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迫不及待了,比丘克警长的出现使莲露卡

梦游杀人 点击数: 收藏本文我要纠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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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丘克是劳山顿警察局的一名警长。自从见到他的下属——一名新调来的女警员莲露卡后,他再也无法将她的形象从自己的心目中抹去。她那美丽动人的容颜、丰满的胸脯和苗条的身材,无不使他魂牵梦绕。可惜她已名花有主,而且自己又是有妇之夫,他只能将爱慕之情深深地埋藏在心底。

“叮咚叮咚。”

一天晚上,他带着对莲露卡的深切爱意进入梦境。迷糊中,他听到一阵沐浴时的水声,抬头一看,顿时呆住了,沐浴的人正是莲露卡。浴室的门没有关,朦胧的灯光将她胴体那美妙的曲线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他的面前。他发了一会儿的愣,一个古怪的念头突然从心底冒出,他于是忙脱去身上的衣衫,装着沐浴的样子走了进去。

“谁啊?你打扰了我喝咖啡的时间。需要给我道个谦。噢,你是送披萨的小伙吗?”

比丘克警长的出现使莲露卡大吃一惊。她惊慌失措地抱住身子正要离开,比丘克警长却一把将她扯住,当即拥在怀里。莲露卡又羞又怒,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她情急之下,便朝他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一口。比丘克警长“哎呀”一声,猛地醒来,原来是个梦。这时,梦中被莲露卡咬过的地方隐隐作痛。他拧开灯一看,肩膀上有一排整齐的牙痕。

“你好。”

第二天早晨,在警察局的办公室里,比丘克警长见到了莲露卡,只见她的眼圈又红又肿,一定是刚哭过。心想难道自己昨晚睡得迷迷糊糊的,真的对她非礼了?再一想,不可能,昨晚明明是个梦,她大概是为别的事伤心……他这样一想,也就放下心来。

“你好你好,小伙子,把烟灭掉。我不太喜欢。”

比丘克警长刚刚坐下,听得一声:“报告!”转眼一个年轻的警员走了进来,正是莲露卡的未婚夫查理。查理被派到邻近的城市去完成了一项特殊的任务,不知怎么的,一见到查理,比丘克警长便感到有些不自在。他抚慰了查理几句,破例给了查理一个礼拜的假,让他好好休息一阵子再来上班。查理出去后,他不由撩起衣服看了看肩上的齿伤,周围红红的,怕是要发炎了,他又不好意思去瞧医生。使他弄不明白的是自己在女浴室调戏莲露卡的事只是做了个梦,为什么就要受到这样的惩罚?人为了追求美好的东西,就算不能得到她,难道连做梦都不行吗?

“好的先生。”

这天晚上,比丘克警长刚一躺下,便再次梦见了沐浴时的水声,抬头一看,那沐浴的人仍是莲露卡。他发了一会儿的愣,顿时将昨晚梦中被咬的事抛到脑后,迫不及待地脱去身上的衣衫,再次钻进浴室。为了报昨晚被咬之仇,他什么情面也不顾了,就像一头疯狂的猛兽扑了上去,将莲露卡紧紧地按在地上……就在这时,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提了起来,接着一拳将他打倒在地上。他定睛一看,原来是查理正怒容满面地瞪着他。他大吃一惊,往日当警长时的威风荡然无存,像条丧家之犬蜷缩在地上,一边往后退、一边惊惶失措地道:“别、你别过来……”

“唔,让我看看,箱子里是我的香肠披萨吧!哈哈,我真是迫不及待了。”

他话音未落,听见“叭”的一声,查理一脚踢过来,正好踢在他的鼻子上,顿时鲜血横流。比丘克警长一直退到墙角,他的手无意间摸到地上皮带扣里的匕首。他抓住匕首,一下跳了起来,“嗖”的一声朝查理刺去。查理将身体一闪,他扑了个空。接着查理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将匕首夺了过来。愤怒中的查理不等他站稳,一匕首朝他的胸口戳去。一阵剧痛传遍全身,比丘克警长大叫一声,猛地醒来,发现仍躺在床上,胸口还在流血。他忙用床单捂住伤口,接着拨通了报警电话。

“噗嗤。”

5分钟后,警察们赶到现场。身受重伤的比丘克警长说了一声:“查理他……”便昏了过去,人们只得赶紧将他送往劳山顿市医院。

“呃……等等……你是谁……咳咳咳……为什么要杀我……”

接着,警察赶到查理的住所,只见查理鼾声如雷,手里仍握着一把带血的匕首。人们好不容易才将他叫醒,并向他问起刺杀比丘克警长的事,他敲了敲自己的脑壳,想了半天,才记起好像有这么回事,地点像是在警察宿舍的女浴室前。不过他一再声明他是在梦中杀的人,是怎么回事根本就弄不明白。警察们按照他所说的来到警察宿舍的女浴室前一看,那里除发现了他们二人的脚印外,还有一个人的足迹,那就是莲露卡的。警察们又找莲露卡询问了此事,莲露卡告诉负责调查此案的警察说,一连两天,她都梦见自己在沐浴,并受到比丘克警长的骚扰和袭击。第一次是她在他肩上咬了一口才得以脱身,第二次是查理救了她,她是在比丘克警长用匕首刺查理的时候惊醒的,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

“没有为什么。”

这件发生在警察局内部的凶杀案实在太离奇了。此案不仅惊动了国家警察总署,而且连总统也知道了这件事。总统指示,不仅要查清事实的真相,而且还要弄清楚事发的原因。

“我……明明……”

不久,一个由包括心理学家、生理学家和法学界权威人士组成的调查组对这一案件进行全面的调查,最后做出相应的结论。

“什么也没做,对吗?可惜,有些人也什么都没做,可结果仍然比你凄惨的多。所以,你没必要抱怨。安心的去见上帝吧。”

心理学家认为:三个人由于在心理上长期受到压抑,久而久之便出现病态反应。这或许与警察局内部的环境和气氛有关。

“噗通。”

