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见了书生,文人果真跟着知府来到浔阳

书生一支笔 点击数: 收藏本文我要纠错

南康有一文人,频频加入科举不中,便静下心来习字练画。日久,在本地也有几分名气,但还没成大家,文人只有苦苦钻研,以求有朝一日名满全国。一日,他进黎山造访了空大师,归来已是暮色傍晚。走至一山崖前,忽见一野兔呈现在前面,文人走快它也走快,文人走慢它也走慢。文人甚感希奇,不觉跟着它来到一个洞穴前,野兔不见了,倒是暗淡中洞口有一位紫衣姑娘正含羞地望着他。文人一愣,猛地站住,揉揉眼睛再看,哪有什么姑娘?咦,地上有什么东西在闪亮发光!文人赶快上前拾起来一看,不由大喜,本来是一支紫毫笔,笔杆为白玉制成,圆润温婉,笔尖紫中带亮,熠熠生辉。 文人得此笔后,书写绘画更是驾轻就熟,身手日增,名声远扬,人称江南一支笔,求字画者川流不息。 先前他一个穷文人,爹妈早亡,只有一间茅舍安身,媒人见了都要绕道走开。现在名声大了,上门提亲的媒人把门槛都快踩平了,可文人毫不动心。为啥呢?只为这支神笔。当初获得神笔时,文人明明看到有个美丽姑娘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可一眨眼就不见了,只留下了这支笔。文人对那姑娘一见钟情,时刻铭刻心中,他在心中暗暗拿定主意,除非找到那赐笔姑娘,不然终生不娶。为寻找那姑娘,文人曾多次重返获得神笔的那个地方,可找来找去,基本就找不到那个洞口,更不要说见到那个赐笔的姑娘了。 有天晚上,文人方才睡去,忽见一人影飘到床前。文人先是一惊,尔后大喜,本来此人正是他日夜思念的赐笔姑娘。姑娘见了文人,没有欢畅之状,而是满面泪流,文人大惊,问:姑娘何故如此哀痛?有什么难处请说出来,文人一定尽力相帮。姑娘叹了口吻道:只因家父今遇一难,文人若能相帮,小女感激涕零。之后,姑娘在文人耳边如此这般地说了一番话,文人连连点头。姑娘脉脉含情望了一眼文人,回身离去。文人伸手去拉,一下醒来,本来是黄粱一梦。虽是梦乡,可姑娘适才说的事文人却记得一清二楚。 第二天,文人根据梦中姑娘的指点,来到南康府的一条小街上,果真瞥见有个猎户站在那儿高声叫卖:快来呀,刚猎获的大野兔。猎户身旁的笼中,一只大灰兔正眼巴巴地望着他。文人当即上前应道:几许钱?我买了。猎户伸出了一个指头,正要启齿,不料旁边过来一个人高声说:此兔本大爷买了!文人转头一看,认得是府衙刘捕头家的家丁,忙说:我先来,我已买了。哪知那家丁说:谁说是你先来的?不信你问这个卖兔的猎户。家丁回头眼睛狠狠地盯着猎户说:刘大人特地命小人来的,误了刘大人的大事你可担任不起啊!猎户只好小声地对家丁说:你先来,我卖给你。文人急了,拼命也不能让猎户把兔子卖给那家丁。 正在争执间,正好刘捕头路过小街,他认得文人,知道他的字画值钱,见了这般景象,便向文人提出一个要求,就是文人要给他写一幅字,他才把兔子让给文人。情急之下,救大灰兔要紧,文人只好例外就地给刘捕头写了一幅草书:仗势欺人。刘捕头本就不识几个字,当下欢天喜地捧着字走了,文人这才把大灰兔买下,急急赶了回来。 文人进得深山,根据梦中姑娘说的路线,左转右转,终于在一处山崖前看到一个洞口。呀!这不就是那次获得神笔的地方吗?文人把大灰兔放出来,那大灰兔没有当即跑进洞,而是捧起前脚对着文人作了个揖,然后一步三转头地进了洞穴中。 当夜,文人又梦见了那姑娘。姑娘再次向他致谢,走时还说了四个字:后会有期! 这天,文人正在书房泼墨挥毫,忽有人来报,浔阳知府求见。文人一怔,心想,自己与浔阳知府从未有过交往,今天他上门求见,定是为讨要字画之事,这事真让人为难。这浔阳虽与南康仅一河之隔,属于邻地,按说应该多多走动交流才是。