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说老婆半个月前曾经回过一次娘家,你老婆

黑井冤魂 点击数: 收藏本文我要纠错

一、中邪


   我的家乡刘集寨村有一座老楼,那老楼由青砖砌成,楼顶上五脊六兽展翅欲飞,廊檐下砖雕精美,花鸟虫鱼,栩栩如生。楼房内青砖铺地,由老漆漆成的楼板把整座楼分成了上下两层,整座楼房显得十分高大而雄伟,那斑驳的墙壁无声地向人们诉说着它古老而辉煌的过去。
  我记事时,赖叔就住在这座让村里孩子们羡慕的老楼里。赖叔其实人不赖,只是我小时候同辈分的弟兄这样称呼他,我也就随着这样叫。记忆里,赖叔的父母早已过世,他有一个妹妹叫做凤,小赖叔几岁,我叫她凤姑。
  听村里老人讲,赖叔兄妹住的老楼原是村里一家地主老财的房子,解放时,因害怕农会分其财产而人去楼空,楼房内经常闹鬼,无人敢住。相传,有一年,村里来了一位逃荒的汉子,到了晚上无处住宿,就住在了这座老楼里。第二天早上,那位汉子醒来后发现自己赤条条地躺在院子里的石板上。他告诉村人说,夜半时分,有几个彪形大汉不让他在屋里睡觉,硬是把他抬到院子里看了一夜的戏,折腾了一个晚上未曾合眼。此后,那位汉子竟然像着了魔一样,整天围着老楼转悠,疯疯癫癫地唱着一些村里人未曾听说过的戏词。直到有一天,人们无意中从楼房附近的一口老井里发现了那位汉子的尸体。自此,村里再也无人敢接近老楼半步了。
  赖叔兄妹家里很穷,当初是住在村西寨海河边的一所破草房里。有一年夏天,寨海河发大水冲毁了赖叔家的房屋,赖叔兄妹无法生活,村里的老人就商议让他们兄妹住进老楼。说来也奇怪,赖叔兄妹两人住在老楼里一晃十几年竟然相安无事。于是,村里人说,赖叔兄妹童男童女,阴阳平衡,刚好能够压住老楼里的邪气。
  赖叔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他靠给生产队养牲口挣工分养家。凤姑身单力薄,在家缝缝补补的做些家务,兄妹俩勉强度日。自从凤姑出嫁后,偌大的一个楼房只剩下赖叔独自一人在里面生活,因为生活拮据,他三十多岁了依然也没有讨到老婆。
  那时,村民们吃面靠石磨磨,费工费时。有牲口的人家,靠套上一匹用白毛巾蒙上眼睛的小驴儿拉磨;没牲口的人家,就靠家里的大人、孩子推磨。自从生产队里买回来一台磨面机后,村民们吃面就方便多了。不过,上了岁数的老人吃不惯机器磨的面,说是面里有股子铁腥味儿,吃起来总觉得没有石头磨磨出来的面香,仍坚持吃石磨磨的面。
  生产队的磨面房设在村北的菜园里,赖叔负责在那里磨面,并且住在了那里,从此不再住老楼了。当上磨面师傅的赖叔从此显得格外精神,除了为十里八村的村民磨面外,还帮着生产队里看菜园的几个老头儿看菜、浇菜。
  菜园紧邻着村北的寨海河,从村子到菜园要经过一座由数根木棍搭建的木桥。桥面不宽,由木板铺成,仅容一辆农村的架子车通过。人们走在桥上,透过桥面木板的缝隙就能看到桥下湍急的流水,让人觉得颤颤惊惊的。村里的孩子若是没有大人引领,一般不敢独自从桥上经过,他们只能站在桥的这边,眼睁睁地看着对面菜园子里熟透了的瓜果流口水。
李青说老婆半个月前曾经回过一次娘家,你老婆是不是半个月前曾经往西北方向去过【金沙国际】。  有一年冬天,村里人传言赖叔住的老楼里又开始闹鬼了。说是一日傍晚,有人经过老楼无意间听到了楼屋内一个女人凄惨的叫声“疼啊!疼啊!”那声音时断时续,隐隐约约,悲悲切切,让人毛骨悚然!
  老楼闹鬼的事在村内再起风波,一时间,村里人心惶惶的,到了夜晚大人孩子都不敢出门儿。
  