生理学家认为:从医学的角度看,比丘克警长、查理警员和莲露卡警员三个人都患有梦游症,此案正是梦游症制造的产物。


法学家认定:此案的起因缘于比丘克警长不健康的心理因素造成的。比丘克警长应为这次事件负主要责任。

-01-杀人案件

法院依据众人的结论做出判决:比丘克警长心理因素不健康,造成此案的发生,应负主要责任。因身受重伤,不予追究。查理梦游杀人,虽造成严重后果,但系非清醒状态肇事,不能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所以不追究刑事责任,但须住进精神病院进行强制性治疗。

m国北部的一座城市

我真是迫不及待了,比丘克警长的出现使莲露卡大吃一惊。自己挨了一刀,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比丘克警长听到这样的判决,大叫一声,当即口吐鲜血,死在医院的病床上。

xx市警局顶端,克洛夫警长办公室

然而,事情并没有完结。就在比丘克警长死后的第二天,毗邻的城市也发生了类似的梦游杀人事件。而且在这个国家,不仅患梦游症的人越来越多,梦游犯罪的人数也与日俱增。经过科学家们的反复研究论证,最后得出一个权威性的结论:由于国家只注重发展经济,使环境严重污染。人们长期生活在受到严重污染的环境中,身体受到严重伤害,尤其是神经系统伤害最为严重,这便是产生梦游症和精神病的真正根源。

十一月七日

下午三点十分

窗外阴云密布,正是冬季,寒风刺骨。电视正在播报着最新新闻。

“紧急插播新闻:我市第三起杀人案发生,被害人尸体于下午两点四十三分被发现。通过警察反应来看,现场与前两起作案现场并无区别。死者人数同样为两人,且为已婚无子女夫妇。现场已被警察封锁,无法得到现场报告,希望警方早日破获……”

“嗯?第三起?按照时间来看,好像快了一些。”

“咚咚咚。”

“请进。”

“警长!斯托夫已经到达现场!请问是否前往第一现场?

“嗯……把我的风衣拿来,咳咳,布莱克。这种鬼天气,你知道的。不过我应该去看一看了。”

“好的!警长!”

“等等,你暂时先不用去,把六位受害者的资料做好。”

“已经做好了,前两起死亡事件的当事人的资料就在这里。”

“不不不,重要的是关于他们的亲属那部分,给我整理好。尤其是他们之间的恩怨。包括他们的下一代!这或许对破案至关重要。”

“可是……警长……他们都是已婚未生子女人士啊。”

“死者其他的兄弟姐妹,难道没有子女吗!”

“但是……但是……他们都是……”

“闭嘴!布莱克!眼见不为实!你懂吗?”

“明白……”

“况且,现在出了这么一搭档子事。警局没有透露任何消息。而电视里却清楚地报道着死亡人数,死者性别。只是有人泄密吗?说不定,窃听器,就在这里。”

克洛夫警长从桌子底下抠出一个黑色小圆块,朝布莱克晃了晃。

“好了,布莱克,学着聪明些。五点之前送到我的办公室。”

“谨遵您的命令,警长。”

xx市市中心

第三起杀人案案发地点

“克里夫警长好!”

“嗯,向我讲述一些现场情况。”

“被害者家由三间卧室,两个卫生间,以及一个起居室组成……”

“带我去卧室。”

“这边走,警长……”

“继续。”

“受害者的尸体在客厅,两名死者环抱,每人右手中都有一把尖刀。分别刺入……这个柜子需要钥匙才能打开,您需要查看吗?”

“不用了,下一间卧室。”

“从这里进去………两柄尖刀从后背刺入对方心脏。看起来是两人互杀,和前两起情况相同。并且,女性死者的右耳佩戴着一枚小巧的蓝牙耳机,………这里是两名受害人的卧室。”

“嗯。群众对这户家庭怎么评价??”

“呃……我们还没有询问。我们第一时间在保护现场。”

“是我问错了,毕竟时间很短。好了,那么被害者亲属都有哪些?你们这里在方面查清楚了吗?”

“如您所料,警长。这两名死者的直系亲属里包括前两起死亡时件的当事人。目前为止,共有六名受害者,并且他们关系密切。但我们没有获得更加详细的资料。我想那些在您的助手布莱克手中。”

“嗯……这还没有错。不过重要资料让一个人负责不太妥当。另外,一个月内,上头的要求是必须破案。你明白我的意思,叫兄弟们动作快些。”

“好的警长,您要去检查尸体吗?”

金沙国际,“稍等一会吧,请给我一支烟。”

“什么?抱歉警长,我没听清楚”

“我说,给我一支烟。”

“好吧好吧,给您。”

克洛夫警长走到楼梯口,慢慢地吞吐起烟雾,许久之后,他又用手碾碎了烟头,将其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又慢慢地走了回去。检查那两具尸体。

“男性死者伤口比较深,看起来像是进入了心脏一半。”

“是的警长,可是两人几乎是同时出刀,男性死者伤口深而已,这有什么根据可循吗?”

“当然,男性死者伤口相对于女性一方来说比较深,说明两人如果是互杀的话,女性死者是无比果断,没有任何犹豫的捅下去,像是在杀自己的杀父仇人……你看,她的五个手指紧紧地握住刀子,真是可怕。”

“而男性死者这边,你来看……他握着刀子的手……看出什么了吗?”

“奇怪的手势。”

“没错,他握着刀子的手势很奇怪,他只用大拇指、食指和小指,以至于一开始时,他杀人动力不足,但这把尖刀还是冲进了这位女士的肌肉,什么让他坚定决心呢?”

“不清楚……警长。”

“这很重要。有两种情况,一种是两人在互杀之时,男人犹豫了,犯罪嫌疑人帮了他一把。另外,男人可能想起了什么,或是有人对他说了什么,让他再次鼓起勇气杀掉他相濡以沫的妻子。第二种,就是两人单纯的反目成仇了。想一想,原本可能相敬如宾的两个人,一夜之间便发展到了互相搏杀的地步。”

“听起来很可怕的样子,但他们可能生活有矛盾。”

“嗯,不排除这种可能。看他们的家,位于市中心,单是这套房子就至少值一千五百万美元。尤其是他们的装修风格,装修用料似乎贯彻了只用最贵,不用最好的理念。”

“可这只能分析出,两个死者反目成仇的原因不是因为财产问题。”

“你去他们的卧室看看。”

“是,警长。”

三分钟后

“你看到了什么?”

“床头咳咳……摆着一盒东西。并且床头柜上有着一束玫瑰花。旁边的纸条上写着:送给我最爱的人。”

“所以他们的感情很好,不可能因爱生恨。”

“可证据万一是凶手伪造的呢?