可文人有一怪癖,凡是官府求字画者,一概不理,只与文人雅士来往甚密。现在这浔阳知府来访,是理仍是不理? 没等文人想好怎样答复,那知府大人已闯进了他的书房。文人愤怒道:你即使是官府之人,也不能私闯民宅吧?知府大人急道:请不要责怪本府,只因有要事相求,才如此造次,还望包涵!文人问:何事有劳大人如此忙乱?知府表情一沉,说:救人!文人冷笑道:我一介文人,一不能舞刀动枪,二不会出策划策,拿什么帮你救人? 知府双手施礼道:另外我也不用,我只向你借一样东西。 文人问:什么东西? 知府瞧了一眼书桌上的紫毫笔,道:借你这支神笔一用。 文人一听此话,不悦道:这江南谁不知道我这支笔是笔在人在,人漫笔走,人笔不分,现在你说要借笔一用,岂不是能人所难吗?再说,一支笔怎能去救人?知府这才坐下告诉文人他此来的目标。 只因近来鄱阳湖湖水猛涨,加上长江水倒灌,浔阳蒙受洪流灾,全城黎民正遇灭顶之难。浔阳府急急上报了朝廷,可毕竟远水难解近渴,如何赈灾?他们也想了几个措施,组织义演,带动捐赠,效果都不大。这才想到江南一支笔,早就闻名他的字画有如神鬼出没,在浔阳城巨贾中一直以获得他的字画为光彩,何不请他来出面主持一个书画义卖、以赈水灾呢?又素闻文人清高难请,从不与官府打交道,可现在事关浔阳城黎民之存亡,知府只好亲自来了。声言借笔,实是请人。 文人听完知府的话,半天没有作声。知府觉得他不愿承诺,正要启齿,哪知文人道:请大人再稍坐片晌,我收拾一下东西就跟大人起程。知府大喜。 文人果真跟着知府来到浔阳,当日知府便召集手下议事,布置书画义卖之事。第二天,浔阳城巨贾据说江南一支笔举办赈灾义卖,纷纷前来抢购。文人现写现画,果真是神笔不凡,当下把义卖所得银两全部捐募给难民。由于文人开了个头,浔阳城当地书画人士也努力效仿,把赈灾搞得热火朝天。很多难民因此获得及时救治,一个洪流灾,竟然没有饿死人,那支神笔功不可没。 文人临走时给知府画了一幅画,画面是一江净水,远处隐约现出一座屋亭,旁题四个字:净水衙门。文人说,这是他独一的一次例外主动赠给官员的字画。 不久,江南一支笔的名声传到了都城,朝廷下旨宣他进京,为当今帝王写字作画。 消息传来,整个南康城都震动了。想不到一个穷文人,能有如此好运,进京享受繁华富贵了。文人却很为难,他最不肯意的就是与官府来往,现在还要给帝王写字作画,虽说光彩无比,可他心中仍是一百个不肯。但不听帝王的旨意但是要杀头的呀,怎么办? 这天,他来到黎山造访了空大师,大师只呵呵大笑,指着文人手中的笔,并不回话。文人似有所悟,返回途中,在一处山道上竟然碰到了赐笔姑娘。姑娘先是给文人道了谢,然后启齿道:此为最后一面,文人好自珍重。文人问姑娘此话何意?姑娘看了文人一眼,低下头道:当初,我是羡慕文人才干才忍痛把身上的毛发制成紫毫笔送与你的,见笔如见人,能终身与文人相伴,今生足矣。后又难为文人力救父亲,如此大恩感激涕零。现在小女要闭关修炼,再要相见,只有隔世了。说罢,姑娘泪如雨下。文人一把抓住泵娘,说:你我心心相应,何不白头偕老?姑娘摇了摇头说:你我非属同类,小女修练未到,不能与令郎相伴。如若有缘,来生再见!话说完,姑娘飘然而去。 回来的途中,文人恍恍惚惚,回忆赐笔姑娘所说的话,心中陡然一亮,作出了一个决定:他要躲进深山考验,只为身手,不图面前富贵。 却说差官来到文人家里,早已不见文人踪影,只见书桌留有一纸条,上书:笔为神赐,吾为民书。 三百年后,南康又出了一位文人,人称江南一支笔,那支笔也是紫毫白玉杆,熠熠生辉。所区别的是,文人身边有一紫衣姑娘为他斟茶磨墨,相伴平生。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可不幸的是,单相思总是多过双恩爱。