   二
  几年以后,一场暴雨不期而至,洪水冲毁了那座通往菜园的木桥,生产队里组织村民在木桥的原址上修建了一座由青砖砌成的拱桥。新桥建成的那天,赖叔没有去菜园里磨面,他独自一人坐在桥头上抽烟,神情呆滞地看着桥下湍急的流水,思忖着唯有他自己能够明白的心事。
  赖叔依然孤身一人生活在村北的磨面房里,赖叔住的磨面房并不宽敞,仅容下一台磨面机和赖叔的一张破木床。磨面房坐北朝南,西边是菜园庵,菜园庵和磨面房的前面是一片空地,那片空地是菜园里为村民们每家每户分菜的场所。菜园庵和磨面房的后面生长着两棵合抱粗的大柿树,低矮的枝丫把菜园庵和磨面房罩得严严实实的。磨面房的东山墙上歪歪扭扭地用石灰水写着的“此处磨面”四个大字,因有树枝的遮挡,过往的人们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
  记忆中,赖叔的磨面房里有一台磨面机和一台碾米机,那机器是被固定在几块很厚的木板上的。磨面机在房间的正中,碾米机较小些,只占据房间的一角,房间的右边靠近里侧放着一张简易的木床,木床上堆放着赖叔的一床被子和几件破旧的衣服。每当开机磨面或是碾米的时候,整座磨面房里机声隆隆的,机器所发出的声响仿佛要把房子震塌似的。
  赖叔的灶房设在菜园庵里,他做饭时从不烧煤,靠他平日捡来的一些柴草。菜园庵的一角有赖叔垒砌的灶台,那灶台的造型很别致,看着就像是一只大老鳖卧在地面上。做饭的时候,老鳖的身上驮着一口锅,倔强的老鳖头斜歪在一边,鳖头上顶着一个用来烧水的小茶壶,让人见了情不自禁地感到好奇又好笑。可是,赖叔说,这是他的发明创造,可以一灶多用,一边做饭,一边烧水,节省了柴草。可是,没过几年,整个菜园庵的墙壁就被赖叔做饭的烟火熏得黑黢黢的。
  有一年盛夏,村民们不知从哪里听说菜园里在闹鬼,唬得村里的孩子们不敢去菜园里玩,就连大姑娘小媳妇们也不敢再去菜园里了,只是村里有少数几个年长媳妇胆子大些,偶尔去菜园里干点儿杂活。但是,无论手头的活儿再紧,她们也熬不到天黑就散工了,因为她们也害怕被恶鬼缠身。
  磨面的人少了,赖叔难得清闲,有时会回到村里转悠。当他听说菜园子里有闹鬼的事儿时,不禁感到十分疑惑,他十分自信地对村里的老少爷儿们说:“我从不相信鬼神,就是从菜地里爬出来个老鳖精,我照样把它打跑,撵到水坑里去!”
  听赖叔这么说,我就好奇地问母亲:“是不是赖叔做饭用的灶台变成了老鳖精,赖叔不再用它了,就被撵到水坑里去了?”母亲拍拍我的头说:“别听你赖叔瞎胡说!”
  村里大多数人不相信赖叔说的话,可是上了年纪的人倒不这么看,原因是赖叔曾经长时间住过村里闹鬼的老楼,自然相信他的胆子大,更相信他说的那些话。
  我们刘集寨村与四周邻村相比算是一个比较大的村庄,因每天早上寨子里有集市,吸引了十里八村的村民来这里赶集。因此,相邻村里要是有什么奇闻异事,自然先从赶集的人们那里传开。
  原来,菜园子里闹鬼的传闻来自村西的水牛李村。有村民传言,最近水牛李村发生了一件怪事。说村子里有个叫马翠莲的女人,丈夫得病死了,自己带着两个女儿生活,本来一家人过得好好的,可就在前天,马翠莲去她娘家串亲戚回来得了一场大病。病人一病不起,终日昏迷在床,不省人世,两天茶饭未进,病入膏肓,两个未成年的女儿整天围着马翠莲哭哭啼啼的。村里人闻讯后,纷纷前去探望。在马翠莲家,人们关切地问询马翠莲的病情,大女儿怯生生地告诉村人,她妈妈遇见鬼了。众人不信,女孩哭着说,前天,她妈妈去她姥娘家串亲戚回家路上,路过东村的菜园地,当时天色已晚,下起了大雨,妈妈就把从姥爷家里拿的一口锅顶在头上遮雨,这时就撞见鬼了。那鬼的个头儿不高,头上长着尖尖的脑袋,脸面一团漆黑,手里拎着一根大棒,样子十分吓人,妈妈害怕极了,背着锅就跑,不小心掉进了路边的水坑里。回到家后,妈妈躺在床上就昏迷了。昏迷中,说出了她撞见鬼的事,吓得她和妹妹两天两夜没有睡觉。说着,那女孩儿掩起衣袖呜呜地哭了起来,边哭边哽咽着对前来看望的村民们说:“大叔、大爷,婶子、大娘,救救俺妈妈,俺妈妈是不是被尖头鬼害死啦?”正在这时,只见马翠莲瞪大了眼睛,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十分惊恐地看着众人说:“尖头鬼!尖头鬼!你我无冤无仇,你别追我,别害我!”言罢,低垂着头,浑身哆嗦着蜷曲在床的一角儿。见此情景,村民们个个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听水牛李村人传言,马翠莲得了邪症,真是撞见鬼了,必须请神婆驱鬼才能把她的病治好。
  马翠莲得病,急坏了她的父亲马大华。马大华是村北柳树王人,在我们家乡一带是位颇有名气的乡村兽医,不少村民唤他“马先儿”,马先儿是马先生的意思,也有村民唤他马兽医的。劁猪、骟羊是马大华的绝活,为了生计,他经常骑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在十里八村走街串巷,招揽生意。他骑的自行车颇有些特色,车身锈迹斑斑,前车把上用红绳儿扎着的一撮白毛儿格外吸引小孩子们好奇的眼球。马大华劁猪也有失手的时候,相传,他给东乡一家村民劁猪时,结果把人家的猪仔弄死了,村民埋怨道:“马大华真是个马大哈!”这事让村里人知道后,马大华就被村民背地里唤作了“马大哈”。其实,马大华是一个很精明的人。
  听村里人讲,马大华年轻时家里很穷,结婚很晚,直到他年近四十岁时才有了他的女儿马翠莲。可是,马翠莲命苦,七岁死了母亲,是马大华一人含辛茹苦地把她养大。女儿长大了,马大华人也老了,劁猪、骟羊的手艺也不行了。马大华本想招个上门女婿养老,可马翠莲十七岁那年,竟背着他和水牛李村的一个小伙处了对象,并且被那小伙搞大了肚子,气得马大华差点儿上吊寻短见。后来,在村人的劝说下,马大华只得硬着头皮撕破脸面,为女儿置办了简单的嫁妆,草草地把马翠莲给嫁了出去。可是,天有不测风云,马大华的女婿竟是个短命鬼,几年前得急病撇下马翠莲和两个女儿撒手西去。马大华只觉得这辈子晦气、命赖,担心是自己这大半辈子劁猪、骟羊所遭的报应。
  女儿毕竟是自己的心头肉。为给马翠莲治病,马大华可是下了本钱,又是请神婆,又是请神汉。可是,折腾了好几天,就是不见马翠莲的病情好转。马老汉急了,放出话来,谁要是能把他女儿的邪病治好,就把女儿许配给他。
  “马大华不是马大哈,这样一来,女儿的病治好了,自己也有了养老的靠山啊!”
  “想得怪美!嫁了马翠莲,她两个女儿咋办?不照样跟来吃饭,哪个男人能养活得起?”
  “他马大哈鬼精,是跟自己甩包袱呢!”
  村民们对马大华放出的话将信将疑,众说纷纭。
  不知什么原因,菜园子里磨面的赖叔闻听此事,整天心事重重的,时常像丢了魂儿一样,沿着菜园子东边的一条小路走来走去。村子里几个在菜园里干活的年长媳妇见了赖叔就跟他开玩笑说:“大赖,人这一辈子总不能跟着磨面机器过啊,是不是想老婆啦?要是想了,就把西乡水牛李的马翠莲给你说说。人家爹可是放出话来,只要你有本事能治好她的病!”
  那几个年长媳妇的话不知牵动了赖叔身上的哪根神经,让平时憨厚老实的赖叔竟然给惹得像发情的公狗一样对她们吼叫了起来:“马翠莲的病除了我大赖,没有人能治好!不管她家有多困难,我一定要娶马翠莲!”
  媳妇们自然不会想到她们的几句玩笑话竟激怒了赖叔,听到赖叔对她们的吼叫,吓得慌不择路,踉踉跄跄你推我撞地跑回村子里去了。
  
