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钧在少林寺练就了一身武功,许世友将军和钱

钱钧原名钱运彬,13岁入少林寺习武,与许世友是同一个寺院,但二人此前并不相识,他特别以“铁掌”著称。钱钧于1925年参加革命,1927年加入共产党,参加过反围剿斗争、长征、抗日战争、解放战争等,于1955年授予开国中将军衔。钱钧中将曾任浙江省军区司令员、南京军区副司令员、五届全国政协委员等,著有《钱钧回忆录》,于1990年逝世。人物生平 少年时代 中国人民解放军中将。原名钱运彬。1905年5月2日生于河南省光山县土楼乡钱家湾村。幼年家贫,6岁起被迫给地主放牛,8岁离家到湖北礼山县宣化店自谋生路,跟随一位漆匠学艺。3年后,又学会了打铁、钉掌、骟马等手艺。13岁入少林寺攻习武功,18岁回归故里,挑起家庭生活重担,为养家糊口,烧过炭、当过漆匠、骟过牲畜。1925年经人介绍入湖北汉口一家铸铁厂当翻砂工,同年开始参加革命活动。 革命起点钱钧在少林寺练就了一身武功,许世友将军和钱钧将军。 1927年2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大革命失败后,受中共组织派遣到光山县殷区开展宣传、组织发动农民举行武装起义工作,先后任乡农民协会主席,农民自卫队大队长。1929年4月参与领导殷区农民起义,起义武装编入殷区游击队后任中队长。 加入红军 同年9月随游击队编入红军第11军31师,后任鄂豫皖边特区手枪队队长。1930年3月,率手枪队于宣化店附近之陈家坪缴获国民党军飞机1架(飞机后被鄂豫皖苏区政府命名为“列宁号”),后任中国工农红军第1军1师3团2营6连指导员、连长、副营长。1931年1月起任红4军第10师28团1营营长、3营政治委员,曾在双桥镇战斗中,率部俘国民党军第34师师长岳维峻。后任红四方面军警卫团政治委员、第11师33团团长、第11师参谋长,红四方面军第4军司令部侦察科科长。参加了鄂豫皖和川陕苏区反“围剿”、反“围攻”作战。长征中,任红四方面军骑兵团团长,率部3次跋涉渺无人烟的大草地,在翻越终年冰封的雪山时曾感染严重伤寒,险些被病魔夺去性命。 战争时期 抗日战争爆发后,任八路军第129师教导团团长。1937年9月入抗日军政大学学习。翌年5月,奉派随干部队赴山东抗日根据地,先后任山东鲁中抗日联军独立第1师第3团副团长,山东纵队第4支队2团团长,第12、第1支队副支队长,第1旅副旅长兼参谋长,泰安军分区副司令员,沂山支队支队长,鲁中军区三军分区司令员兼警备第3旅旅长。参加了开辟泰山、鲁山抗日根据地的斗争和反“扫荡”作战。解放战争初期,任鲁中军区第9师师长、鲁中军区副司令员。1948年7月起任鲁中南军区副司令员,鲁中南纵队、鲁中南军区司令员,参加了潍县、莱芜、济南、淮海等战役。 新中国成立 新中国成立后,任胶东军区司令员、山东军区国防建筑工程指挥部第3工区总指挥。1955年调任浙江军区副司令员,1960年改任浙江省军区司令员。 1965~1975年任南京军区副司令员,1983年10月中央军委明确其享受大军区正职待遇。是中共十大代表,第五届全国政协委员。1955年获二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1988年获一级红星功勋荣誉章。1990年4月13日于南京逝世。著有《钱钧回忆录》。钱钧与许世友谁厉害 钱钧许世友功夫对比首先要从他们两人的出身进行对比,钱钧出自少林,许世友也出自少林,并且两人同在一个少林寺里,因此两人的出身也就无法对比了。钱钧和许世友虽然都曾是少林中人,都曾学习了少林寺的武术,但两人待得时间长短不一。钱钧在少林寺待了五年,许世友在少林寺待了八年,个人武功的长短并不能评他在少林寺待的时间的长短在判定,所以并不能说许世友的功夫就一定比钱钧高。 