“你杀人之后会去买最昂贵,最好品种的玫瑰花做证据?最多会买一些便宜的制品吧!并且这座房子中的一切财产没有任何翻动的痕迹。所以凶手不为财。他在不拿一份钱的情况下,不会去买最贵的玫瑰。他只会糊弄一下。”

“没想到警长您对花类也研究甚多。”

“咳咳,床边摆着账单,上面签署着男性死者名字。你没有看见吗?”

“好吧……”

“好了,综上所述,凶手不是催眠师,就是会超能力。要不然就是个魔术师。”

“为什么?”

“因为凶手施了魔法!或者催眠他们!又或者用意念操控两个人互杀!”

“好吧,我尊敬的警长。不过,这些都是成立在现场有第三者的情况下,可是……”

“没有可是,我还是那句话,眼见不为实,我可能有了一些头目。去叫斯托夫。”

“好的。”

五分钟后

“警长,您找我。”

“手机找到了吗??”

“找到了,就在这附近,两部手机的残骸,储存卡和手机卡都被暴力损坏了。”

“所以,这三起案件是一人所为,这个基本上能够确定了。”

“可……”

“我明白你想说什么,眼见不为实。这句话我今天第三遍重复了。被害者的家中,除了这对夫妻留下的指纹,脚印。没有任何人来过的痕迹,就连门窗也没有撬动过。”

“这就是这起事件的诡异之处啊!警长。这看起来就是一对夫妻自相残杀的现场。”

“是的,但每个现场周围的垃圾桶里,都会有两部手机残骸。每个死者都佩戴着蓝牙耳机。这就是凶手留下的线索。”

“可他应该能够拿走这些证据。”

“他没有,我们可以将此理解为……变相的挑衅!”

“那么……我们怎么办?”

“放心,我在这之前已经有了一些想法,我先回警局。注意保护现场,现场周围也要查看,有了情况,第一时间告诉我,斯托夫。”

“回见,警长。”


-02-可怜兄弟

警局

克里夫警长办公室

“风衣拿走,布莱克。”

“这是整理出来的资料。给您。”

“嗯,不错。你给我陈述一下大概,然后把资料发放下去。”

“嗯……首先,六名死者互相认识,我将他们表个号。用123456来称呼他们,12是第一起案件的受害人。34是第二起,56是第三期。135是男性死者,246是女性死者。”

“很好,给我来一杯奶茶,继续。”

“哈密瓜味或者草莓味?”

“草莓,谢谢。”

“不用客气。我继续讲述,1、3、6是亲兄弟。1最大,今年三十九岁。其次是6,三十八岁。最后是3,三十七岁。”

“老兄!这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

“警长?我没有讲到关键地方啊。”

“不,年龄是关键。”

“结论是?”

“他们的母亲真厉害,父亲也一样。”

“呵呵……好吧,警长,真的不太好笑。”

“请继续。”

“然后,他们还有一个大哥,可惜已经死去。如果活到现在,有五十了吧。两个妹妹。都已经成婚了。”

“这一个家族要是没有几个孩子,就太糟糕了吧?”

“对啊,所以他们的大哥,有一对双胞胎儿子。可是……”

“可是什么?……给我拿个汤匙。”

“给您……这对双胞胎过的很不好。”

汤匙在瓷杯里碰撞,克洛夫警长突然笑了笑。

“有多不好。”

“第三起案件的当事人,生活多么富有,我想您已经知获了。”

“没错,但听你的口气,这对双胞胎很贫困?”

“是的。并且,这对双胞胎的父亲是首屈一指的银行家皮特。”

“那个白手起家的大亨?听说他和他的妻子死于一场意外的车祸。”

“没错,以至于他没有立下遗嘱,皮特以为自己还会叱咤商场二十年。但没想到他在三十八岁时就死亡了。留下一对不足十岁的双胞胎兄弟。”

“后面就是恶俗的家庭伦理剧套路吧?”

“呃……可以这么说。皮特的兄弟姐妹买通了关系,居然获得了皮特的全部财产。”

“皮特在世时,没有给他们帮助过吗?”

“给过……但在这些人眼里,帮助的太少了。所以他们抢夺完皮特的财产后,居然不管那一对孪生兄弟的死活了。”

“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法律的漏洞就出在这儿。纳税人的钱对此没有用处了。”

“话不能这么说……不过警长,凶手真的是这两个双胞胎兄弟中的一个吗?”

“首先,杀人动机完全成立。”

“然后呢?”

“没有了。”

“警长……您越来越幽默了。”

“单凭这一点就足够了,他们的嫌疑很大,明天下午我要见到这对兄弟中的弟弟。”

“为什么不是哥哥?”

“我心里有数,暂时不能告诉你。去吧。”

“还有,上头的命令又下了一遍,估计案件再没有进展,你我就会被撤职了。”

“那些xx?不用管他们,自以为是的人罢了。”

“好吧,那么警长再见。”

“再见。”

远处一抹夕阳西下,克洛夫警长的食指划过那份文件。

“就是这里,‘弟弟身强力壮,常常欺负哥哥,这在他们兄弟二人的学校里不是什么秘密。’这看起来很有趣。”

“还有这处‘弟弟因体格优势参军,进入某些秘密部队,三年前退役。哥哥进入一所二流大学,学的是和化妆有关的东西。’啧啧,真相如何,恐怕他们最为清楚吧!”

克洛夫警长合上资料,慢慢走到窗前,随手拽掉了一个窃听器。

“真是完美的犯罪啊。”


-03-陈年旧事

十一月八日

警局审讯室

克洛夫警长和他的两名助手端坐在桌前,木桌的那边则是一名高高瘦瘦的年轻人。警长先开口了。

“嗯……那我们开始吧,先说说你的名字:查理·史密斯。”

“你们可以直接叫我查理。”

“查理,你明白我们叫你来的原因。最近的三起谋杀案,死者都是你的叔叔婶婶,或者姑妈姑父。”

查理懒散地靠在椅子上,眯着双眼。

“死的罪有应得,我不会出席他们的葬礼的。”

“你的过去我们大致有个了解,所以,你目前是嫌疑最大的人。”

“但是即使你们怀疑我,你们也没有足够的证据来起诉我。否则我们就会是在法庭上相见了。”

查理突然抬起头,和克洛夫的视线正好对上。

“我说的对吗?警长先生。”

气氛突然尴尬,斯托夫赶忙插话。

“你说的对……你可以给我们讲讲你的叔叔婶婶是怎么对待你的吗?”