  三
  赖叔能否治好马翠莲的病,马大华能否真的兑现他的诺言,一时间,刘集寨的村民众说纷纭。
  “这大赖是想女人想疯了吧!”
  “马大哈那人精得头发稍都是空的,他的话谁能相信?”
  “人家大赖也不傻,没有金刚钻儿,也不会揽下这瓷器活儿!”
  “说不定大赖早就跟马翠莲有一腿呢!”
  村民们的议论,让几个年轻媳妇在一旁窃窃私语的,暗地里把嘴都给笑歪了。这时,村里有几个年轻人见到赖叔说:“赖叔,我们相信你能治好马翠莲的病!”“赖叔你真人不露相,一定有什么灵丹妙药,你们说是不是?”
  一段尘封几年的往事,让赖叔的脸上旋即像染上了一团大红布。
  此刻,赖叔猛然想起了几年前他从寨海河里救的那个磨面女人,想起了他在老楼里给女人治伤时,女人发出的那勾人魂魄的哀求声。
  “大兄弟,我马翠莲知道你的好,我不会忘记你的!”女人离开老楼回家的那天晚上对赖叔说过的话,此时此刻,仿佛又回响在了赖叔的耳边......
  后来,赖叔几经打听才知道马翠莲家住西乡水牛李村,丈夫得病去世,自己带着两个孩子生活。再后来,赖叔进一步打探到马翠莲竟是柳树王村大名鼎鼎的马兽医——马大华的独生女儿。尽管赖叔对马兽医招上门女婿养老不成气得寻死觅活的事早有耳闻,然而,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曾经救过的那个磨面女人会和马兽医联系在一起,难怪赖叔闻讯马翠莲得病的消息后整天跟丢了魂儿似的!
  不几日,水牛李村传出消息,马翠莲的病的确好了。给她治好病的不是什么神汉巫婆,也不是请来的神医华佗,正是刘大赖。接下来的日子,十里八村的村民等盼着马兽医能够早日兑现诺言,而我们村的老少爷儿们也巴不得赖叔能够早日结束他的光棍生活,与马翠莲组成一个完美家庭。
  正如人们预料的那样,马兽医没有失言。在村里老少爷儿们的操办下,赖叔置办了几桌酒席,风风光光地把马翠莲迎娶到了老楼。直到此时,刘集寨的村民才真正目睹到了马翠莲的美丽芳容。女人长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尤其是她那粉嘟嘟的小脸蛋儿,一颦一笑撩拨得村里的年轻人一阵狂呼乱喊。在场的年轻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个个张大了嘴巴,直勾勾地盯着这位打扮得光彩照人的俊俏媳妇,心底里羡慕赖叔真是艳福不浅。