南康有一书生,屡屡参加科举不中,便静下心来习字练画。日久,在当地也有几分名气,但还没成大家,书生只有苦苦钻研,以求有朝一日名满天下。一日,他进黎山拜访了空大师,归来已是暮色黄昏。走至一山崖前,忽见一野兔出现在前面,书生走快它也走快,书生走慢它也走慢。书生甚感奇怪,不觉跟着它来到一个洞穴前,野兔不见了,倒是昏暗中洞口有一位紫衣姑娘正含羞地望着他。书生一愣,猛地站住,揉揉眼睛再看,哪有什么姑娘?咦,地上有什么东西在闪亮发光!书生赶紧上前拾起来一看,不由大喜,原来是一支紫毫笔,笔杆为白玉制成,圆润温婉,笔尖紫中带亮,熠熠生辉。

  我和阿姆一起生活在一个破的不能再破的房子里。这个房子很是阴森,距离我们房子不到一丈的地方就是一座没有名字的孤坟。

姑娘见了书生,文人果真跟着知府来到浔阳。书生得此笔后,书写绘画更是得心应手,技艺日增,名声远扬,人称“江南一支笔”,求字画者络绎不绝。

  我眼尖的看到屋前小道上一个青色人影显现,立刻拔腿跑了过去,捂着肚子,摆出一副饿了好多天的模样,委婉的同他讲我们是多么多么的贫困,他又是多么多么的应该帮助我们一下等等。

先前他一个穷书生,父母早亡,只有一间茅屋安身,媒婆见了都要绕道走开。如今名声大了,上门提亲的媒婆把门槛都快踩平了,可书生毫不动心。为啥呢?只为这支神笔。当初得到神笔时,书生明明看到有个漂亮姑娘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可一眨眼就不见了,只留下了这支笔。书生对那姑娘一见钟情,时刻铭记心中,他在心中暗暗打定主意,除非找到那赐笔姑娘,否则终生不娶。为寻找那姑娘,书生曾多次重返得到神笔的那个地方,可找来找去,根本就找不到那个洞口,更不要说见到那个赐笔的姑娘了。

  那人笑笑并没有斥责我,而是从怀里摸了一两银子给我,我也就欢欢快快的走了,临进屋的时候,我看到那人又像往常那样,撑开一把画着翠竹的伞,就那样站在那座孤坟不远处,不靠近,不远离。

有天晚上,书生刚刚睡去,忽见一人影飘到床前。书生先是一惊,而后大喜,原来此人正是他日夜思念的赐笔姑娘。姑娘见了书生,没有欢喜之状,而是满面泪流,书生大惊,问:“姑娘何故如此悲伤?有什么难处请说出来,书生一定全力相帮。”姑娘叹了口气道:“只因家父今遇一难,书生若能相帮,小女感激不尽。”之后,姑娘在书生耳边如此这般地说了一番话,书生连连点头。姑娘脉脉含情望了一眼书生,转身离去。书生伸手去拉,一下醒来,原来是南柯一梦。虽是梦境,可姑娘刚才说的事书生却记得一清二楚。

