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晚年曾说自己一生干了两件事,毛泽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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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在去世前多次对张玉凤谈起一件事,他希望在他死后她们能够去做这件事,这是一件什么事情?50岁以上的人对张玉凤常有一种神秘感。她是毛泽东晚年的机要秘书兼生活秘书,在毛泽东身边工作多年,直到1976年毛主席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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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玉凤讲:主席情绪很烦躁,不愿讲话,也不见人。每天都吸氧,讲话更让人听不清了,吃饭、饮水也十分困难。这期间,主席曾多次意味深长地说:“我是供展览的偶像”。

那么,究竟该如何看待这一问题呢?毛泽东到底有没有说过这么一段话,如果有,又是何时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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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到主席卧室门口,就听见里面大声吵嚷的声音:“你给我滚!”小孟听出主席的声音显得又高又细,是竭尽全力发出来的。而张玉凤竟也激动地回应主席说:“滚就滚,谁不让我走谁是狗!”最终张玉凤并没有走,而毛主席后来也说:“我的脾气不好,张玉凤的脾气更不好,她还骂我。”

1977年8月18日,组装调试好的石英玻璃水晶棺进入毛主席纪念堂

1976年9月10日《人民日报》伟大领袖和导师毛泽东主席永垂不朽。

主席眼中的“张飞后代”

毛泽东的生活秘书张玉凤离开北京中南海之后,先是被安排在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工作,后来,在她自己的要求下,又调到铁道部,做一名普通干部。前几年,她从铁道部老干部局退休。

本文摘自《成功》2008年第8期,作者:罗斯特里尔,原题:毛泽东临终前的心态

毛主席晚年曾说自己一生干了两件事,这段话是真是假,一度引起热议。12月24日,华东师范大学历史系教授韩钢来到复旦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做了一场讲座,题为领袖暮年:1976年的毛泽东。讲座中,韩教授从几个方面讲述了1976年毛泽东的政治生活和个人生活。

张玉凤,1944年出生在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由于家境贫寒,她很小就无法继续学业,只得出来工作。1960年,张玉凤到牡丹江铁路局做餐车服务员、广播员,此后幸运地被调任铁道部专用处,出任毛泽东专列的服务员。

张玉凤的两个女儿非常出色,大女儿在北京读完大学之后去了美国,获博士学位;小女儿学医,是北京一家医院的妇产科大夫。

主席想落叶归根

毛泽东一段颇有争议的话:

1970年,张玉凤接到通知去中南海,她没有想到,自己将伴随着毛泽东一起度过他生命的最后时光,并且担任毛泽东的机要秘书兼生活秘书。从1970年到1976年,张玉凤在毛泽东身边工作了6年。

张玉凤家庭贫寒,小时候因为太穷而无法完成学业早早出来工作,谁知道运气非常好在主席专列上当了列车服务员,给主席的印象很好,就跨入中南海当上了主席秘书,她正式调进中南海,是在1970年7月。 一个上午,她正在清扫车厢,列车长通知她去一趟中南海,她来不及梳洗打扮就跟着走了。当小车拐进警卫森严的深宫禁院时,张玉凤确实没想到自己将伴随着中国历史上最有权势的那位老人,度过其生命的风烛残年。

1976年的7、8月间,毛泽东经常处于昏迷状态,病势沉重的毛泽东这时有个心愿:落叶归根,回到故乡湖南韶山休养,却遭到了包括四人帮在内的中央政治局一些人的拒绝,理由是鉴于毛泽东的身体现状,任何移动都可能对他的生命造成威胁。

一生干了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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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的毛泽东,已经不再是人们心目中红光满面的形象。他实际上头发已花,面容也苍白憔悴。1971年初,毛泽东因感冒引起支气管发炎,昼夜咳嗽。他固执己见,不相信吃药,不遵医嘱,照样吸烟,生活作息全无规律,结果转成大叶性肺炎。而这时在他身旁伺候的人就是张玉凤。她没学过医,也没受过正规的护理训练,只好一边干一边学,直到毛泽东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在这样的朝夕相处中,毛泽东慢慢感觉到了只有亲人才能带来的温暖和安心。张玉凤做起事来特别细心认真,这也是毛泽东后来放心地把很多机要事务交给她打理的主要原因。