根据相关资料记载,钱钧所会功夫中最著名的是他的朱砂掌,他为人十分低调,很少动武展示朱砂掌的绝技,但是仍有人看到他的展示,并且无法忘怀朱砂掌的威力。据说,钱钧曾经使用朱砂掌对付日本人,一掌击倒十人。许世友的武功主要是综合能力上,许世友力气很大,武艺范围广,他曾一刀砍死人,也曾用一脚就踹死过人,功底十分深厚。 将钱钧许世友功夫对比,钱钧比许世友的功夫明显略高一筹,因为钱钧虽然在综合能力略有不及许世友的地方,但是钱钧功夫的功底不输许世友,而且他的的朱砂掌绝无仅有,能补其不足的地方。钱钧为什么打张国焘金沙国际, 一次,在与抗大学员“面对面”的会上,许多来自红四方面军的高级指挥员对张国焘遮遮掩掩的认错态度极不满意。少林将军钱钧揭发到义愤处,忍不住走上台来,脱下布鞋,朝张国焘劈头盖脸地打去。全场震惊。张国焘起身捂脸,举起一只手吼道:“我抗议,我抗议。我还是中央政治局委员,你居然敢打我!” 事后,毛泽东亲自到张国焘住处,向张赔礼道歉。 “国焘同志,你受委屈了。今天的事我们听说了,大会没组织好,有些对不住你。怎么能随便打人,蠢哟!” 张国焘余怒未息:“我犯了再大的错误,大家可以批评帮助,但就是不能打人。怎么说我还是政治局委员、边区政府主席。” “莫计较了。我有责任,没组织好。” “我想明白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里面有文章,我能有什么办法?” 毛泽东又劝道:“打人者不对,要批评处理。但是,国焘同志,你想过没有,打人者可是你们四方面军的。你的检讨不过关,大家都着急,‘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眼下,我们稳定了,有了这么个家,是该总结的时候了。你、我、闻天、恩来、博古,每个人都挂了账,该有个态度才行。诚如你所说的,要检讨政治路线才对。不然,这样下去,对全党上下都不利……” 两人长谈多时,张有所触动。几天后,他给中央政治局写检讨承认:“我否定中央的政治路线,实际上是为了争夺红军的最高指挥权。” 中央对张国焘的这份检讨比较满意。

金沙国际 1詹才芳 詹才芳是新中国开国中将,建国后担任过湖南军区副司令员、广州军区副司令员、中南军区公安部队司令员等重要职位,无论是在革命年代,还是新中国建设时期都为国家做出重大贡献。 詹才芳简历 湖北省黄安县人。一九二四年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一九二七年转入中国共产党。同年参加黄麻起义。 土地革命战争时期,任湖北黄陂县游击大队大队长,红一军第一师第三十团排长、连长、连政治指导员、营长、团政治委员,参加鄂豫皖苏区第一至第四次反"围剿"。一九三二年十月随红四方面军主力向西转移入川。一九三三年任红四军十二师政治委员,红九军政治委员,红三十一军政治委员,川西第五纵队司令员。参加了长征。 抗日战争时期,一九三七年一月入抗日军政大学学习。任抗大第二分校大队长,晋察冀军区第三分区副司令员兼参谋长,冀热辽军区副司令员。 解放战争时期,一九四五年八月任冀东军区司令员,东北民主联军第九纵队司令员,第四野战军四十六军军长。参加了辽沈、平津、衡宝战役。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任湖南军区副司令员、中南军区公安部队司令员。一九五四年九月任中南军区公安部队兼广东军区司令员。 一九五五年三月任广州军区副司令员。一九七八年任广州军区顾问。一九五五年被授予中将军衔,荣获一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一九八八年被授予一级红星功勋荣誉章。 