  唉,知府大人什么都好,就是有点怪。

第二天,书生按照梦中姑娘的指点,来到南康府的一条小街上,果然看见有个猎户站在那儿大声叫卖:“快来呀,刚猎获的大野兔。”猎户身旁的笼中,一只大灰兔正眼巴巴地望着他。书生立即上前应道:“多少钱?我买了。”猎户伸出了一个指头,正要开口,不料旁边过来一个人大声说:“此兔本大爷买了!”书生回头一看,认得是府衙刘捕头家的仆人,忙说:“我先来,我已买了。”哪知那仆人说:“谁说是你先来的?不信你问这个卖兔的猎户。”仆人转头眼睛狠狠地盯着猎户说:“刘大人特地命小人来的,误了刘大人的大事你可担当不起啊!”猎户只好小声地对仆人说:“你先来,我卖给你。”书生急了,拼死也不能让猎户把兔子卖给那仆人。

  没错,那个很奇怪的青衣男子就是我们县的知府大人,一个人人爱戴的大官。

正在争执间,正好刘捕头经过小街,他认得书生,知道他的字画值钱,见了这般情景,便向书生提出一个要求,就是书生要给他写一幅字,他才把兔子让给书生。情急之下,救大灰兔要紧,书生只好破例当场给刘捕头写了一幅草书:“狐假虎威。”刘捕头本就不识几个字,当下欢天喜地捧着字走了,书生这才把大灰兔买下,急急赶了回来。

  “莫当,你又去找那个人要银子了?”

书生进得深山,按照梦中姑娘说的路线,左转右转,终于在一处山崖前看到一个洞口。呀!这不就是那次得到神笔的地方吗?书生把大灰兔放出来,那大灰兔没有立即跑进洞,而是捧起前脚对着书生作了个揖,然后一步三回头地进了洞穴中。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阿姆佝偻着背就要过来拿拐杖打我。

当夜,书生又梦见了那姑娘。姑娘再次向他道谢,走时还说了四个字:“后会有期!”

  “我不是同你讲过吗?不要去管他要银子了!”

这天,书生正在书房泼墨挥毫,忽有人来报,浔阳知府求见。书生一怔,心想,自己与浔阳知府从未有过来往,今天他上门求见,定是为讨要字画之事,这事真让人为难。这浔阳虽与南康仅一河之隔,属于邻地,按说应该多多走动交流才是。可书生有一怪癖,凡是官府求字画者,一概不理,只与文人雅士交往甚密。如今这浔阳知府来访,是理还是不理?

  “阿姆,大人不会责怪的,大人是那么的好。”

没等书生想好如何回复,那知府大人已闯进了他的书房。书生恼怒道:“你纵然是官府之人,也不能私闯民宅吧?”知府大人急道:“请不要责怪本府,只因有要事相求,才如此冒昧,还望海涵!”书生问:“何事有劳大人如此慌乱?”知府脸色一沉,说:“救人!”书生冷笑道:“我一介书生,一不能舞刀动枪,二不会出谋划策,拿什么帮你救人?”

  我跳着躲开阿姆打过来的拐杖。我同阿姆没有关系,阿姆说,我是她捡来的,阿姆对我很好。阿姆对谁都好,除了那位大人。

知府双手施礼道:“别的我也不用,我只向你借一样东西。”

  “阿姆,你同大人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这般的憎恨于他?莫非你原是同大人认识的吗?”

书生问:“什么东西?”

  故事总是必须要有人问才能开口讲,在大街上要了几天的饭,我终于找到了听阿姆讲这个故事的机会,果然,阿姆举着的拐杖慢慢的放了下来,轻声叹了一口气。我趁机就马了个石墩坐着。

知府瞧了一眼书桌上的紫毫笔,道:“借你这支神笔一用。”

  “他负了一个人。”

书生一听此话,不悦道:“这江南谁不知道我这支笔是笔在人在,人随笔走,人笔不分,如今你说要借笔一用,岂不是强人所难吗?再说,一支笔怎能去救人?”知府这才坐下告诉书生他此来的目的。

  “负了谁?”