自称供展览的偶像

人生七十古来稀,我八十多了,人老总想后事,中国有句古话叫盖棺定论,我虽未盖棺也快了,总可以定论吧!我一生干了两件事,一是与蒋介石斗了那么几十年,把他赶到那么几个海岛上去了,抗战八年,把日本人请回老家去了。对这些事持异议的人不多,只有那么几个人,在我耳边叽叽喳喳,无非是让我及早收回那几个海岛罢了。另一件事你们都知道,就是发动'文化大革命'。这事拥护的人不多,反对的人不少。这两件事没有完,这笔遗产得交给下一代,怎么交?和平交不成就动荡中交,搞不好就得血雨腥风了,你们怎么办,只有天知道。

这时的毛泽东已是七八十岁的老人,每到入冬或开春,免不了生病,没学过医也没受过正规护理训练的张玉凤,边学边干。她的精心照料,让主席感觉很温暖。

连毛泽东也要让她三分

供展览的偶像,这是毛泽东的原话。据陪伴了毛泽东多年的生活秘书张玉凤讲:1976年四五期间,主席对外面的情况一点都不知道。他病重,动不了,由我们几个工作人员支撑着他,才走几步,就得赶快坐下或躺下休息,呼吸困难,连讲话的力气也没有主席情绪很烦躁,不愿讲话,也不见人。每天都吸氧,讲话更让人听不清了,吃饭、饮水也十分困难。这期间,主席曾多次意味深长地说:我是供展览的偶像。

这段话被收入2013年出版的《毛泽东年谱》中。

毛泽东逝世后,张玉凤离开中南海,先是被安排在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工作,后来,又调到铁道部做一名普通干部,直至退休。毛主席曾说张玉凤是“张飞的后代”,谈起这段往事,张玉凤笑了。

晚年的张玉凤是一位慈祥而和善的老人,大家聚在一起的时候,她从不拒绝与人们合影,很耐心,而且总是笑意盈盈,还跟大家一样兴致很好地在快门按下的刹那喊一声茄子。但就是这样一位老人,在年轻的时候因为脾气耿直倔强,曾被毛泽东称为张飞的后代,她甚至还曾当面顶撞过毛泽东。

临终前曾预见死亡

今年5月,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研究员李海文在上海《世纪》杂志撰文讨论毛泽东一生干了两件事谈话的真假问题,对2013年版《毛泽东年谱》中的相关记载提出质疑。他认为,这段话并不是真的,编入《毛泽东年谱》不合适。一个多月后,香港《领导者》杂志6月号刊出余汝信的文章,支持李海文研究员。他认为毛泽东晚年并没有说过这段话,只是社会上散播出来这样的资料之后,因与1980年代整党的思路一致,才有了这份毛泽东政治遗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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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毛泽东有客人来,而那一天张玉凤正好不大高兴,对客人有些轻慢。 事后,毛泽东批评张玉凤态度不好。张玉凤却二话没说收拾包裹就回了家。最终还是毛泽东妥协了。张玉凤又回到了中南海。事后毛泽东给了这位不肯认错的工作人员一句评语:办事认真,工作尽职,张飞的后代,一触即跳。

此外,新版的《毛泽东传》还披露了毛泽东临终前的心态,对于死亡,毛泽东的心态十分坦然,而且早有预感。1975年10月1日上午,毛泽东没有看书,也没有睡觉,独自靠在床头上,静静地想着。突然,他自言自语道:这也许是我过的最后一个国庆节了,最后一个十一了。他随即转向身边的工作人员,平静地问:这可能是我的最后一个十一了吧?工作人员说:怎么会呢?主席,您可别这么想。毛泽东认真地说:怎么不会呢?哪有不死的人呢?死神面前,一律平等,毛泽东岂能例外?万寿无疆,天大的唯心主义。一年后的9月9日,毛泽东逝世。

那么,究竟该如何看待这一问题呢?毛泽东到底有没有说过这么一段话,如果有,又是何时说的呢?