一、中邪

明朝中期,河北沧州有个李家庄,庄子里大部分人姓李,祖上多少都有点沾亲带故。村中一户人家,男人叫李青,是个庄户人家。两口子还算恩爱,日子虽不富贵,也还温饱。不料天有不测风云,李青的老婆忽然中邪了,除了翻来覆去的念叨杀千刀的,把石头压我身上,压得太难受了,我喘不上气来啊。还不停的抱着自己头喊疼。李庄人平时也听说过中邪的事,可活生生的例子确实头次见到,一时间传的沸沸扬扬。有人说找郎中,有人说找神婆,把李青弄得晕头转向。

明朝中期,河北沧州有个李庄,大部分人姓李。村中一户人家,男人叫李青,两口子还算恩爱,日子温饱。不料天有不测风云,李青的老婆忽然中邪了,翻来覆去地念叨“别压我,石头压得我喘不上气来啊”,而且还一直抱着头喊疼。李庄人也听说过中邪的事,可活生生的例子却头次见到,一时间闹得沸沸扬扬。有人说找郎中,有人说找神婆,把李青弄得晕头转向。

看了两个郎中不见好之后,李青老婆想起自己娘家张庄里有个神婆,据说颇为灵验,打发李青去请。神婆来后先是烧香祷告,然后开始跳神,跳着跳着就问李青:你老婆这样是不是有半个月了?李青连忙说是。神婆又问:你老婆是不是半个月前曾经往西北方向去过?李青仔细想想,想起老婆半个月前曾经回过一次娘家,回来后就变成这样了,她娘家正好在西北方向。神婆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半晌才睁开眼:你老婆被冤鬼缠身了,她的三魂被拘走了一魂。

看了两个郎中都不见好,李青老婆想起自己娘家张庄有个神婆,据说颇为灵验,就打发李青去请。神婆来烧香祷告后问李青:“你老婆是不是半个月前曾经往西北方向去过?”李青说老婆半个月前曾经回过一次娘家,她娘家正好在西北方向。神婆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半晌才睁开眼:“你老婆被冤鬼缠身了,她的三魂被抢走了一魂。”李青惊恐地说:“还请大仙搭救!”神婆说:“从这出去往西北方向走,是不是有口古井?”李青点头说是。“你老婆就是被那井中冤鬼缠上的。”李青脸都吓白了:“那古井中有冤鬼?”神婆点点头:“那冤鬼为什么找你老婆我尚不知,但鬼得生人魂魄是可增强法力的。而人失魂魄则难以为继,必须尽快破解,不然有生命危险”,李青忙问破解之法,神婆说:“有是有,但很危险,要三更无月时摆祭台作法,召来冤鬼与之交涉,请他把你老婆的魂魄放回来。如果那冤鬼不依,斗起来胜负难料啊。你另请高明吧。”李青连忙作揖:“大仙慈悲,救救我老婆吧,花多少银子我都不在乎。”神婆叹了口气:“看你重情重义,我就冒这一次险。”李青大喜,连连道谢。神婆向李青交代了该准备的东西。

李青吓的脸都绿了:还请大仙搭救!神婆说:从这出去往西北方向走,不过半里是不是有口古井?李青点头说是。你老婆就是被那口井中的冤鬼缠上的。李青的脸都吓白了:你是说那古井中有冤鬼?