只因近来鄱阳湖湖水猛涨,加上长江水倒灌,浔阳遭受大水灾,全城百姓正遇灭顶之难。浔阳府急急上报了朝廷,可毕竟远水难解近渴,怎样赈灾?他们也想了几个办法,组织义演,动员捐赠,效果都不大。这才想到“江南一支笔”,早就闻名他的字画有如神鬼出没,在浔阳城富商中一直以得到他的字画为荣耀,何不请他来出面主持一个书画义卖、以赈水灾呢?又素闻书生清高难请,从不与官府打交道,可如今事关浔阳城百姓之生死,知府只好亲自来了。声言借笔,实是请人。

  阿姆说她原是个死了丈夫,孩子尚幼的无依无靠之人。

书生听完知府的话,半天没有作声。知府以为他不肯答应,正要开口,哪知书生道:“请大人再稍坐片刻,我收拾一下东西就跟大人动身。”知府大喜。

  后来,她遇见了知府大人的姨娘,就留在了知府大人的府邸做了个仆人。

书生果然跟着知府来到浔阳,当日知府便召集手下议事,布置书画义卖之事。第二天,浔阳城富商听说“江南一支笔”举行赈灾义卖,纷纷前来抢购。书生现写现画,果然是神笔非凡,当下把义卖所得银两全部捐献给灾民。由于书生开了个头,浔阳城本地书画人士也积极效仿,把赈灾搞得热火朝天。许多灾民因此得到及时救治,一个大水灾,竟然没有饿死人,那支神笔功不可没。

  阿姆说,宁知府的姨娘以前不是姨娘,而是正堂夫人。

书生临走时给知府画了一幅画,画面是一江清水,远处隐约现出一座屋亭,旁题四个字:清水衙门。书生说,这是他唯一的一次破例主动赠给官员的字画。

  阿姆说那夫人姓苏,闺字皖兮,原是一个商贾的幺女。

不久,“江南一支笔”的名声传到了京城,朝廷下旨宣他进京,为当今皇帝写字作画。

  阿姆说,她从来不曾见过那样聪明善良却又可悲的女子。

消息传来,整个南康城都震动了。想不到一个穷书生,能有如此好运,进京享受荣华富贵了。书生却很为难,他最不愿意的就是与官府交往,如今还要给皇帝写字作画,虽说荣耀无比,可他心中还是一百个不愿。但不听皇帝的旨意可是要杀头的呀,怎么办?

缘分啊,总是不分对错那是怎样的一日,瓢泼的大雨就那样挡了小姐的轿子,小姐就下轿去了就近的一间寺庙,也就遇见了当时还不是知府的书生,宁远之。

这天,他来到黎山拜访了空大师,大师只“呵呵”大笑,指着书生手中的笔,并不回话。书生似有所悟,返回途中,在一处山道上竟然遇到了赐笔姑娘。姑娘先是给书生道了谢,然后开口道:“此为最后一面,书生好自珍重。”书生问姑娘此话何意?姑娘看了书生一眼,低下头道:“当初,我是羡慕书生才华才忍痛把身上的毛发制成紫毫笔送与你的,见笔如见人,能终身与书生相伴,此生足矣。后又难为书生力救父亲,如此大恩感激不尽。如今小女要闭关修炼,再要相见,只有隔世了。”说罢,姑娘泪如雨下。书生一把抓住姑娘,说:“你我心心相应,何不白头偕老?”姑娘摇了摇头说:“你我非属同类,小女修练未到,不能与公子相伴。如若有缘,来生再见!”话说完,姑娘飘然而去。

当年的书生于月下抄着诗经,静美入画,当年的佳人一见钟情痴心错付。

回来的途中,书生恍恍惚惚,回想赐笔姑娘所说的话,心中陡然一亮,作出了一个决定:他要躲进深山磨练,只为技艺,不图眼前富贵。

可惜,神女有心襄王无梦,那宁家虽是个败落的世族却也还是个世族,世族的人家大多是看不上这些个商贾之家的,他们眼中的商人大多是重利薄情,粗狂无礼之人,更何况那宁家的公子原是同前侍郎柳家的小姐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