“呵呵,这是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也是一个关于畜生的故事,我就挑一小件来说吧。”

“请说。”

“把那杯水给我,对……从我和我哥哥上小学时,一直抚养我们的是我们的祖父母、小姑妈。我们的生活极其贫困。小姑妈没有和那些所谓的叔叔婶婶一样,来压榨我们最后的财产,于是我们很合得来。唔……我好像跑题了。拉回来……那些畜生对自己的兄弟,也就是我们的父亲,皮特。都能如此,所以我们的祖父母也一直饱受侮辱。他们每月抠走祖父母的养老金,给我们发霉的豆子,长毛的肉。我们五个过的很苦。”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祖父去世的那个晚上。那天,祖父不小心栽进了臭水沟,你知道的……老年人眼神不太好……他满头血水。我们急忙将他送进医院……那该死的医生,因为我们没有足够的押金,他就拒绝医治疗,他怎么可以无比淡然地看着一个老年人死去。我的祖母向那些混蛋们下跪,祈求他们能给一点钱,但他们连正眼都没有看我们,而且还给了我的祖母--那个可怜的女人一脚。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祖父痛苦地去往天堂。”

“我的哥哥,那个仅仅十二岁的少年,无助地蹲在地下,他只流了一滴泪。那滴泪水居然在地上绽放出了一朵花。形状非常完美,我们就在祖母的陪伴下,看了那滴泪水一夜,直到它蒸发。”

“很抱歉,让你想起了这些。”

“没事,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我恨不得宰了这些渣子!”

“好的,那么我们进入下一个问题。十月二十九日下午你在哪里?”

“我想想……那天我应该在圣彼得医院照顾一个遭受校园暴力的孩子。”

“医院?”

“是的,我从军队退役后,从事心理专业,开导一些可怜的孩子。”

“你很有爱心。上帝会保佑你的。”

“谢谢。”

“那么……”

……

几个问题问完了,斯托夫看向克里夫警长,警长沉思片刻后点了点头。

“好的,那你可以走了。耽误了你的时间,抱歉。”

“没关系。那么,不要再见了。”

查理深深地看了克里夫一眼,随后出了门。

“警长,下一步怎么办,要不要让人去查一查他话语的真假。”

“可以去查一查,把录像发给我。不过有一点我敢肯定,人是他杀的。”

“会不会太武断了。”

“他的眼睛已经告诉我了,人是我杀的,可惜我有不在场证明。”

“真的是他杀的?他怎么做到的?”

“我已经知道了,派人去盯住他。”

“对了警长,如果他就是凶手,那么为什么我们还要去调取监控?验证他说的话的真假?”

“我想知道,他是怎么做到如此完美……呃……偷梁……换柱!对!就是偷梁换柱!他的哥哥或许是案件中最关键的一环。”

“您是怎么推断的?”

“如果不出我所料,第四起案件,就要发生了。到时候,我会给你表演他的整个犯罪过程!”

“那……”

“我要请几天假,等到第四起案件发生,我会自己去现场。我需要把线索捋顺。”

“好的,那我祝您顺利。”

……

当晚,克洛夫警长家灯火通明。


-04-完美犯罪(这一章节稍乱,前面加上人名,会好些)

十一月十一日

第四起杀人案案发现场。

几名警察在门外拉着警戒线阻挡记者,门内十几名刑侦人员不断地找寻线索。然而屋内的电视机还在运转。

电视机:“第四起杀人案于十一月十一日上午八点十二分被发现。警方尚未透露出更多消息。四起杀人案件的发生,已经让广大市民的安全遭到严重威胁。我们不禁要问一句,纳税人的钱,难道是白交的吗……”

克洛夫警长:“怎么样?发现什么了吗?”

警员1“没有什么新发现,两名死者依旧是环抱在一起,互相杀害,躺在厨房的地板上。”

克洛夫警长:“唔,我想我已经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了。斯托夫,布莱克,我们可以将案件重演一边,叫两个记者过来。我们得证明我们了。”

斯托夫:“可是我们还不太了解作案过程。”

克洛夫警长:“没关系,我来给你们讲述一遍。除了搜寻案发现场周围的人以外,其他警员也进来吧。”

警员:“是,警长。”

五分钟后

克洛夫警长:“好了,案件可以重演了。我扮演男人一号,布莱克二号,斯托夫扮演女性死者。下面,开始吧!小伙子们。”


大门:“叮咚叮咚。”

斯托夫(女人):“噢,亲爱的,你回来了。”

旁边一众警员强忍着上翘的嘴角。

克洛夫(男人1):“是我,亲爱的。你不要说话,下面我说的事情至关重要,你一定要听我的。好吗?”

斯托夫(女人):“怎么了?你的工作遇到什么难题了?没关系,从皮特那里得到的钱够我们挥霍了。并且我的几个哥哥死了,我觉得我们还可以争一些财产。”

克洛夫(男人1):“我要和你说的就是这件事!你前三起连环杀人案不就是死的他们吗?那就是查理所为!他来找我们复仇了!”

斯托夫(女人):“哦,真是个悲伤的消息。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克洛夫(男人1):“听着!我没有骗你。一会会进来一个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他就是查理!他的哥哥给他化了妆!查理会借着你对我的信任杀掉你!再伪装成你的样子杀掉我!”

斯托夫(女人):“我的上帝!我有点相信你说的话了。那我们怎么办?那个杂种服过兵役,我们打不过他的!怎么样?我表演的如何?”

克洛夫(男人1):“你还没有相信,你还没有相信!等会他就会过来!快,把这个耳机带上,联上你的手机!我会在门外打给你电话,你要时时刻刻向我汇报情况!我们必须杀掉他!”

斯托夫(女人):“好吧好吧,亲爱的,你可真有意思。”

克洛夫(男人1):“唉,等你看到他的时候你就会信了。我先出去,他应该快到了。”

斯托夫(女人):“好的,待会儿见。”

五分钟后

大门:“咚咚咚。”

斯托夫(女人):“噢,亲爱的,你回来了。”

克洛夫(男人1):“我没有敲门,我在车库里,你注意听我命令,等会我就会上去,帮助你。”

斯托夫(女人):“真的?查理来报仇了?!”

