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桓玄请求朝廷让他任广州刺史,桓玄是桓温

谢玄器重

殷仲堪生平简介 殷仲堪生平都做过什么事情

猎历史网 - www.373cn.com/2019-03-24/ 分类:历史名人/阅读: 谢玄器重 殷仲堪能清谈,擅长写文章,常说三日不读《道德论》,就觉得舌根僵硬。其谈论义理与韩伯齐名,雅士们都喜爱羡慕他。后来补任佐着作郎。 太元四年,冠军将军谢玄镇守京口,请殷仲堪担任参军。朝廷任命他为尚书郎,没有就职。谢玄任命他为长史 ...

谢玄器重

殷仲堪能清谈,擅长写文章,常说三日不读《道德论》,就觉得舌根僵硬。其谈论义理与韩伯齐名,雅士们都喜爱羡慕他。后来补任佐着作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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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元四年,冠军将军谢玄镇守京口,请殷仲堪担任参军。朝廷任命他为尚书郎,没有就职。谢玄任命他为长史,十分信任器重他。而殷仲堪亦曾写信给谢玄,建议他安抚怀柔北方士民,以取悦其心,配合军事行动瓦解北方政权的对抗之心,以图统一。谢玄深为赞同殷仲堪的政见。

为帝宠臣

殷仲堪兼任晋陵太守时,在郡里禁止生子不报告、人死了久久不下葬、以父母为人质而自己逃亡的行为,所制定的教令颇有道理。殷仲堪之父患病多年,殷仲堪寝睡衣不解带,亲自学习医术,研究其精妙,手上沾有药物去擦眼泪,因此弄瞎了一只眼睛。居丧期间哀痛过度而大伤身体,以孝闻名。服丧期满,晋孝武帝召为太子中庶子,彼此十分亲密。殷仲堪的父亲曾患有听力过敏之病,听床底下蚂蚁爬动之声,说是黄牛相斗。孝武帝早有所闻而不知此人为谁。至此时,孝武帝随意问殷仲堪道:“患此怪病者是何人?”殷仲堪流涕而起道:“臣面对此问不知如何回答。”孝武帝面有愧色。殷仲堪兼任黄门侍郎,孝武帝越加宠爱信任他。孝武帝曾将自己写的诗拿给殷仲堪看,并说道:“不要以你的高才而讥笑我的不才。”孝武帝以为会稽王司马道子不是辅佐社稷之臣,因而决定提拔自己所宠信的人以拱卫朝廷,于太元十七年任命殷仲堪为都督荆益宁三州军事、振威将军、荆州刺史、假节,镇守江陵。殷仲堪将要赴任,孝武帝又下诏说:“卿离开京师许久不能相见,使人不觉心酸。常说卿永为朝廷之宝,而忽然变成荆楚之珍,实在让人遗憾慨叹!”孝武帝就是如此宠信亲近殷仲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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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楚之珍

殷仲堪虽有美好的声誉,但议论者并不认为他能胜任朝廷重托。既已接受朝廷任命,身负镇守上流之重责,朝野注目,认为殷仲堪将有不同寻常的政绩。及至殷仲堪上任,并未进行大规模整顿,却施行小恩小惠,无论夷人还是中原之人都乐意归附他。在此之前,殷仲堪曾游览于长江之滨,见有棺材漂流水上,便上前截住埋葬土中。十天之间,门前大水沟忽然隆起为高地。这一天夜里,有一人来拜访殷仲堪,自称徐伯玄,说:“感谢足下的恩惠,无以报答。”殷仲堪借机问道:“门前出现高地是何兆头?”答道:“水中有高地,其名称作洲,足下将做一州之长。”说罢便消失了。至此,殷仲堪果然统辖荆州。桂阳人黄钦生之父已死很久,黄钦生欺骗外人穿上丧服,声言迎归父丧。府曹先依照法令判黄钦生诈言父母死亡该当斩首示众,殷仲堪却说:“律令规定诈言父母死亡而服丧者依照殴詈法斩首弃尸。推究这一法令的原旨,应该是父母都活着却硬说死亡,从情理上讲实为违乱叛逆之事,不可容忍,因此当与殴詈之类同罪,处以死刑以正国法。现在黄钦生的父亲确实已死,坟墓在故乡,事过多年相隔久远,才行骗迎办丧事,因此做了荒谬不法之事。这与父在而言亡相比,就相差很远了。”于是赦免了黄钦生的死罪。又因礼律不许异姓之人互相收养,因而规定无子女的人将亲族子弟过继立嗣,只允许一人主持祭祀香火,不准转移户籍以逃避劳役。佐史们都佩服殷仲堪的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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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书朝廷