却说差官来到书生家里,早已不见书生踪影,只见书桌留有一纸条,上书:笔为神赐,吾为民书。

后来,也不知这苏家的小姐使了何等的计谋,硬是同这公子结了姻缘,告了天地做成了夫妻。

三百年后,南康又出了一位书生,人称“江南一支笔”,那支笔也是紫毫白玉杆,熠熠生辉。所不同的是,书生身边有一紫衣姑娘为他斟茶磨墨,相伴一生。

宁家世家,宁家的家母是个最看不起商贾之人的婆婆,婚后的苏小姐也是受了百般的磨难却也得不到宽恕之人,这商贾之家的孩子虽是少了官宦人家的敏感心思却也是个从小便百般娇宠的,可那苏家小姐却没抱怨任何人,只是尽尽心心的维持家用,几大箱子的嫁妆便兜兜转转的换了米换了粮换做了一匹一匹的绸缎,直到当年的书生高中状元,红袍加身,锦绣前程。

事无万般全,苏家的商船出海的时候遇见了飓风,连人带货的不见了踪影,苏家一夜之间落败,苏家的幺女自此无依无靠。

人心总是捂不热的啊,奉孝归来,却得到的是一纸休书,左下方红泥印子还未干,上书宁远之书。

她指着他破口大骂,歇斯底里,骂他无情,骂他忘恩负义。

他也是静静的看着她,任她打骂,不阻止,不还击,不安慰。直到她跪在地上求他,求他不要赶她走,求他留下留下她。

她说,她知道他恨她入骨,可她不能走,她怀了他的孩子,三个月的孩子总归是成了形的,总归是他的骨肉,她请求让她留下,做个妾侍也成。

后来,他留下了她,又后来他娶了柳家小姐为妻,后来,她给他生了个女儿,他的夫人为他生了个儿子,再后来,就是阿姆进了府,见着了不成人样的苏皖兮。

阿姆说,她原先是认识苏家小姐的,原先的苏小姐是个极爱笑的女子,虽是商贾之女,但也是个满腹才情的女子,那样的女子总是平易近人,他们这些做下人的都是极爱这位不拉架子的主母的,可是自从那一纸休书后,那个爱笑的女子也变得愁容满面,疯疯癫癫。

本来就这样过下去也是挺好的,可老天总是极其残忍,对那些心善的有过多的折磨,那些苦命之人总是要更苦一些才顺了他的心思。

一场大火从知府的后院着了起来,漫天的大火烧了太多的东西,什么恩啊爱啊的,老天是不管这些的,东边的厢房烧的最厉害,可知府年幼的儿女的房间正巧的在那边。火势之大,非常人所近。

正在仆人婆子们拦着知府大人之时,却看见了一个人影冲了进去,却是那苏家的苦命小姐啊,她将一个男孩带了出来后又返程去找那个女孩,却终究是没有再出来,再也不曾出来。

“那后来呢?”

我拽了拽阿姆的衣袖,仿佛也看到了那漫天烧着不灭的大火。

“哪有什么后来?那场大火烧的太多,皖兮死后,我也就不愿意留在那里,就趁乱离开了。”

“那你的孩子,也是在那场火里死的吗?”

“不是,我那孩子苦命,得了天花,就死掉了。”

我满是愁容的看着阿姆,想想这世间还是有这么多的苦命人,可又想不通,为何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为何知府大人却还是要在每月的这一日来上一来,站上一站呢?

阿姆同我讲了这个故事,撕噎的我几日没有吃好饭,所以当我又一次看到那一袭青衣,执了一把纸伞发呆之时,我就凑了上去。

“大人···”

他低头看了看我,轻声叹息“这些东西,要等我祭祀完了才能动。”

我看了看刻碑前面的祭品,咽了咽口水又红了红面皮。

“大人,这里埋着的是您的妻子吗?”

他点头微笑,眉目间因了岁月而刻上了风霜,却也是温文儒雅,言笑淡淡。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负了他人之人呢?

“大人,您爱您的妻子吗?”