克洛夫(男人1):“小声点,你机灵些,千万别中了他的计谋。”

布莱克(男人2):“亲爱的,是我,我回来了。”

“哦,我这就给你开门。”

大门被打开了。

“亲爱的,你刚刚在和谁说话呢?唔……让我抱抱你。我很想你。”

“不不不……你先松开……松开……好的,你快去洗个澡吧。你身上的汗臭味太糟糕了。”

“我想你了,对了,我刚刚下班。你可以去煎两份牛排。你的哥哥死了,我们可以再弄些钱。啊,多么值得庆祝的事情!”

布莱克(男人2)向卧室走去。

“怎么办?我已经相信你的话了。他会不会出来后杀掉我?”

克洛夫(男人1):“别担心,亲爱的。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他进门是不是拿了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是的。”

克洛夫(男人1):“照我说的话去做,你赶紧把他的公文包从窗户丢出去,那包里装着他的罪证,你就把它丢到咱们家的车库门前。趁他下来的空档,我试试能否杀掉他。”

“好好好。”

克洛夫(男人1):“现在,你完完全全地听从他的要求!要不咱们都得死!明白了吗?”

“明白……那你注意些。别让他把你杀掉。我爱你。”

一旁原本严肃的警员突然乐的前仰后合,记者使劲端着摇晃的摄像机,斯托夫脸色铁青。

斯托夫(女人)去了厨房,不一会,布莱克(男人2)从房间里出来了。

布莱克(男人2):“牛排煎的怎么样了?咦?小宝贝,你怎么脸色这么苍白?”

“我……对不起……我不小心……把你的公文包扔了下去。”

“什……什么!你做的太过分了!为什么要扔掉它!你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吗?你故意的吗?”

“抱歉……我只是……”

“好了,我得赶紧去把包找回来,其他的,等我回来再说!”

布莱克冲出门去,“你真是太气人了!”

斯托夫(女人):“怎么办,他的包里不会装的真是罪证吧?要不你提着包去报警,我赶紧逃跑?”

克洛夫(男人1):“不妥不妥,等等!他下来了。我去试试杀掉他。你别说话。”

“我不说话,你小心一点。”

十分钟后,脸色铁青的布莱克(男人2)回来了。

斯托夫(女人):“怎么了,找回来了吗?”

布莱克(男人2):“找回来了……找回来了……可是……”

布莱克(男人2)直盯着斯托夫(女人)

“这么盯着我干什么?好了……我知道你生气。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就想看看你公文包里装的是什么东西而已。”

“所以你就把它放在窗户上看?”

“这个……”

“我不得不承认,你这个理由糟透了。我去吃牛排了,你要不要去。”

克洛夫(男人1):“你说你要去卫生间。”

斯托夫(女人):“亲爱的,我要去一下卫生间。你等我一会儿。

布莱克(男人2)脸色突然煞白。

“你快去吧。”

卫生间中

“你没有把他杀死?”

“我差点把我的命搭进去!不过还好,我给了他点苦头尝尝。刚才他脸色是不是煞白?”

“是的。”

“那就好,现在,就是你动手的最佳机会!”

“啊?那我如果杀了他,我会不会成为杀人犯?”

“他手上有六条人命!你不杀了他,死的就是你!如果他死了!市警察局还会给我们荣誉公民勋章!大笔的奖金!”

“可是……他看上去……就像是你一样……”

“好吧,归根到底,你还是不相信我。你动动脑子!如果我要害你,还用在这里浪费口舌吗?在我进门时,一刀捅死你不更好吗?”

“这……”

“去!拿起厨房切牛排的尖刀!去!杀了他!他是你的仇人!你发财的阻碍!杀了他……杀了他!”

“杀了他……杀了他……对!我要杀掉他!我要发财!我要发财……”

斯托夫(女人)走出卫生间,故作平静地前往厨房,端牛排的时候,偷偷地拽了一把尖刀(筷子)。

布莱克(男人2):“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怎么会……牛排的味道怎么样?”

“还好,洋葱味太重了,而且牛排有点糊……”

“对了,亲爱的,你先闭上眼睛,我要给你个惊喜。”

“惊喜?噢,你藏着什么?”

“没什么,快闭上眼睛。”

布莱克(男人2)转了过去,斯托夫(女人)正要下手,布莱克(男2)却猛然转了回来,用力抱住了斯托夫,斯托夫(女人)心里一惊,却毫不犹豫地将尖刀送入布莱克(男2)的胸膛,却不想,布莱克(男2)手中的尖刀也在她的后背徘徊。

克里夫(男人1)的声音乍起,推了推布莱克(男2)手中的尖刀,将其送入斯托夫(女人)的后背

“噢……我亲爱的姑妈姑父,这一场好戏,简直太完美了!”

“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我们……你……你在……欺骗我们……”

“真蠢啊。”

“你……你才是查理!”

“没错,你们的眼睛不太亮,白白葬送了自己的生命,这可怨不得别人。”

“你……你会得到报应的。”

“报应?这玩意我十几年前就不信了,报应都是人为的。噢……看看你们痛苦的小脸,我真是太开心了。”

“你……你……”

“在地狱安息吧,愿魔鬼保佑你们,哈哈。”


“好了各位,演出到此结束,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警长,你能不能讲一下查理的作案手法?相信这段新闻播出去,有些观众还是会看不懂。”

“当然可以。首先,查理先是借助自己哥哥的化妆技术,伪装成男性死者的样貌,骗取女性死者的信任。然后把男性死者弄到楼下,再伪装成女性死者的样子骗他。借着车库昏暗的灯光,查理伪装的很好。但这不能完全取得男性死者的信任。所以他可能会和男性死者说,上面的那个是查理,他一会儿会怎么怎么样,比如他会去卫生间取凶器……你要杀了他。等他上去后,再让女性死者去卫生间,获取男性死者的信任。”

“这样,男性死者就会按照他说的去做。但这个男性死者或许会心存疑虑,导致下刀很轻。这时,戴着白手套,穿着白鞋套的查理就会进来,助他一臂之力,成功伪造两人互相搏杀的现场。”

“可是,您的表演最后,男性死者进来后应该关上大门了,那么查理为什么还能进来。”

“嗯……我怀疑查理他很早就开始潜伏在这八个死者的家中了,目的是为了体会他们每人的不同个性,来更好的获取对方的信任。所以有这几家的钥匙,也不足为奇。”

“听上去很可怕,警长。”

“噢……或许事实更可怕。杀人的过程大概就是这样,或许会有些偏差。”

“那我们要去抓捕查理吗?”