是第二、三届国防委员会委员,第二、三、四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第五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是中国共产党第八次全国代表大会代表,党第十三、十四大特邀代表。一九八二年任党的十二大中央顾问委员会委员。一九九二年十二月二日在北京逝世。 詹才芳将军的子女 詹杨,1944年4月出生。如,乳名小春。长得随母亲杨静,甜美可人,初次得女,让初为人父的詹才芳很是疼爱。经常有空闲就在家为女儿熬制粥,做饭洗衣,家庭暖男形象。 詹和平,1946年1月出生。出生当天正是签订和平停战令,取名和平。戎马半生的詹才芳听到妻子生了一个男孩,很是欣喜。詹才芳感觉后继有人,寄予厚望。从小严加管教,沟通有余。

1955年中国人民解放军授衔时,其中有两位出自少林的开国将军:许世友上将和钱钧中将。有趣的是,这两位将军还曾在一个大军区共事过,许世友曾任南京军区司令员,钱钧曾任南京军区副司令员。 更有趣的是,钱钧比许世友迟3年进少林寺。两个人一起在寺中待了5年,同一年出的寺门。当时寺里僧人云集,两个菩萨虽在一座寺庙里,却互不相识。直到长征到了延安,他们谈起往事,才知道原来彼此竟还是少林寺兄弟。两人不禁抚掌哈哈大笑。 许世友于1945年8月的自传材料中说:我九岁开始到少林寺学武,主要的原因是没有饭吃,要找个地方吃饱饭。这些年中,我学会了十八般兵器,也学过飞檐走壁,我下了苦功夫。这对自己觉得了不起,称得起英雄好汉,将来要打尽人间不平事。 许世友将军1905年出生在河南新县,这里属于河南、湖北两省交界的大别山区。因父母养活不了他们兄妹7人,才在逃荒的路上把他送进了少林寺做杂役,得法名永祥,每天学拳练武。 在少林生涯中,永祥功底深厚,臂力过人,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寺内3米多高的围墙,他跑几步就可攀上;9间9檩的千佛大殿,他手抓屋檐的椽头,一口气可顺转3圈;他蹿墙、越脊、飞檐走壁,轻来轻去不叫瓦碎;跳下时,他能在空中翻3个筋斗轻轻落地;只要运足气,他对着尺二见方、三寸来厚的大方砖,转身一掌,相距寸余,砖就碎裂…… 时光飞逝,就这样,几年过去了。救民出水火的共产党部队到了许世友的家乡,领导劳苦大众斗土豪、分田地。许世友听到这个消息,再也待不住了,含泪告别了朝夕相处的师父和师兄师弟,踏上了返乡的路程。 许世友离开少林寺的时候,师父问他:从今天起,你真的要还俗吗?许世友回答说:是少林寺给了弟子一条命,弟子会终生铭记的。今后,我虽然不做佛门弟子,也要当个释家的好友。 从此,他的名字就由永祥改为释友了!………后来,也许是释友太难写了,就改成了仕友,许世友的名字是毛泽东给改的。毛泽东曰:仕友有封建色彩,也太狭窄了,做世界之友,岂不更好?于是他便改名为世友。 许世友的少林寺武功很高,战争年代,脸盆粗的松树,他一掌能把树皮推掉一大块。他纵马急驰。伸手扳着树枝,两腿一夹、一猫腰能把战马提离地面。夜里开会休息时,同事们要他露一手,他说自己藏起来谁也找不到。当众人返回会议室,在亮堂堂的灯光下,搜遍四壁皆空的会议室而找不他时,他在会议桌下嘿嘿一笑,大家才发现他紧贴桌面的背面,藏在桌肚里。某年,苏联军事代表团访问南京,一苏军军官搬起鼓形石墩,其他军官夸他是大力士。许世友在同事的怂勇下,一时兴起,一抢上衣,双手高举石狮绕场3圈,赢得雷鸣般掌声,然后稳稳当当地把石狮放到原来的石座上。苏军大力士面子上过不去,也去举那个石狮,可惜用尽力气,狮子纹丝不动。许世友还精通棍术、刀术、拳术和摔跤。他传授的刀术节奏快,灵活多变,完全突破了国民党部队拼刺刀时的进退节奏和攻防招数,所以,他的部队在肉搏战中屡占上风。某次,子弹打光,他率少数兵力冲入敌群,硬是拼了4个小时的大刀,把敌人逐出阵地。 一旦打起仗来,许世友勇猛无畏,身先士卒。他常说:人死如吹灯,杀头不过碗大的疤。刘继兴考证,许世友曾7次参加敢死队,5次担任敢死队长。