烦我了好吗?你以前是我男朋友,那么恭喜你,现在多了一个身份--前男友。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行啊你苏一,当初……”

“当什么初什么,你管我借钱借那么多次,因为你是我男朋友我才借给你,而且你之前也还我,所以我很信任你,到后来你直接在月初借了我一个月的生活费说马上还我,然后呢,然后你不就跑了吗?你知道那一个月我是怎么度过的吗?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今天又是来借钱的吧,我告诉你,不可能,不用想。”

“苏一,你今天要是不把钱给我,我今天可带哥们来了,后果,哼哼,你自己看着办吧。”

“打我是吗?来啊来啊,我苏一怕过什么,反正这钱,我就不借。”

那个男人举起巴掌挥了下去,苏一本能的闭上了眼,知道下一秒脸上会是火辣辣的疼痛。

可是这一秒,迟迟没有到来。

反而,给予她的是一个大大的拥抱。

苏一睁开双眼,乔晟樹精致的侧脸就在眼前,他紧紧的抱住了她,巴掌声响起时似乎感受到了他后背微微的抽动,但是他的怀抱依旧温暖。

金沙国际,乔晟樹转过身,看着比自己还矮了半个头的男人说:“找我们苏一老师有什么事,我好像听到了什么钱不钱的问题。你说你一个大男人管一个女孩子借钱你好意思吗,这么大人了找个活干踏踏实实工作别总是找一帮小弟到处堵人要钱,这钱你花着踏实吗”

“这那里冒出来的?还轮到你管我了?你管我花的踏不踏实?这是我女朋友,私事,不用外人掺和。”

乔晟灏背后背着自己的书包,手中提着乔晟樹的书包,拿着乔晟樹的校服,气喘吁吁地赶到理科班,正好碰着一个同学出来,一把抓住他,上气不接下气地问:“同学,乔晟樹是在这个班吧?”

“嗯是啊,你找他有事吗,他好像不在啊。”

“没事,你告诉我他坐哪就行。”

“啊,最靠后门的位置,对就那个。”

“谢谢啊。”

乔晟灏把书包和校服都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勾嘴一笑:“还是在这个位置啊,高中三年就不打算变了吧。”

前排几个女生看着乔晟灏,窃窃私语的讨论:“唉那个好像不是乔晟樹吧”“但长的挺像的,不会是乔晟灏吧”“乔晟灏?就是那个文科第一?”“据说挺厉害的,他的作文不是多次都是满分作文吗”“我天真的是乔晟灏,好帅啊”几个女孩围在了乔晟灏身边,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乔晟灏吗?”

“嗯是我啊。这是理科班吧,我是文科班学生啊,怎么会认得我?”

乔晟灏周围的女生越来越多,大家都围着这个文科学霸讨教一些问题,乔晟灏站在人群中束手无策,喊了一声老师好趁大家不注意就跑出了人群,看她们没有追过来才走回文科班。

“这是你女朋友?哥们你开玩笑吧?这是我女朋友好吗?”乔晟樹搂住有些惊慌失措的苏一,又把她往自己身体靠了靠,若不知道还真以为是一对情侣。

“小子你找死是吧?要不打一架?”

“好啊来啊。”

“晟樹……”苏一扯扯乔晟樹的衣角,小声地说,“要不算了吧,他打架很厉害的,我怕你受伤……”

乔晟樹回头看看苏一,笑笑说:“没事,我能打过他。我乔晟樹打架还没输过呢。”

乔晟樹和那个男人走到僻静的小巷里,走着走着就打了起来,苏一还没反应过来,乔晟樹就把那个男人给压住了,勾勾嘴角说:“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也就不过如此啊。”乔晟樹松了手,让男人站了起来。

战斗还没有结束。

那个男人并不打算就此服输,叫上几个哥们一起群殴乔晟樹。乔晟樹前前后后有些忙不过来,还未察觉到,一个酒瓶即将砸在他身上。

酒瓶碎了。

苏一在一旁边哭边喊着乔晟樹的名字,待人群散开后连忙跑过去看乔晟樹的伤势。

那几个小伙也伤的不轻,但看到乔晟樹的胳膊哗哗流血都愣住了。领头的男人站起身说:“小子,算你厉害,你的人,我就不欺负了。哥几个,走。”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小巷。

乔晟樹倒没有什么大碍,就是胳膊被酒瓶碎渣划破了,出了较多的血,把那件白色的T恤都给染红了。苏一搀扶着乔晟樹回到了学校,在医务室稍微包扎后又把他送回了教室。

左上臂受伤严重。

苏一红着眼眶回到了办公室,又恰好看到乔晟樹的画,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听到有人敲门,连忙抽了几张纸擦掉自己的眼泪。

“进。”

开门的,是乔晟樹。

苏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他为自己倒水,为自己擦掉眼泪,帮自己收拾办公桌,千言万语在脑中早就编好了,结果就说出一句“今天,谢谢你。”