她的丈夫说:“别看她说话慢条斯理的,可有脾气呢!”有一次,主席有客人来,而张玉凤那天脸上的神情不大高兴。事后,主席批评了她,但张玉凤仍要辩解,主席一怒之下瞪着眼睛对她说:“你不高兴,就给我滚。”张玉凤二话没说,收拾包裹就回了家。

这样一个张飞的后代,敢说敢为,连毛泽东也要让她三分。据毛当时的护士孟锦云回忆,一天她来接张玉凤的班,刚走到主席卧室门口,就听见里面大声吵嚷的声音:你给我滚!小孟听出主席的声音显得又高又细,是竭尽全力发出来的。而张玉凤竟也激动地回应主席说:滚就滚,谁不让我走谁是狗!最终张玉凤并没有走,而毛主席后来也说:我的脾气不好,张玉凤的脾气更不好,她还骂我。小孟听说,毛主席还把张玉凤骂他是狗的话写在一张纸上记了下来。一个高高在上的老人,一辈子没低过头,却对这样一个普通的生活秘书无可奈何,可以想见,这时的毛泽东对张玉凤已经有了一种深厚的依赖和感情。

争议缘起:一段话的诸多版本

在家呆了20多天,张玉凤心情难过极了,她无法接受被毛主席辞退的现实。当时的中央办公厅副主任张耀祠让张玉凤写检查,但倔强的她没有写;她的婆婆叫她去向毛主席认错,她也没有去。

取代江青的家人地位

毛泽东一生干了两件事谈话第一次被官方正式发表在出版物上,是2003年中央文献出版社出版的《毛泽东传》。书中说,1976年毛泽东在住处召见华国锋等,又一次谈到自己一生中两件大事,然后说了上述这一段话。书中对这段话的注释是:参见叶剑英在中共中央工作会议闭幕会上的讲话记录,1977年3月22日。

后来,她想起还有一件衣服留在中南海,于是打电话给护士长吴旭君。吴接到电话后很快对她说:“你在家等着吧,马上有车去接你。”就这样,张玉凤又回到了中南海。

晚年时期的毛泽东是一位再普通不过的老人,他也有着正常人的七情六欲,包括任性、爱发脾气。那时的毛泽东与夫人江青早已分居,天天出现在毛泽东眼前的张玉凤就成了这位老人全部的感情寄托。而张玉凤对于毛泽东与江青来说便成了一种微妙的联系。第一夫人江青也不得不对张玉凤巴结和献殷勤。

既然是又一次谈到,那么前一次谈到是什么时候呢?《毛传》中介绍说,大概是1972年、1973年的时候毛泽东说过这样的话,其依据的材料是毛泽东晚年身边的两位工作人员吴旭君和张玉凤的回忆,她们表示毛泽东会见尼克松后曾对其说一生干了两件事。而韩教授根据他所见材料说,叶剑英会议中确曾提到毛说的这两件事,但是语言表述上并不如此。

毛主席于是给这位不肯认错的工作人员一句评语:“办事认真,工作尽职,张飞的后代,一触即跳。”并对她说:“你可是二进宫了,以后要注意啊!”听了毛泽东的话,张玉凤流下了激动的热泪。

江青总是有空就找张玉凤聊天、照相、吃饭以及打电话,还常送她一些真丝布料等礼物。 张玉凤有时见毛泽东不同意见江青,就会问他说:你干什么老不见人家啊,人家老太太怪可怜的。毛泽东就回答说:你就见她可怜了,你还没见到她可恨的时候呢!有一次,张玉凤故意穿上江青送给她的衣裙,站到毛泽东的面前问:您看我穿这条裙子好看吗?毛泽东连说:好看,好看,谁给你的?告诉你吧,这是江青同志送给我的,我特意穿给你看看。毛泽东闻言便马上把脸一沉:快去脱下来,一点都不好。以后不要要她的东西!