他曾7次负伤,每次都是自己硬用指头把伤口里的子弹扣出来,糊点南瓜瓤了事。 钱钧将军出生在河南光山县钱家湾一户贫农家里。6岁那年,他就被送到地主家里当了放牛娃。在牛背上转了两年,终因受不了东家的打骂,他又跑到一个过路的漆匠那里去讨口饭吃。漆匠生性暴躁,干活稍不如意就对他拳打脚踢。到11 岁上,苦日子再也熬不下去了,一怒之下,钱钧到少林寺出家当了和尚。 钱钧将军后来和朋友谈到这样一则趣事:进少林寺次日,值班和尚命其烧火。灶前立一木桩,约碗口粗。将军问:劈柴刀在哪?值班和尚举手曰:这就是刀。将军惊诧。旋见值班和尚用手拧木桩,一拧一片,一撕一片,如拧面团,如撕棉絮。顷刻,木桩化为纷纷碎片。自此将军练武不辍。 钱钧在少林寺内生活5年,练就了一身武艺,特别以铁掌着称。他的朱砂掌发起功来,真像是一把钢铸的利斧。大块岩石,一掌下去,立刻碎裂。至于劈青砖,那简直像切豆腐一样,不在话下了。 一千多年来,少林寺方丈堂前的东寮房门口,一直高高地悬挂着一块一二百公斤重的铁云排。每当全寺僧众集合做佛事,或集中传话,执事僧就敲响云排通知。钱钧曾用这块云排练习臂力,以摘下不发一声为标准进行练习。一连几年每天如此地练习,最后钱钧练到能单手摘挂,并且面不改色喘气如平常。今天,这块云排仍在原处高挂,天天都在发出响彻云霄的声音。 1927年钱钧由董必武同志亲自介绍,宣誓入党。大革命失败后,他参加了党领导的革命军队。从此,在鄂、豫、皖的崇山峻岭中,在雪山草地上,在烽火连天的艰苦岁月中,他那一身武艺,他那铁塔一样坚强的身骨,使他在战争中如虎添翼。即使遇到常人难以克服的困境时,也能化险为夷,获得胜利,有军中常胜将军之称。 钱钧在少林寺练就了一身武功,但不论在军内军外,却很少宣露。除了少数高级将领外,知道他熟谙武术的人并不多。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怕太宣露了,引起了大家的好奇,都来要求比试,担心误伤了同志。他常说,有武功的人,与不会武术的人是不一样的,有时你出手时并不想伤人,但往往事与愿违,一出手就误伤了人。过去,有时因对敌斗争的需要,我曾毫不留情地利用过功法,而在同志中间,有人邀我试拳、交手、掰腕子等等,在多数情况下,我都是装矮人,甘拜下风,轻易不开手。当然有时候不使大家扫兴,或者兴之所至,也偶尔露一手。那还是在武汉翻砂厂做工时,为干了一天累活的穷弟兄苦中作乐,钱钧下班后,身上汗渍未干,就往地上一躺,运足气,表演硬气功。他让三个壮汉合抱着站在自己肚子上,只听他嗨地一声,声到力发,三个大汉同时被掀倒在地。 建国以后,钱钧还偶尔表演过朱砂掌。那是他担任南京军区副司令员以后,一次,他到苏北去检查民兵工作。傍晚休息时,干部们都要求他表演劈石头。但苏北一马平川,一时间到哪儿去找合适的石头呢?最后,还是找来了一块压咸菜用的青石,这块石头少说也有二十来斤,光溜溜,湿漉漉,放在堂屋正中的桌子上。钱司令果真能劈开它吗?肉手能劈碎岩石,我还从没见来过!在这人们的窃窃私语声中,钱钧走到桌前,摆正石块,猛抬右手,一掌下去,只听砰地一声。青石顿成三瓣。劈裂的石渣,竟蹦出一丈多远! 还有这样一则体现钱钧功夫的趣事:正在上海延安饭店参加会议的南京军区三位副司令张才千、王必成、陶勇结束了晨间散步后,正蹲在一起,小声地聊天。突然,唉呀一声惊叫陶勇副司令员只觉得身子唿地一下,自己已被一只大手托住臀部,离地举了起来。蹲在一旁正地头抽烟说着话的两位副司令员,在惊叫声中,忽然发觉身边的陶勇将军不见了。急忙抬头一看,才从莫名的惊慌中定下神来,原来,悄悄来到他们中间,一手把陶勇托起的大力士不是别人,正是闻名已久的铁掌将军、年近七十的浙江省军区司令员钱均。 许世友将军和钱钧将军,因皆出自少林寺,性格又相近,所有感情甚笃。许世友将军晚年,常去看望钱钧,两人耳朵均背,扯着嗓子交谈。你说东,他说西,答所非问,文不对题,然俩将军则津津有味,乐此不疲。某日,许世友将军至钱钧处闲扯一个多小时,返回时问秘书:钱司令说了些啥? 一时传为笑谈。 钱钧将军晚年喜作画,被人称作将军画家。凡有人赞将军画,钱钧将军皆答之:拿着黄牛当驴骑。其风趣之性格可见一斑。