乔晟樹略带诧异地看着苏一,说:“没事啊,我们是朋友嘛,帮帮忙也是可以的。你之前和我讨论那么多超级难得数学题,我帮你解决一下这种小问题,怎么说也是我赚了啊,到底谁感谢谁啊。”

苏一笑笑:“和你讨论数学题是我作为一名教师的职责,而你为了保护我还受了伤,总之今天还是谢谢你啊。”

乔晟樹看向窗外,蝉鸣声越来越大了,夏天越来越近了。

突然想起,自己即将就是高三的毕业生了。

高三的生活紧张了许多,各科老师都像疯了一样地上课,拖堂,布置作业。理科班的学生打草纸都要轮本算,文科班的课文都要成夜的背。乔晟樹乔晟灏周末回家都不敢有任何停歇,乔晟樹在一个房间里被公式刷题,乔晟灏在另一个房间里背单词背课文,父母在楼下看电视,互不干扰。过了几个星期后乔晟樹就不回家了,周末要么在宿舍要么在教室,如果苏一在学校忙的话还会给他带午饭,就这么每天忙碌着。

高三,很快就过去了。

又是一个夏日,炎热依旧。

这个夏天,是乔晟樹赌上所有运气拼搏的夏天。

高,考。

乔晟樹和乔晟灏在家里打游戏,正打到大Boss,乔晟樹的手机就响了。乔晟樹皱褶眉头掏出手机,把手机夹在肩膀与头中间,手中还在马不停蹄的和乔晟灏打着游戏,不耐烦的问:“喂,谁啊?”

“苏一。”

“哦怎么了?”

“你不知道成绩出来了!”

“哦。”

“乔晟樹!你能不能认真点!我讲正事呢!”

“既然这么重要那你等会再打来吧,我打游戏呢没配正经脸说正事。”

“你就不想知道你数学考了多少分?”

“反正我全答完了,考多少分我就不管了。”

“满分啊!是满分啊!乔晟樹是满分啊!”

“哦。”

“你能给我点反应吗,这样弄的我很尴尬啊。”

“行行行等会我查查啊,打Boss呢先挂了。乔晟灏你上辅助啊,给你的怪兽白给的!”

乔晟灏转头看看还夹着手机的乔晟樹,又转过头看着屏幕说:“我刚才可听到了,苏一说你数学考了满分啊,看来考上厦门大学很有把握啊。”

“哎呀管他呢先打怪。乔晟灏上辅助!对对对!”

苏一在那头挂了电话,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成绩单。

“乔晟樹”

“厦门大学”

那个夏天,早已过去很长时间了。

但是成绩单的截屏、逼迫乔晟樹给自己发的录取通知书的照片,一直都存在苏一的手机里。四年了,手机都换了好几个,这两张照片却一直存在手机里,不敢翻出来,又不舍得删去。

每次接新生,都会在第一节课很骄傲的说:“我接的第一批学生就有考上厦门大学的,还是双胞胎,你们多向人家学习学习,别总惹我生气行吗。”

那张画,也总是藏在抽屉里,与苏一玩了一场躲猫猫,到今天还没有结束。

苏一看着办公桌上的照片,乔晟樹的笑脸格外灿烂,穿着校服和他们班的男生女生站在一起。苏一坐在前面,笑得也十分灿烂,毕竟这是她第一张坐着拍的毕业照啊,想起乔晟樹第一节课就迟到还趾高气昂,和乔晟灏在门口嬉戏打闹,坐在最后一排戴着耳机画画,把耳机挂在脖子上跟在后面在办公室帮她倒水,在她孤独无力还逞强的时候来到自己身边,为她跟社会上的混混打架,为她受的伤,这些,苏一都没有忘记啊。

不知怎么了,眼泪盛满了眼眶。

坐在对面新来的数学老师把头伸过来问苏一:“苏老师,这次高一期末考试要怎么复习啊?”

苏一转过头看他,揉揉眼睛说:“又要期末考试啦?又是六月份了啊。”

“是啊,时间真快啊,一转眼我已经呆了一年了,那群孩子还是不听我的话,苏老师怎么办啊?”

苏一看看乔晟樹的笑脸,微笑着说:“可能还是没遇到一个懂你的学生吧。”

对面的新老师感觉自己像是听错了,又问了一句:“什么?”

清脆的上课铃在办公室里回荡。

“没什么,”苏一拿起课本,“走吧,去上课吧。”

拐进闹哄哄的教室,班里立刻安静了下来。

苏一站在讲台上,看着教室里的少年们,一本正经的说:“高二文理分科,想报理科的我建议你们打起精神来,如果有想放弃数学报文科的呢我也不强求,但是想想你们的期末考试,我建议你们还是努力一下应付过考试再说。好了上课。”

门被敲响了,外面有人喊了声“报告”。

“进,”苏一头也不抬的说,“这是哪家少爷又迟到了?”

抬头一看,却愣住了。

穿着白衬衫的乔晟樹靠在门框边,双手插兜,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帅气。

苏大小姐,乔晟樹又回来了。

你曾经说你陪我长大。

现在我长大了,是时候该回来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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