时朝廷征召益州刺史郭铨,犍为太守卞苞就此劝郭铨率全蜀之众反叛,殷仲堪斩杀卞苞等人并报告朝廷。朝廷以殷仲堪未能在事先察觉,降其军中职号为鹰扬将军。尚书省下达命令以益州所统辖的梁州三郡一千人轮流戍守汉中,益州不肯接受差遣。殷仲堪便上书朝廷说:“控制险要地势镇守藩国,应当因地制宜,剑阁之险要,实为蜀地的关键。巴西、梓潼、宕渠三郡离汉中辽远,处在剑阁之内,其成败得失与蜀地同为一体,而统归梁州管辖,大概因为中国定鼎于中原之初,忧虑蜀地拖延统一,所以将险绝之地从蜀分出,以开辟军队行进之路。自京都南迁江东,在岷山邛水一带设防戍守,其地理的远近国防的缓急,大异于从前。所以大司马桓温平定成汉李势之后,就将此三郡划归益州统辖,意在加强上流险阻之势以守边关。事情经过精心筹划,几十年来一直保持不变。梁州以益州管辖三郡过于遥远,而请求归还,竟忘记了王侯将帅于险要设防的大义,违背以地势内外而治理的实际情况,只知叫嚷人力匮乏寡弱,故作哀苦之言。现在蜀地安定太平,洴陇一带亦归顺朝廷,关中贼党余孽,自相残害,梁州上书朝廷求还三郡,益州又强调三郡已有归属,互相牵制,不知听从哪一方。致使巴西、宕渠二郡为蛮獠所占领,城邑空荡,人民流亡,肥沃的土地险要的关隘皆为蛮獠所有。现在从长远考虑,应该尽力保全险塞。又因蛮獠强盛,我方兵力不足,如果处置不当,号令不一,那么剑阁难以保全,蛮獠丑类更加难以控制。这是捍卫长江上游的至要关键。过去三郡完整无缺,按规定可派文武官吏三百人,以协助梁州。现在人口土地被蛮獠俘虏占领,剩下的不到十分之二,加上百姓到处求食分散零落,物资给养无法保证,如果遵从命令三郡交梁州统管,只怕公私疲惫,无法承受,而剑阁的守卫就连打更的人也派不出来;号令指挥不统一于益州,使益州空有统监三郡之名,而无控制之权,这恐怕不是划分职务的本旨,治理国家的长策。臣以为现在可为梁州增加文武官吏五百人,与以前的合起来共一千五百人,除此之外,一概沿袭旧例。假设梁州遇有紧急情况,蜀地之兵应当全力相救。”疏表上奏到朝廷,朝廷准许了殷仲堪的要求。

桓玄折服

桓玄在南郡,着文论商山四皓出现在汉朝宫廷里,汉惠帝才得以战胜赵王刘如意而继承皇位。而汉惠帝柔弱不刚,吕后凶狠忌刻,这几位高人贤士,出山接触尘世,想要匡救时弊。两家双方,各有其党羽,夺取一方的继承权给予另一方,其仇恨斗争必然要发生。如果不懂得一般人的愿望,四位高人贤士怎能逃脱其灾祸?布衣素食,隐居山林以保养终生者,哪像如此呢!桓玄将此文送给殷仲堪看。