李海文对《毛传》中的记载也有不同意见。毛泽东诞辰百年时曾播放电视文献片《毛泽东》,其中即有毛泽东说这段话的情节。当时李海文在华国锋家做采访,华国锋即对其说,这段情节是错的,主席从来没对他说过这段话。所以,李海文对此提出质疑。

轻“小养”重“大养”

那时,江青想要见毛泽东一面十分困难,而毛泽东的房间只有两个人可以随便出入,那就是张玉凤和护士孟锦云。不管是谁,上至政治局常委,下至毛泽东的亲友,无论是国策大计,还是私人访问,都必须经过张玉凤的通报之后,方能决定见与不见。而对于毛泽东来说,他与江青已无夫妻之情,或许张玉凤在他的心里早已取代了江青那种家人的地位,而他也在不知不觉间将自己最初那份美好的情感,多多少少地投射在了张玉凤的身上。

2013年,中央文献研究办公室出版《毛泽东年谱》,在引一生干了两件事时,文字较之《毛传》已有所调整。《年谱》中这段话的内容引自叶剑英的讲话,编者在书中表示社会上确实流传有毛泽东一生干了两件大事谈话,但是本书编者没有查到档案根据以及其他第一手材料。应该说,编者是比较谨慎的。但是李海文对此说法依然不认同。

2009年8月底,张玉凤邀笔者与她共进晚餐。她点的都是些清淡的菜,笔者突然想起了一个话题,向她请教:“张姨,现在有些专家时常探讨毛主席的养生之道,您认为他老人家是如何养生的?”

其实,大陆公开出版物中最早引用毛泽东一生干了两件事谈话的,是国防大学教授王年一著《大动乱的年代》一书。他在书中的注释称,所引的这段话具体时间不详,有1月13日、6月15日两种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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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韩教授说,王书中引的这段话很可能并无权威的根据,应该是社会上散播出来的材料。毛泽东还在世的时候,社会上就已流传有这样的手抄材料。韩教授举于光远的笔记以及他搜集的民间史料为证。这样的材料,韩教授个人收集的至少有十种。

张玉凤说:“其实,毛主席并不注重个人饮食生活,更不注重养生。主席不拘小节,还保留着早期质朴的农民生活习惯,比如饭粒掉到桌上,用手捡起来就放进嘴里吃了,如果从现在的健康角度来讲,肯定不卫生,但他考虑的是珍惜粮食。”“主席曾多次对我说过,希望在他去世后每年都到他坟上去看他,对身边其他工作人员也说过同样的话。

在诸多关于毛泽东一生干了两件事的记载中,谈话对象各有不同,谈话时间也不统一。能够肯定的是,在毛泽东逝世前,这段话即已在社会上传出。

但主席在临终前不久的一天,似乎心情也好一些,尽管他说话很困难,有些含糊不清地说一句话,我还是理解出来了,我重复他的意思,向他说:‘主席,我每年都会去看你!’主席听了我话,微微地点了点头。这么多年来,我们这些人没有辜负主席的遗愿。”

听他们说:晚年毛泽东生活如何?

在张玉凤看来,看书、学习就算是主席的养生之道了。毛泽东曾经和他的保健医生徐涛讨论过看书是否有利于健康。徐涛说:“您写过《矛盾论》,一张一弛的道理比我懂。您整天这么看书,不休息,太疲劳,违背辩证法嘛。”

毛泽东晚年身体情况如何?目前只能根据当事人的回忆进行了解,韩教授比较看重的是毛泽东晚年的机要秘书张玉凤、护理人员孟锦云及警卫队队长陈长江等人的回忆。

毛泽东笑答:“哈哈,你怎么知道我不休息?你比我还懂辩证法?好大的口气!”徐涛说:“叫您看电影您不看,叫您下棋、打扑克您没兴趣,叫您多搞点体力活动您不听。您总是看书,长时间进行一种劳动是最容易疲劳的。”

《炎黄子孙》1989年第1期

毛泽东摇头:“叫我看,你那点辩证法不全面,你对事物的了解也有局限。你说脑力换体力是休息,不假。可你不懂,这种脑力换那种脑力也是休息。

1989年,张玉凤在《炎黄子孙》杂志第一期撰文《毛泽东周恩来晚年二三事》,这是张玉凤自己写下的唯一公开发表的文字。从这篇文章可以看出,1975年10月下旬,毛泽东的身体情况即不不能让人乐观。