“没有证据,我们还需要等等。证据充分后,我会将他送上法庭的!”

“警长,你们在表演过程中,为什么有那么多……呃……肉麻的话?”

“我是故意的,这样不仅能把表演贴近生活,还能活跃一下现场气氛。你们不觉得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说了这话,会很有搞笑风格吗?”

“那整个犯罪过程就是您重演的那样吗?”

“可能有些偏差,比如凶手获取两人信任的过程。但手法应该差不多。”

“谢谢您。”

“不客气,我去问问有没有新的发现。”

“祝您好运,警长。”

“当然。”

克洛夫警长突然笑了笑,这时,楼梯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警长!在小区门口的坦斯大道!我们在二号垃圾桶发现一部手机!尚未被完全摧毁!可能有线索了!”

“不!那将是证据!”


-05-证据

在场的所有人都莫名激动起来,谁知刚才哈哈大笑的斯托夫却沉下了脸,几秒之后,锤了旁边的木桌一拳,突然一脸恐惧地推开克洛夫警长,喊了一声fuck,像一只暴躁的野马一样冲出门去。

“那……那不会是……伪装成斯托夫的查理吧?”

“我的上帝!我们一直和一个杀人犯在一起?”

“那真正的斯托夫……”

“上帝保佑!斯托夫别出事!”

“追!快追!不能让他销毁证据!”

克洛夫警长声嘶力竭地呐喊着。

坦斯大道

狼狈的斯托夫正疯狂地翻着垃圾桶,等到其他警员追来,才发现自己的首要任务应该是逃跑,便一溜烟冲进了小巷。开启了逃亡之旅。

xx市警局会议室

大部分警力都用在了斯托夫的身上,余下一小部分看守现场,而剩下的寥寥数人,则是围坐在会议室的方桌前,目不转睛地看着克洛夫警长手中的密封袋。

“准备好了吗?各位?”

“警长,您快开吧!”

“指纹采集了吗?”

“什么都做了!就等您开手机了!”

克洛夫警长笑了笑,套上一只手套后,小心翼翼地从密封袋中拿出屏幕破损严重的手机,深吸一口气后按下开机键。

一秒……两秒……三秒……

屏幕亮了!

“耶!”

“亮了!有证据了!”

“快快快!拿笔来,把这些通话记录记下来,去核实一下。”

“警长,我觉得录音机里可能有关于查理犯罪过程的录音。像查理那样为了复仇而复仇的人,最享受的无非是死者死前的悔恨与不甘。他或许将其录了下来。”

“唔……让我看看。你这个电子不错,如果有的话,我想我们可以直接起诉查理了。”

克洛夫警长轻轻点开录音机,摸了一下播放键,动作十分轻柔。

“亲爱的,下面我说的事情关系到我们的生命,等会儿会上来一个……”

四十分钟后。

克洛夫警长缓缓起身

“各位同僚,我想,这四起案件可以正式告破了!”

“wow~”

“晚上一起去喝一杯怎么样?”

“喝到你吐为止?像上次破获游乐场杀人案一样?”

“提起扫兴的事不太好吧?”

“开办一个化妆舞会怎么样?”

“扮演凶手和警察吗?还是法官和证人?”

“想象一下你威严的样子,宣判克洛夫警长八年有期徒刑?”

“不错的主意!”

“咳咳……小伙子们,庆祝的事情可以放到后面来说,毕竟抓获凶手应该是重中之重,先去整理一下证据。确定录音中的声音和查理是一个,再将查理犯罪的整个过程写下。如果你们动作快的话,这周日我可以请各位去酒吧,包场哦。”

“警长万岁!”

“哎?你们有没有发现,警长变高了!”

“那是在大家的心里吧!”

“说真的!你看,警长高了不少呢!”

克洛夫警长抬抬腿,耸了耸肩。

“你们没有看见我脚上的增高鞋吗?”

“警长您还穿这玩意?”

“无论您穿不穿,单凭一句酒吧包场,您在我们心中就够高大了!”

“说得对!”

“没错!”

“好了,安静一下。我还有一件事情宣布,对外放出风声,说杀人案即将告破,只要手机中的信息恢复,就可以直接起诉罪犯。而手机就在克洛夫警长手中,信息还在恢复。”

“为什么?查理不是假扮成斯托夫了吗?估计今天就会抓到的。”

“明晚你们会明白的。我要走了。”

“警长再见!”

“再见。”


十一月十二日

上午十点三分

警局审讯室

一脸颓然的斯托夫刚刚听见大门的响声便立刻变得神采奕奕,见是克洛夫警长,又不满地低下头。

“警长……咱们不可以这么玩我。”

“好了斯托夫,明早你就会获得自由的。”

“什么?明早?你知道这里有多难熬吗?我今天的早饭是白水煮蛋!白水煮蛋啊!一点儿肉都没有。至少来个汉堡吧?而昨晚的晚饭呢?居然是烤土豆!我的天啊!连一份黑胡椒意面都没有……”

克洛夫警长迈出审讯室的大门,对着唯一一位看守说道。

“你……对……就是你,麻烦带一份黑胡椒意面给这位先生。”

“那警长您一人不会有危险吧?”

“没事,我是特种兵出身,对付这种小角色还绰绰有余。”

“那好吧……我这就回去。”

克洛夫警长回到审讯室。

“噢……警长我爱死你了,在这儿一点好东西都没有。”

两人突然都不说话了,过了大约十秒钟,克洛夫警长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有没有?”

“没有,我检查过了。您说。”

“替死鬼找好了吗?”

“找好了,今天晚上十点。”

“报酬给了吗?”

“给了,一千美元。”

“唔,这价钱,买一条强奸犯的性命有点贵。”

“今晚十点以后,您打算怎么做?”