“不知道。”

他看着远方,似乎很是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这个回答却搅得我一头雨雾。

“大人,我听说您的妻子是位极好的人呢,您每天这样来看她,您一定很爱她。”

他低头看我,那把画着青竹的雨伞也就往我这边偏了一偏。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莫当,苏莫当”

“你姓苏?”

“是啊,也不是,我是阿姆捡回来的,阿姆说她死去的丈夫姓苏,所以也要我姓苏。”

他笑笑,没说话,似乎又一次的陷入了沉思,我这才想起来,这里长埋的女子,也是姓苏的。

“你多大了?”

本想趁机溜走,问问阿姆,她丈夫姓苏,那个苏和这个苏会不会有什么关系,知府却突然开口问我。

“十岁了”

“十岁?十岁,,,”

他喃喃的念着这两个字,我便好奇的问他为何如此,这个温文儒雅的中年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就连看着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如果我的女儿能找到,也是你这般大了吧。”

“您女儿?”

“是啊,我女儿”

故事里,却是是有这么个孩子出现的,却不想竟然没有死,竟然还与我同年,好奇心就更大了,我索性就蹲在那里抬头问他

“大人,您这这么好的父亲,我想您女儿一定会很高心的。”

“高兴吗?···”仿佛一件很悲伤的话题。

“大人,我叫苏莫当,那您的女儿叫什么名字呢?”

他看着我,似有所思

“思皖,宁思皖。”

看看看,别人家的孩子就是不能比,人家的名子诗意浓烈的,阿姆当初捡到我的时候也不起一个像样点的名字,莫当莫当的,一点女二家的气息都没有。

“真好听,不像我的名字,像个男孩子的名字。”

“温婉贤良,莫当愁,定言贵与富。你阿姆是想让你成为一个开心的人,怎么能不好呢。”

“阿姆才没那么高的境界呢,莫当莫当,是莫痴情,当错付。阿姆说这世间太过于无情,万事小心。不过我觉得,大人的说法更好,我们这些做乞丐的,就是要大富大贵才好。”

“大人···”说了半天,大人的脸色似乎是差了些,似乎很是难过,难道我说错了些什么吗?

“不,你阿姆说的对,这世间确实过于无情,人无情,总在失去之后才悔悟,天无情,总是夺了你最宝贵的东西。”

雨势有些大,我便往回跑,又想起知府大人还在这蹉跎大雨之中,便想着叫上他一起跑,一回头,那人孤立于雨中,明明有伞却收了那把青竹伞抱在怀里,知府大人莫非是癫狂了?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阿姆突然出现,下了我一大跳,我支支唔唔的指了指小孤坟那里,她抬头看了看,继而冷笑,

“活着的时候不知道好好珍惜,死了,到来这里做做样子,不过是给外人看看罢了。”

“可我不觉得大人他···”

“小小年纪,你懂什么?”

我乖乖闭嘴,却看到阿姆手中的包裹。

“阿姆,你要出远门?”

“不是我要出远门,是我们要出远门。”

“我们!去哪?”我有点小震惊,这是我从小长到大的地方,去哪?

“江南,我来的地方。”

“去那里做什么?你还有亲人不会成?”

“人总是要回家的,况且,你是一定要回家的。”

“对了,阿姆,你丈夫和知府夫人同姓,是同乡吗?”

“我丈夫是那苏家小姐的兄长。”

“啊,那阿姆你不是···”

“你话怎么这么多?快上车!”

“车?你把上次知府大人给我的一两花掉买车了?”

我被阿姆一路上拽着塞进了车里,透过层层雨雾,那个青衣儒衫的男子,似乎蹲在了地上,雨水水势有些大,不知那个失了心爱之人的人是否也会在这雨天啜泣,不知,这个夺了他人心爱之物的老天也曾偷偷哭泣,但愿这天有情,人有情,只是这一切也当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只不过是个听了他们的故事,还没搞清楚因为结果就要离开的孩子罢了。真羡慕那个叫宁思皖的孩子,若是孤儿的我也有这么个父亲也就好了。

“阿姆,大人说,那个孩子叫宁思皖。”

“哼,思皖?没有莫当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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