看文件累了看报纸,看正书累了看闲书,看大书累了看小人书,看政治书累了看文艺书,这也是一种休息。你不承认?”三年自然灾害时,毛主席的案头、床边堆满了“事”,处理公事之外,他迷上了看《三国演义》连环画册,看得津津有味,这也是他休息脑筋的独特方式。

他讲话困难,只能从喉咙中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声音字句,毛泽东同其他人讲话时,需要张玉凤在场,别人听不清时,她学说一遍。有时毛泽东讲话模糊不清,她也是通过口型和表情揣摩。而毛泽东语言障碍最严重时,只能由毛自己用笔写出其所思所想。而且,后来毛泽东行动困难,两腿不能行走,只能靠人搀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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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毛传》中多次引用张玉凤的非公开表文字,从中可以看出:从1973年开始,毛泽东手抖得非常厉害,不能自己吃饭,要靠人喂。他患有白内障,情绪烦躁,不愿见人,吃饭、喝水也很困难,至于1976年四五月间,毛每餐进食只有一两勺。而孟锦云、陈长江的说法完全可以印证张玉凤的说法。可见,1976年毛泽东的身体情况已经非常不好了。

张玉凤说:“主席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仍在看书学习。从某种意义上说,他轻‘小养’重‘大养’,看书学习就是他的精神生命,他真正践行了‘生命不息,学习不止’。”

看其字:1976年毛泽东写了多少字,书法如何?

难忘《枯树赋》

毛泽东的书法在中共高层领导人中,无人能出其右。据官方出版的《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披露,1976年毛泽东写出的批示有15件。

张玉凤回忆,1976年1月,周总理逝世,主席忍着极大的悲痛,在病中挺过了一个痛苦的春节。“5、6月间,主席的身体健康状况明显恶化,6月初突发心肌梗塞。中央一面积极组织抢救,一面把主席的病情向中央各部委、各省市自治区党政军负责同志通报,这在我国还是首例。

第一件是1月9日关于周恩来丧事报告的批阅文件,只有两个字同意。最后一件是6月25日毛泽东与华国锋谈话时所写的纸条,也只有七个字:国内问题要注意。所有批件加在一起共19件,其中只批两个字的有9件,多是同意、照办、可以一类文字。

幸亏主席生命力强,及时抢救过来,让我们转悲为喜。”可没过多久,7月初,朱德委员长又突然逝世。半年时间里,周朱这两位和主席并肩战斗近半个世纪的战友都走了,主席悲痛万分,精神大不如前。

最长的一件,是给复旦大学刘大杰教授的复信,连标点符号加起来共有86字。

有一天,毛主席突然让张玉凤找来南北朝时期著名文学家庾信写的《枯树赋》。这篇赋写得很好,但很长,有500多字,主席早年熟读过。

毛泽东晚年手记:你办事,我放心

讲的是晋朝一个人,来到一棵大树下,看到这棵大树过去也有过生长繁盛的时期,而现在已经逐渐衰老了,内心油然而生一种悲凉。病床上的主席,突然要求张玉凤给他读这首赋。“我读得很慢,主席微闭着眼睛,似乎在体味赋中描述的情景,回顾他一生走过的路。”

即便是手书,也看得出来,毛泽东的手抖得厉害,有的字迹如果不看上下文,已经很难辨认。

张玉凤念了两遍,主席突然说:“你拿着书,看我能不能把它背出来。”张玉凤说:“我看着《枯树赋》,他老人家几乎一字不漏地全部背诵出来。他已不能像过去那样声音洪亮地吟诗,只能微弱而费力地发音,一字一句,富有感情地背着。

观其人:1976年毛泽东参加活动已是力不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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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毛泽东会见外宾共有六次,而此前的1975年据公开报道有17次。

因为此诗意思颇为晦涩,原本流传不是很广,但主席却非常喜欢。背诵一遍后,主席意犹未尽,又让张玉凤看着书,吃力地背第二遍。老人家的记忆力真是惊人,他的声音,他背诵时的表情,我至今历历在目,终生难忘。”