“没想清楚,以后再考虑吧。”

“那您现在先回去?还是……”

“在这里没什么意思,我去找几个队长,让他带着警员,晚上九点半埋伏在附近就好了。”

“那您慢走。”


-06-所谓凶手

晚上九点三十分

以三人为一队的警察小分队埋伏在了克洛夫警长家,荷枪实弹,藏在卫生间、卧室、厨房、客厅沙发下……

“警长,您叫我们过来是?”

“抓真正的凶手!”

“斯托夫不是查理假扮的吗?说起这事,我们还疑惑呢,您为什么不让我们审问斯托夫?反而把他软禁在审问室里?早破获杀人案不是更好吗?媒体可都等着您呐!”

“斯托夫并非查理假扮,你抓回来的,才是真正的斯托夫。查理,很可能在路上抹去了伪装,将真正的斯托夫拉了出来。你们抓到的斯托夫不是昏迷的吗?那才是真正的斯托夫。而查理自己估计早跑了。”

“啊?那您还要放出消息,称证据在您手中?查理这个时候,岂不是离我们几千英里了?”

“不会的。”

“为什么?”

“查理,他要的是一次完美的犯罪。他对自己的所谓亲人有着很深的怨念。所以他选用迷惑他们,让他们自相残杀的方法来复仇。如果他只想单纯的杀掉他们,大可直接捅死这群畜生。然而他没有,他的目的,就是在杀死这些人的同时,自己逍遥法外。对身处地狱的他们,发出最大的嘲讽。所以,他一定会不择手段地毁坏证据。确保自己不会被发现。”

“那么,我们的目标就是在这里等着他前来?”

“对。”

“那您为什么料定他今晚会来?”

“因为我在警局,即使他伪装成我的样子,在白天进入警局,也进不了我的身,因为我出身特种部队这件事,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这样,他就是自投罗网。他只能趁着夜色,杀我于不备。”

“可查理也服过兵役。”

“我所在的部队战斗力比他的部队高得多。他也曾是军队的一份子,这点,他比你们清楚。”

“那为什么是今天?”

“这个?我就是猜的了,昨天放出消息,他花一天时间准备,对他那样的人来说,应该足够了。”

“那警长,他一进来我们就上前抓捕吗?”

“等到我说抓捕的时候,你们上前把他抓住就行了。记住,他说的话,千万不要信。”

“是,警长。”

晚上十点整

“叮咚叮咚。”

“谁啊?”

门被打开了。

“你好。”

“你好你好,你是谁?”

“呃……我来错了吗?这里难道不是克洛夫警长家吗?”

“这里就是,请把声音放小一点,邻居已经睡觉了。”

“好的,你叫我来做什么?”

“你先进来吧。”

“大半夜的来你家,不知道我怎么想的,居然到了。”

“报酬丰厚的事情谁都爱做,不是吗?”

“这点倒是真的。”

“对了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你就直接叫我布朗,好了。”

“好的,那么,抓住布朗!”

布朗刚刚瘫倒在沙发上舒服地翘起腿,就被蜂蛹而至的警员按在地上,手铐头套,一样都不缺。

“喂喂喂!你们干什么!钱我不要了,快放我走!”

“哼,是证据你不要了吧?查理,你还要骗我们到什么时候?”

“什么?查理?我叫布朗啊!”

“不管你是布朗还是查理,你都已经是罪犯了!”

“我我我……”

“不要狡辩了!罪恶滔天的杀人犯!你先是连续杀死了八名你的亲人!又怕事情暴露,打昏了可怜的斯托夫,冒充他的模样妄图杀掉我们的克洛夫警长!最后事情败露!你居然又把斯托夫甩了出来,让我们误会那么多。现在,你又想毁坏证据!幸好克洛夫警长机智多谋,才捕获到你,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杀人犯?我没杀过人!我只是强奸过人,抢过劫,偷过东西而已!真的没杀过人。”

“好哇,你还干过这些事情?这下子,你在劫难逃了!”

“冤枉!我真的无罪!我真的没杀过人!”

“去和法官解释吧!”

一群人压着布朗走出门去。

“凶手终于被抓了。媒体那边也能解释了,准备准备,十五号开庭吧。给那家伙配个最差的律师。”

“没问题……可是警长,他长的好像不是查理。”

“唔?他有个会化妆的哥哥,这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住宅区里会有监控,为了万无一失,他必须这样做。”

“说起他的哥哥,警长,这个哥哥怎么办?他也是杀人的帮凶之一啊!”

“从查理的嘴里逼问,或许会很困难,先发布通缉令吧!然后我再另想办法。”

“只要警长您操办,估计没什么问题了。”

“哈哈!时间不早了,你们也赶紧回家休息吧!”

“那十五日的法庭上……”

“我们再见。”

“那么,开庭时间我明天通知您。”

“不必了,明天我还要去警局一趟,审问一下查理。”

“为什么?”

“为了将犯罪过程有个更好的了解,把我头脑中的推理过程和真实情况做对比,完善一下。以便下次破案,更快更准确。”

“那我就先祝贺警长破获这起杀人案了!”

“我倒希望案子越来越少。”

“相信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很晚了,不打扰您了,警长再见。”

“再见。”

厚重的门被关上了。

克洛夫警长来到洗手间,哼着小曲,用清水冲洗着双手,像一位贵族一样优雅。

突然间,他甩掉了两只增高鞋。增高鞋的底部,居然只有一层薄薄的鞋底!换句话来说,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克洛夫警长。

“幸亏我那几个畜生般的叔叔婶婶身高还不低,否则,我要连续十几天穿着这玩意了。”

“那个克洛夫警长也真是容易解决,居然自己提了个价钱,承诺隐姓埋名,从此不来xx市。”

“什么时候去杀掉他呢?可怜的警长大人,还不知道我不会轻易放过他吧!”

“我杀了几个人了?无辜斯托夫,无辜的克洛夫。那八只该死的畜生,还有一个即将替我死去的布朗。”

克洛夫……不,查理·史密斯,他揉捏着手,躺到沙发上喃喃自语。

“还化妆?我呸!你以为化妆成另一个人的样子那么容易吗?幸亏我和克洛夫警长长的很像,和那几个该死的亲戚也差不多。否则事情不会那么容易的!”

“咦?我最近越来越喜欢自言自语了,我要不要找自己看看?”

“报应报应?哈哈!我他妈真懒得理现在的人类。当年有人那么欺负几个老人和孩子,也没看见有人吱一声啊!现在别人亲自报仇,反倒追究起来。搞笑!”