1955年中国人民解放军授衔时,其中有两位出自少林的开国将军:许世友上将和钱钧中将。有趣的是,这两位将军还曾在一个大军区共事过,许世友曾任南京军区司令员,钱钧曾任南京军区副司令员。 更有趣的是,钱钧比许世友迟3年进少林寺。两个人一起在寺中待了5年,同一年出的寺门。当时寺里僧人云集,两个菩萨虽在一座寺庙里,却互不相识。直到长征到了延安,他们谈起往事,才知道原来彼此竟还是少林寺兄弟。两人不禁抚掌哈哈大笑。 许世友于1945年8月的自传材料中说:我九岁开始到少林寺学武,主要的原因是没有饭吃,要找个地方吃饱饭。这些年中,我学会了十八般兵器,也学过飞檐走壁,我下了苦功夫。这对自己觉得了不起,称得起英雄好汉,将来要打尽人间不平事。 许世友将军1905年出生在河南新县,这里属于河南、湖北两省交界的大别山区。因父母养活不了他们兄妹7人,才在逃荒的路上把他送进了少林寺做杂役,得法名永祥,每天学拳练武。 在少林生涯中,永祥功底深厚,臂力过人,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寺内3米多高的围墙,他跑几步就可攀上;9间9檩的千佛大殿,他手抓屋檐的椽头,一口气可顺转3圈;他蹿墙、越脊、飞檐走壁,轻来轻去不叫瓦碎;跳下时,他能在空中翻3个筋斗轻轻落地;只要运足气,他对着尺二见方、三寸来厚的大方砖,转身一掌,相距寸余,砖就碎裂…… 时光飞逝,就这样,几年过去了。救民出水火的共产党部队到了许世友的家乡,领导劳苦大众斗土豪、分田地。许世友听到这个消息,再也待不住了,含泪告别了朝夕相处的师父和师兄师弟,踏上了返乡的路程。 许世友离开少林寺的时候,师父问他:从今天起,你真的要还俗吗?许世友回答说:是少林寺给了弟子一条命,弟子会终生铭记的。今后,我虽然不做佛门弟子,也要当个释家的好友。 从此,他的名字就由永祥改为释友了!………后来,也许是释友太难写了,就改成了仕友,许世友的名字是毛泽东给改的。毛泽东曰:仕友有封建色彩,也太狭窄了,做世界之友,岂不更好?于是他便改名为世友。 许世友的少林寺武功很高,战争年代,脸盆粗的松树,他一掌能把树皮推掉一大块。他纵马急驰。伸手扳着树枝,两腿一夹、一猫腰能把战马提离地面。夜里开会休息时,同事们要他露一手,他说自己藏起来谁也找不到。当众人返回会议室,在亮堂堂的灯光下,搜遍四壁皆空的会议室而找不他时,他在会议桌下嘿嘿一笑,大家才发现他紧贴桌面的背面,藏在桌肚里。某年,苏联军事代表团访问南京,一苏军军官搬起鼓形石墩,其他军官夸他是大力士。许世友在同事的怂勇下,一时兴起,一抢上衣,双手高举石狮绕场3圈,赢得雷鸣般掌声,然后稳稳当当地把石狮放到原来的石座上。苏军大力士面子上过不去,也去举那个石狮,可惜用尽力气,狮子纹丝不动。许世友还精通棍术、刀术、拳术和摔跤。他传授的刀术节奏快,灵活多变,完全突破了国民党部队拼刺刀时的进退节奏和攻防招数,所以,他的部队在肉搏战中屡占上风。某次,子弹打光,他率少数兵力冲入敌群,硬是拼了4个小时的大刀,把敌人逐出阵地。 一旦打起仗来,许世友勇猛无畏,身先士卒。他常说:人死如吹灯,杀头不过碗大的疤。刘继兴考证,许世友曾7次参加敢死队,5次担任敢死队长。他曾7次负伤,每次都是自己硬用指头把伤口里的子弹扣出来,糊点南瓜瓤了事。 钱钧将军出生在河南光山县钱家湾一户贫农家里。6岁那年,他就被送到地主家里当了放牛娃。在牛背上转了两年,终因受不了东家的打骂,他又跑到一个过路的漆匠那里去讨口饭吃。漆匠生性暴躁,干活稍不如意就对他拳打脚踢。到11 岁上,苦日子再也熬不下去了,一怒之下,钱钧到少林寺出家当了和尚。 钱钧将军后来和朋友谈到这样一则趣事:进少林寺次日,值班和尚命其烧火。