第二晚阴天无月,打过三更,在李青家后院,神婆在香案前挥剑作法。香案上摆着各种祭祀的供品,神婆拿起一张神符,用桃木剑刺中,嘴里念念有词,忽然浑身一震便盘膝坐在蒲团上。她的眼睛突然睁开,面带杀气,嘴里发出很粗重的声音:“好惨哪,我死不瞑目啊。”接着神婆跳了起来,李青吓得跑到神台后面,只见神婆的剑在空中挥舞,一会儿是粗重的冤鬼声音喊冤,一会儿是神婆的咒语,这样折腾了半个钟头,终于安静下来。神婆满头大汗地睁开眼,吐出一口气说:“算你们运气好,那冤鬼答应了,过了今晚,你老婆就好了。”李青连连道谢。神婆说:“别高兴得太早,你老婆的病是好了,但那冤鬼放过你老婆,必然会另找他人,这话你不能告诉别人,否则大伙非打死你不可。”李青连忙应下了。

神婆点点头:那个冤鬼为什么找你老婆我尚不知,但鬼得生人魂魄是可以增强法力的。而人失魂魄则难以为继,,必须要尽快破解,不然会有生命危险,李青连忙问是否有破解之法,神婆伸出手指掐算:有是有,但是很危险,要在三更无月时摆祭台做法,召来那冤鬼与之直接交涉,让他把你老婆的魂魄放回来,如果那冤鬼不依,弄不好连我的性命也难保。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李青连忙作揖请求:师父,求你救救我老婆吧,花多少银子我都不在乎。神婆叹了一口气,看你这么重情重义,我就破例冒这一次险了。李青大喜,连连道谢。神婆向李青交待了该准备的东西,李青自去准备。

第二天,他老婆的病果然好了,李青对神婆千恩万谢,要重金谢她,但神婆只收了香纸钱。她说自己是用仙法救人,不收受人间钱财。没过几天,神婆之言果然应验了。自从李青的老婆痊愈后,怪异之事便接踵而来。有人说半夜里看到古井边有人影,闪一下就不见了。这时,利里又发生了一起中邪的事件。村西头李文进的老婆,症状跟李青老婆之前一模一样。李文进连忙请来神婆,在神婆一阵焚香作法后,李文进的老婆也好了,神婆同样只收了香纸钱。看来这井中真有冤鬼,这让李庄的村民惊恐万分。经过一番商量,村长决定去县衙报告知县,让知县给拿个主意。知县听后大怒,说村民们胡说八道。以鬼神之事扰乱治安,理应治罪,念在初犯免了,下次绝不轻饶。村民们吓跑了,更为那井中的冤鬼提心吊胆。

第二天恰好阴天无月,当晚打过三更之后,在李青家的后院,神婆手拿桃木剑,在香案前挥剑做法,香案上摆着各种祭祀的供品,神婆拿起一张神符,在香烛上晃了几晃,便用桃木剑刺中,嘴里念念有词,忽然神婆浑身一震便盘膝坐到蒲团上。她的眼睛突然睁开,眼神中面带杀气,嘴里传出很粗重的声音:我死的好惨哪,我死不冥目啊。接着神婆浑身抖动起来,李青早就吓得跑到神台后面去了。再接着就见神婆的剑在空中挥舞,一会是那个粗重的冤鬼声音喊冤,一会是神婆的咒语: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等,这样折腾了足足有半个钟头,终于安静了下来。

二、白骨

神婆坐在那一动也不动,李青喊了两声,没有回答,他便大着胆子走到近前来。只见神婆满脸是汗的睁开眼,吐出一口气:算你们运气好,那冤鬼答应放过你老婆了,过了今晚,你老婆明天就好了。李青高兴的连连道谢。神婆说:别高兴的太早,你老婆的病是好了,但是你必须要依我的话去做,不然还是会犯,再犯就是神仙也没辙了。而且那冤鬼放过你老婆,必然会另找他人,这话你不能告诉别人,否则大伙非打死你不可。李青连忙都应下了。第二天,他老婆的病果然好了,李青对神婆千恩万谢,拿了很多钱给她,但神婆只收了香纸钱,说自己是用仙法救人,不收受人间的钱财。