“人类都不是完美的,可那又如何呢?我还不是照样完成了一次完美的犯罪?”

查理突然皱了皱眉头。

“唔,我还得和那个强奸犯沟通沟通,得让他明白,他替我死是荣耀!”

“一切的一切,终于要结束了!”


-07-

十一月十三日

xx市警局审讯室

“好了,你们出去吧,我想和这个穷凶极恶的罪犯好好聊聊。”

“注意安全,警长,我们就在隔壁。”

“嘭。”

大门被关上了,布朗一双充满怨念的眼睛看着克洛夫警长……或许叫他查理更好一些

“我明白你心中所想的,你肯定会说,我是冤枉的吧?”

“没错!我什么都没做!就落得这个下场,后天?还是大后天?我就要死了吧?”

“一千美元,买一条强奸犯的命,不贵吧?”

“呵呵!别以为我不懂法!强奸罪也不会到被杀的地步。”

“是不会,可你知道你犯罪的对象是谁吗?”

“谁?”

“xx市的xx集团,你不陌生吧?”

“那可是首屈一指的大集团!黑白同吃!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抱歉,你那天晚上犯错的对象,就是xx集团总裁的最小女儿。”

“别吓唬我!”

“你这几天躲在家里避难,没注意听消息吧?他们都放话了!谁知道你在何地,奖赏一万美元。谁有你的脑袋,那是十万美元!”

“什……什么!”

“放心,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以把你送到他们那里去。如果你有自虐倾向,你会很享受的。”

“那……那……”

“你一死,我立刻给你法律上的妻子和儿子送去十万元。怎么样?”

“这……这你都能查到?”

“呵呵,只是小意思。如果你答应了,在法庭上你还没准能再拖一个人下水。我给你提供凶器。”

“好……好吧!反正我横竖都是死!不如换二十万块钱!老子答应了!”

“明白人死的不会太惨,来,拿着这把刀,明天我会吩咐他们直接带你进法庭,到时候,你直接拿着刀子去随便杀一个人。”

“哎……刀子就算了,二十万准备好就行。”

“不错,那么后天到庭上,我方律师说一句,你就答应一句。”

“好……”

“那我就走了,如果你不按你说的去做……我会让你有一百种死法!”

“我答应你……对了……你……才是杀人案的真正凶手吧?”

“嗯。猜的不错。”

“嘭。”

门,又被关上了。


-07-最终章

十一月十五日

“近日,在我市警察局克洛夫警长的追查下,连环杀人案已经破获。今天下午三点整准时开庭。现在是两点五十八分,让我们将镜头转到现场。”

……

“查理,你对上述判决是否有异议?”

“有,法官大人。”

“哦?那你是对哪项决策有意见呢?”

“我申请将死刑时间移到明天。”

“这个可以答应。”

“我自己知道滥杀无辜不会有好下场,我不会提起上诉。”

“好,那么我宣布……”

电视机被关上了。

查理躺在沙发上摆弄着手机,时不时打几个哈欠。

“那么过几天,真的要花钱请那群警察去酒吧?还是找个机会假装自杀?把克洛夫杀掉,把尸体拖过来?唔……可以试试。不过……这样一来,犯罪过程还是不太完美啊。”

“咚咚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哥哥?你回来了?这几天跑到那里去了……”查理的敲门声戛然而止。

因为,门前是以克洛夫警长为首的一众警员!

“把他给我抓起来!”

“不不不!你们抓错了,他是假的,他是查理假扮的,我才是克洛夫警长!”

“那么法庭上的那位呢?”

“那可能是他找的替死鬼!”

“我看是你找的吧!”克洛夫警长冷哼道。

“你……你是……”查理指着克洛夫警长,有些说不出话来。

“哼,我是什么?各位警员们,现在,这一起连环杀人案才算正式告破!”

“队长,这两个克洛夫警长,那个才是真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被带来了!”

“当然是咱们跟着的,他的指纹和克洛夫警长的指纹一模一样,还能有假?”

“但是……克洛夫警长不是主动向我要钱,走了吗……”

“太天真了!我是故意的!各位,现在,我来揭示一下这位查理的罪行吧!”

“十一月八日,也就是我见过他以后的晚上。查理突然找我,我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一边提出我自己走的要求,一边想着下一步怎么办。我虽然已经知道了查理犯罪的全过程,有承诺在第四起杀人案发生时重演,但一些细节我却不太清楚,可这些细节又是最为重要的。我本想借着休假的两天好好想想,可没想到他闯了进来,我便将计就计,先让他装作我的样子。在十一日的那天,让他自导自演,这样,他反而间接承认了罪行。”

“至于斯托夫,他也差点在八日那天被掉包了,但幸亏我及时赶到,解救了斯托夫,让他按照查理说的去做。这才有了今天。而查理让斯托夫假装自己是杀人凶手,是为了打消我们的疑惑,以至于我们对接下来出现的替罪羊不会怀疑。”

“警长,那查理在八日已经假扮成你,那他怎么制造的第四起杀人案?”

“我说过,八日那天,我请了几天假,没想到给了他可乘之机!”

“好了,现在,把这名真正的凶手带回警察局吧!”

“不!你们不能这样做!”查理愤怒的呐喊着,偶然瞥见克洛夫警长,恍然大悟。

“原来……原来是这样!呵呵!原来这才是完美的犯罪。”

“警长,那您好好休息,早日回到警局来!都等着您请客呢!”

“我会的!”

……

克洛夫警长家里一片寂静。

克洛夫警长优雅地走入洗手间,捧起水扬到自己脸上。

一张和查理无二的脸出现在镜子里。

“我该说什么呢?可怜的克洛夫警长早在警察局录入指纹前就被我取而代之了,不然,凭他那半吊子水平,完全不够破获以往的案件啊!”

“该死的人,都死了!查理,一直以为我深爱你,哈哈!从上学起,我恨不得你死去!”

“现在好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人都不是完美的,像我,体格不够好。可我不还是创造出了最完美的犯罪?”

“这些话,查理前晚也在这里说过吧!”

“不完美的人类,也能创造出完美啊。”

他甩了甩手,大步走出洗手间。

“从今以后,我将以克洛夫警长的名义存于世间!”

地板上,一颗泪滴闪闪发光,看上去很美,很美。

一如当年。

金沙国际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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