第一次是1976年2月23日会见尼克松,会见时间有100分钟。3月17日会见老挝人民革命党总书记凯山.丰威汉,时长35分钟。一个月后,4月20日会见埃及副总统穆巴拉克,时间多久目前不详。

让张玉凤懊悔的是,当时时间已近半个小时,超过了医生的规定。“为了不使老人家太劳累,我只好请他休息。其实那天主席精神还好,他还想讲这首赋的内涵。

毛泽东会见穆巴拉克,这是他最后一次站着接见外宾

后来我才知道,现代心理学认为,一个人内心的感受和感情要倾吐,应让其尽情诉之,这是有利于健康的。如若不能尽兴诉之,反而影响健康。”张玉凤为没能让主席一吐为快,抒发心境和感想而遗憾。

毛泽东这年第四次外事活动,是4月30日会见新西兰总理马尔登,会见时间30分钟。前三次毛泽东会见国外领导人还可以站着,而从这一次开始,毛泽东就是坐着会见国外领导人了。5月12日,毛会见新加坡总理李光耀,时长20分钟。

不为钱而活

5月27日,毛泽东会见巴基斯坦总理布托,时间仅仅10分钟。这是毛泽东一生最后一次会见外宾。

张玉凤在毛泽东身边工作6年,发现他老人家有一个特点,就是不爱钱。她说:“主席不是没钱,仅《毛泽东选集》的稿费就有上百万,存放在中央办公厅特别会计室里,必须有他的亲笔信,才能取到钱。这些存款,在他去世后,都留给了国家和人民。”

金沙国际,1976年5月27日,毛泽东会见布托

张玉凤回忆,主席经常在经济上帮助有困难的民主党派人士和身边的工作人员,但如果有谁伸手向他要钱,他就不愿再见到这个人了。他看不起爱钱的人。

据孟锦云、陈长江回忆,毛泽东会见李光耀时,原本想自己站起来迎接,但由于实在无力站起,只好由张玉凤、孟锦云搀扶站起来。而5月27日会见布托时,毛泽东始终是坐在沙发上,从始至终都没有站起来。

“主席常穿的中山装口袋里只装有两件东西,一样是香烟,还总是只装半包香烟,不装整包的。另一样是一块手帕。此外身无分文。”毛泽东不爱钱的品格对张玉凤教育很深,让她明白,人不能为钱而活。

孟锦云回忆这一次会见,说毛面色憔悴、表情麻木,身体已缺乏自控能力,口水不断流出,需要不断取纸擦拭。陈长江回忆与此一致。

张玉凤说,在毛泽东的晚年,人人都对他呼喊“万岁”、“万寿无疆”,但主席非常讨厌这些,他认为有些人这样喊是“屁话”,他真正关心的是他离开这个世界以后人们怎么看他。“主席曾多次对我说过,希望在他去世后每年都到他坟上去看他,对身边其他工作人员也说过同样的话。这么多年来,这些人没有辜负主席的遗愿。”

1976年,毛泽东对内的公务活动只有八次,主要集中在1月份和4月份,根据披露的材料,毛泽东的谈话已非常简短,有时甚至只是用一些单词和词组表达。

那段广为流传的两件大事的谈话如行云流水,语气连贯,逻辑谨严,思维清晰。韩教授认为,以上述当事人所忆毛泽东的身体状况,1976年6月已不大可能讲得出来。既然华国锋自己表示并未听毛泽东说过这段话,那么,这段话更有可能是在1月8日以后到1月28日这段时间。

为什么认为毛泽东有可能说过这段话?韩教授说,这段话与毛泽东1976年的心境相吻合。否认有此谈话的研究者以为,这段话透露出的是一种灰暗消极的基调,而毛泽东当时依然有很积极的心态,两者不相符合。

韩教授则认为,这段话透露出的孤独苍凉,恰是毛泽东晚年的真实心境。这与林彪事件对毛泽东的心理打击有关,也与其晚年的政治生活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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