李庄又有人中邪了,神婆却再也不肯来了。她说多次作法已经消耗了大量元神,而且那鬼已经两次退让,这次必不肯再让,自己也没办法了。村长正在发愁,知县忽然带着官差来到李庄,直接到古井边勘察。村民们很不解,知县的态度怎么转变得这么快?突然间管起鬼神的事来了。知县令官差们用水桶将井中的水打出来,向人群里环视一圈,高声说:“本官今天之所以到这里来,主要是想替民解忧,同时也让你们明白,这世界上是没有鬼神的,你们要好生过日子。”

从那以后,李青老婆的病果然再也没有犯过。

井很深,而且井底不断有水渗出,虽然官差百姓轮流上阵,也足足打了一天,才勉强能下去人。知县派官差系上绳子,下到井底看看。不一会儿官差有了回应,说井底有东西。知县一愣,命官差拉上来。很快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呈现在人们面前,除了一堆破烂垃圾外,还有一个大口袋。打开口袋,在场的村民和知县都愣住了,那是一堆雪白的尸骨,还有几块大石头。知县本想教育教育这些无知愚民,没想到真的挖出来一堆白骨。这让他十分意外,赶紧命人叫来仵作验看白骨。

神婆之言果然应验了,自从李青的老婆痊愈之后,怪异之事便接踵而来。有人说半夜里看到古井边有人影,闪一下,刷的就不见了。而且很快就又发生了一起中邪的事。

衙役又从井中发现一个蓝色绣花袋子。知县叫人拿给村民们辨看,问是否有人认识。众人都说不认识,人群中忽然冲出一个少妇,跪在白骨前放声大哭:“李春啊,你怎么会在这里啊?都说你在外面发财了,怎么会死在这里啊?”知县问:“你是何人?为何在此痛哭?井中的白骨又是谁?”妇人说:“小女子叫红莲,那个蓝色绣花袋子是我亲手缝制给前夫李春的。一年前李春跟李达外出经商,后来听李达说李春在外面发了财,又娶了一房妻子,并写了休书带给我。因无依无靠,李达又对我多加照顾,后来我就嫁与李达为妻了。”知县问:“仅凭一个绣花袋子你就敢断定这堆白骨是你丈夫的?也许是被这人偷来的或李春送给他的也说不定啊。”红莲哭着说:“肯定是他,这绣花袋子是我们当年的定情物,李春不会送人的,而且李春做事谨慎,绝不会丢失。”这时仵作已验完,据骨质判断死者大约三十来岁,男性,死后浸泡一年左右,系重物击中后脑致命。知县问红莲:“你丈夫李达现在何处?”红莲说:“外出经商未归。”知县稍作沉思,把村长叫过来:“你说村子里中邪的妇人都是神婆给医好的?我想见识见识这位神通广大的人物。”

村西头李文进的老婆,症状跟李青老婆当时一模一样。李文进连忙请来了神婆,在神婆一阵焚香做法之后,李文进的老婆也好了,神婆同样只收了香纸钱。第二桩中邪事件的发生,让李庄的村民万分惊恐,看来这井中真的有冤鬼。可那古井在村口的必经之路,进进出出都要在古井边上过,想彻底远离也不可能啊。经过一番商量后,村长决定去县衙报告知县,让知县给拿个主意。知县听后大怒,说村民们胡说八道,以鬼神之事扰乱治安,理应治罪,念在这是初犯,就免了,下次决不轻饶。村民们败兴而归,更为那井中的冤鬼而提心掉胆。

官差去张庄找神婆,知县把那堆白骨和相关人等一并带回县衙问话。一个时辰的工夫,神婆带到,知县一拍惊堂木:“听说村里两个中邪的妇人都是你医好的?”神婆点头:“是的。”知县问:“你怎知古井中有冤鬼?”神婆平静地说:“我能通灵,可以请神见鬼。”知县微微一笑:“既如此,那冤鬼为何人,何人所害,你也一定知晓了?”神婆摇摇头:“神仙小管世间事,就算那鬼肯告诉我,我也不能说给大人听。”

二、白骨

知县大喝一声:“大胆婆子,在本县面前,还敢装神弄鬼,你可知本老爷向来不信鬼怪。既然你说你能通灵,今天必须将此事给我调查清楚,否则我的板子不认人!”神婆不慌不忙:“大人非要如此,我也没办法。大人要打便打,老婆子一不害人,二不图财,给村民治病只为帮忙,何罪之有?”一番话说得知县哑口无言,衙门外听审的李庄人也齐声为神婆喊冤,知县只好挥手放她去了。