灶前立一木桩,约碗口粗。将军问:劈柴刀在哪?值班和尚举手曰:这就是刀。将军惊诧。旋见值班和尚用手拧木桩,一拧一片,一撕一片,如拧面团,如撕棉絮。顷刻,木桩化为纷纷碎片。自此将军练武不辍。 钱钧在少林寺内生活5年,练就了一身武艺,特别以铁掌着称。他的朱砂掌发起功来,真像是一把钢铸的利斧。大块岩石,一掌下去,立刻碎裂。至于劈青砖,那简直像切豆腐一样,不在话下了。 一千多年来,少林寺方丈堂前的东寮房门口,一直高高地悬挂着一块一二百公斤重的铁云排。每当全寺僧众集合做佛事,或集中传话,执事僧就敲响云排通知。钱钧曾用这块云排练习臂力,以摘下不发一声为标准进行练习。一连几年每天如此地练习,最后钱钧练到能单手摘挂,并且面不改色喘气如平常。今天,这块云排仍在原处高挂,天天都在发出响彻云霄的声音。 1927年钱钧由董必武同志亲自介绍,宣誓入党。大革命失败后,他参加了党领导的革命军队。从此,在鄂、豫、皖的崇山峻岭中,在雪山草地上,在烽火连天的艰苦岁月中,他那一身武艺,他那铁塔一样坚强的身骨,使他在战争中如虎添翼。即使遇到常人难以克服的困境时,也能化险为夷,获得胜利,有军中常胜将军之称。 钱钧在少林寺练就了一身武功,但不论在军内军外,却很少宣露。除了少数高级将领外,知道他熟谙武术的人并不多。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怕太宣露了,引起了大家的好奇,都来要求比试,担心误伤了同志。他常说,有武功的人,与不会武术的人是不一样的,有时你出手时并不想伤人,但往往事与愿违,一出手就误伤了人。过去,有时因对敌斗争的需要,我曾毫不留情地利用过功法,而在同志中间,有人邀我试拳、交手、掰腕子等等,在多数情况下,我都是装矮人,甘拜下风,轻易不开手。当然有时候不使大家扫兴,或者兴之所至,也偶尔露一手。那还是在武汉翻砂厂做工时,为干了一天累活的穷弟兄苦中作乐,钱钧下班后,身上汗渍未干,就往地上一躺,运足气,表演硬气功。他让三个壮汉合抱着站在自己肚子上,只听他嗨地一声,声到力发,三个大汉同时被掀倒在地。 建国以后,钱钧还偶尔表演过朱砂掌。那是他担任南京军区副司令员以后,一次,他到苏北去检查民兵工作。傍晚休息时,干部们都要求他表演劈石头。但苏北一马平川,一时间到哪儿去找合适的石头呢?最后,还是找来了一块压咸菜用的青石,这块石头少说也有二十来斤,光溜溜,湿漉漉,放在堂屋正中的桌子上。钱司令果真能劈开它吗?肉手能劈碎岩石,我还从没见来过!在这人们的窃窃私语声中,钱钧走到桌前,摆正石块,猛抬右手,一掌下去,只听砰地一声。青石顿成三瓣。劈裂的石渣,竟蹦出一丈多远! 还有这样一则体现钱钧功夫的趣事:正在上海延安饭店参加会议的南京军区三位副司令张才千、王必成、陶勇结束了晨间散步后,正蹲在一起,小声地聊天。突然,唉呀一声惊叫——陶勇副司令员只觉得身子唿地一下,自己已被一只大手托住臀部,离地举了起来。蹲在一旁正地头抽烟说着话的两位副司令员,在惊叫声中,忽然发觉身边的陶勇将军不见了。急忙抬头一看,才从莫名的惊慌中定下神来,原来,悄悄来到他们中间,一手把陶勇托起的大力士不是别人,正是闻名已久的铁掌将军、年近七十的浙江省军区司令员钱均。 许世友将军和钱钧将军,因皆出自少林寺,性格又相近,所有感情甚笃。许世友将军晚年,常去看望钱钧,两人耳朵均背,扯着嗓子交谈。你说东,他说西,答所非问,文不对题,然俩将军则津津有味,乐此不疲。某日,许世友将军至钱钧处闲扯一个多小时,返回时问秘书:钱司令说了些啥? 一时传为笑谈。 钱钧将军晚年喜作画,被人称作将军画家。凡有人赞将军画,钱钧将军皆答之:拿着黄牛当驴骑。其风趣之性格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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