李庄又有人中邪了,神婆却再也不肯来了,她说多次作法已经消耗了大量的原神,而且那鬼已经两次退让,这次必然不肯再让,自己也没办法了。村长正在发愁之际,知县忽然带着官差来到了李庄,直接到古井边堪查。村民们很不解,知县的态度怎么转变的这么快?突然间管起这鬼神的事来了。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件好事。知县令官差们用水桶先行将井中的水抽出来。知县向人群里扫射了一圈,高声说:本官今天之所以到这里来,主要是想替民解忧,同时也让你们明白,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神的。这件事过后你们要好生过日子。

三、申冤

井很深,而且井底不断有水渗入,虽然官差百姓轮流上阵的抽水,也足足抽了一天,猜勉强能下去人。知县派官差身上系上绳子,下到井底看看。不一会官差有了回应,说井底有东西。知县愣了一下,命官差先把东西拉上来。很快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呈现在人们面前。www.5aigushi.com除了一堆破烂垃圾外,还有一个大口袋,口袋很沉。打开口袋,不止是在场的村民,就连知县也愣在了当场,那是一堆雪白的尸骨,还有几块大古头。他本想借此机会好好教育教育这些村民,没想到真的挖出来一堆白骨。这让知县十分意外,他命人叫来仵作验看白骨。

过了几日,李庄村长来通报李达回来了。为了不打草惊蛇,知县早就封锁了消息,无论谁看到李达都不准向他透露一个字,否则以同罪论处。现在李达回来了,也是解开一切真相的时候了。官差将李达带回衙门,李达开始还负隅顽抗,称自己不知道李春被害。知县冷笑一声,将一份纸张扔到李达面前:“你看这是什么?”李达拿起来看看:“这是李春亲笔写给红莲的休书。”知县说:“这封休书上的字迹确实是李春亲笔,但偏偏红莲二字与字体有细微出入,而且这休书的纸张为何如此薄?”李达头上冷汗直冒:“这,小人不知,大概他随手找纸就写,仓促了点吧。”知县大喝一声:“分明是你以此薄纸覆盖在李春的休书上描下了整封休书,却单把名字改成了红莲,还想骗我?我问你,你说李春在外发财另娶,那李春现居何处?化名何人?”李达支支吾吾地说不上来,知县一拍惊堂木:“来人,动刑!”

衙役又从井中发现一个蓝色绣花袋子。知县叫人把袋子拿给村民们辨看,问是否有人认识,众人都说不认识,这时人群中忽然冲出一个少妇,跪在白骨前放声大哭,边哭边说:李春啊,你怎么会在这里啊?你这没良心的,都说你在外面发财了,怎么会死在这里啊?知县问:你是何人?因何在此痛哭?那井中的白骨又是谁?妇人说:小女子叫红莲,那个蓝色绣花袋子是我亲手缝制给前夫李春的,一年前李春跟李达外出经商,后来听李达说李春在外面发了财,又娶了一房妻子,并写了休书带给我。

刚一动刑,李达就全招了。原来李达早就垂涎红莲,想要占为己有,但找不到机会。一次闲聊中李达听出李春有做生意的念头,便计上心来。他拿了纸笔请李春帮忙写一封休书,说自己远房亲戚想休妻却不识字,李春毫不犹豫便写给李达。李达一边夸李春的字写得好,一边问李春:“你这么好的学问怎么不去外面闯闯,却偏要在家守着这几亩地呢?”李春叹口气:“没有门路啊,再说我也没出过门,心里没底啊。”李达说:“我有个表叔在济南做丝绸生意,我正打算去投奔他,不如一起去吧,凭你的学问,做个账房先生,一个月也能挣几两银子呢。”李春喜出望外。

几天后,李达说表叔会派马车来接他们,但最好晚上走,因为白天路上人多,赶路太慢。李春非常高兴,回家准备好银两和出门的衣物。吃过晚饭,李春按约好的时间在村口的井边等李达,李达早就藏在井边的庄稼地里,他看准机会朝李春的后脑就是一镐头,可怜李春哼都没哼一声便倒了下去。李达搜出他身上的银两,拿出准备好的袋子把李春装进去。他怕尸体浮上来,又往口袋里填了几块石头,扎好口扔进井中。处理完后,他拿着李春的钱出门做生意,一去就是三个月,居然赚了不少。他衣着光鲜地回到村里,村民们都很惊讶:“李达,你小子发达了啊?李春呢,不是跟你一起出去的吗?”“唉,别提了,李春比我厉害,现在都有自己的铺子了,看上个女戏子,不回来了。这不,还让我给他老婆带的休书,我都不忍心去说啊。”大家都痛斥李春薄情寡义。半年后,李达如愿以偿地娶了红莲。李达供述了行凶的镐头还在家中使用。知县命官差拿来镐头,核对之下,与白骨后脑伤痕吻合。李达被打入死牢,秋后问斩。

四、阴谋

李达杀人案结束后,人们都称赞知县老爷智谋无双。而神婆也声名鹊起,信者众多。深夜,李达家里,神婆跟红莲正在争论。红莲气哼哼地说:“你还跟我要钱,我都给你多少钱了?”神婆说:“你给我那点钱够干。什么用啊,你知道,我雇那些人装中邪也花了不少的银子啊。你现在如愿了,不能过河拆桥啊?”红莲说:“别说这个,要没有我的主意,你现在名声能这么响亮?听说你现在没有一两银子都不上门了。我没钱了,你别再缠我了。”

神婆也恼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早就跟村东王掌柜的儿子勾搭上了,他家是村里首富,你会没钱?我不帮你除掉李达,你能跟王少爷双宿双飞?”红莲正要开口,门突然被撞开了,知县和官差出现在门前。神婆和红莲都目瞪口呆,知县冷笑一声:“好一个贞节女子,好一个驱鬼招魂的大仙。”红莲战战兢兢地说:“大人为何深夜到访啊?”知县冷笑:“为你啊,真没想到,一个柔弱妇人,竟有如此深的城府,害死两任丈夫,一点都不露声色。”

红莲慌忙说:“大人说笑了,怎么会是我害的呢?李达杀了李春,又欺骗了小女子。李达他害人性命,罪有应得,跟我有什么关系?”知县说:“早在李春没死之前,你跟李达就有奸情,可怜那李春一直蒙在鼓坐,一心想让你过好日子,轻信了李达的话外出谋事。李春的死,你的确没有参与,但单凭你与人通奸,本官就可以判你斩刑!”红莲吓得一哆嗦:“我和李达从无奸情,他也没告诉我杀李春的事。”知县说:“他确实没告诉你,但你却早就知晓!起初我也纳闷,李达确实供述未曾告诉你,为什么你会知道。直到那天夜里我去牢里准备再审李达,却正赶上李达睡着了。我正要叫醒他,忽听李达开口说话:‘李春大哥,你别怪我,红莲说想嫁给我,我才对你下了黑手。’接着又睡了,后来我才明白,原来他有说梦话的毛病。李达和你同床共枕一年,什么梦话能瞒过你啊!”红莲强辩道:“大人,也许是李达故意陷害小女子呢?”知县一笑:“有这个可能,不过你的马脚早就露出来了。我问你,那李达杀死李春,将银两全都搜走,又怎会将那精致的蓝包绣花袋漏掉?即使他粗心漏掉了,那蓝色绣花袋在水中泡了整整一年,尸体都成了白骨,蓝布怎么连色都没掉多少?”

红莲哑口无言。知县说:“只有一种解释,这绣花袋是后扔进去的,就在这几天!为什么要这么做?就是为了尸骨被打捞出来后你能出来认尸!”红莲颓然不语,半天才说:“大人何时开始怀疑我的?”知县说:“上次村长到县衙去,其实我已经留意本案了。我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凡是中邪的女子,娘家都是张庄的。当然,按神婆的说法,因为去张庄必经古井,所以会中邪。可我不信,我让人调查,发现这些女子在回娘家时都和神婆有过私下的接触。于是我将最早中邪的李青夫妇传到县衙,审问之下他们承认是神婆花钱买通了李青的老婆似装中邪。我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因此让他二人不许声张。我又查问了其他中邪之人,她们一致供认是神婆收买她们干的。神婆跟你娘家是一个村的,并且跟你母亲相熟。我就开始怀疑到你,不过我证据不足,只能盯着神婆,她早晚有按捺不住来找你的一天。”神婆低着头不出声,红莲狠狠地瞪了一眼神婆。

知县继续道:“你想嫁给王掌柜的儿子做小,于是想出了这一箭双雕的妙计,你让神婆制造冤鬼缠身事件,其目的就是不用自己出面而除掉李达。李达不知是你揭发他,就不会供出与你通奸之事。我说得对吧?”红莲点点头:“事到如今,我没什么好说的。我不过是一个小女子,想过些好日子而已。只是老天不帮我。”知县摇头:“想过好日子没错,可你通奸杀夫在前,设计害夫于后,这样伤天害理,别说法不容情,就是天也不容。”

第一场雪落下的时候,李达和红连一起被开刀问斩了。神婆被重打四十大板,又被罚将骗来的钱财还给村民,连肉疼带心疼,成天躺在床上叫个不停。只有那幽幽古井,经过几个月的时间,渗出的水又将之充满了,明亮如镜,倒映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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