殷仲堪便答复他说:“隐藏山林或者显露自己,说话议政或者沉默不语,这都不是贤达之士的本意,大概只是因为他们所遭遇的时世不同,因而所选择的道路也必然不一样。天道事理无所偏斜而天下因此获得安定,仁者之心不能不有所感动。像此四位高人贤士,隐居山林洁心养志,德高天下,秦朝法令虽酷严,但他们游历四方无所畏惧,汉高祖虽为英雄霸主,请他们出山而他们置之不理,只因某一事理感动他们,便翻然应召,侍孝惠帝同宾客之礼,谈论不涉及是非大事,孝惠帝的皇位就因他们而获得巩固,这种恩德实在无法报答,赵王如意因他们而不改诸侯之位,也找不到理由去仇视他们。而且皇位之争一旦滋生,主者为刘、吕二姓,则百姓容易产生叛变之心;天子更换过快,则人人都自以为自己是圣贤可统治天下。况且汉朝是靠武力建立起来的,人们不懂道义,抑制奸邪小人为虐作恶,只适合以嫡系子孙继承皇位。天下国家,是珍贵的宝器,如果朝政恐怖动荡,则沧海横流势不可止。推究这些人所以奋力救世,难道只是为一个人的兴废吗?他们的行动可以使仁义畅行于世,这与那些屈节贪生、委质于贼、不分荣辱的人,品德事迹相差甚远,道理与形势皆不相同,你为什么要怀疑他们呢?你又认为吕家兄弟势力强盛,几乎危及刘氏天下,赵王如意如果立为天子,肯定无此灾祸。要知道祸福同门,相互依存相互转化,万般复杂,是很难判断的。当时天下初定,权力由天子控制,汉高祖分封刘氏子弟为藩王,天下稳固如山,为社稷深谋远虑之臣,比比皆是,岂是细小卑微的吕禄、吕产所能颠覆夺取得了的?这或许是在四位高人预料之中,在今天也无法辩驳,只是探寻古代贤人之心,应该看重其远大的志向与高尚的情操。正本清源维护正道者,虽然不能保证没有危险,但其危险容易控制。如果开启争逐之路,虽然未必不安定,但其安定难保长久。这是治理国家极其重要的道理,也是古今贤人哲士所共同痛惜的事。”桓玄为殷仲堪的论理所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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堤防不严

殷仲堪自从做荆州刺史以来,荆州连年遭受水旱之灾,百姓饥荒,殷仲堪吃饭通常可达五碗,盘子里无剩余的菜肴,饭粒掉到席上,就拾起来吃下,这虽然是意在为人表率,但也是因为其性情坦率所致。常告诫子侄们说:“人们见我受命任州郡长官,认为我将抛弃往日的作风,现在我保持原貌不变。贫困是士人的常情,怎能登上树枝而损毁树根呢?你们千万不要忘本!”后来蜀地洪水滚滚而来,冲毁江陵数千户人家。因江岸堤坝防洪不严,又被朝廷降号为宁远将军。太元二十一年,晋安帝继位,升殷仲堪为冠军将军,殷仲堪坚决辞谢不受。

响应王恭

隆安元年,桓玄准备响应青兖二州刺史王恭,就劝说殷仲堪,推举王恭为盟主,共同兴兵讨伐依附会稽王司马道子并乱政的王国宝,建立齐桓公、晋文公那样的功勋,殷仲堪赞同这一举动。但他又认为王恭在京口,距离京都不足二百里,从荆州远道联合起兵,势必无法联合,便假意答应王恭,而实则不愿挥兵东下。听说王恭已经诛杀王国宝等人,才上表朝廷兴兵举义,派龙骧将军杨佺期进驻巴陵。会稽王司马道子送信劝止进兵,殷仲堪便返回原地。

隆安二年,桓玄抛弃官职回到封地,殷仲堪惧怕其才干门第,因而与他深相结交。桓玄也想借助殷仲堪的兵力权势,欺骗他使他高兴。诛杀王国宝之举,殷仲堪接受了桓玄的劝导,便外联络雍州刺史郗恢,内邀请堂兄南蛮校尉殷顗、南郡相江绩等人同兴义兵。郗恢、殷顗、江绩都不赞同这一行动,殷仲堪便以杨佺期代替江绩的职务,殷顗自行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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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王恭在豫州刺史庾楷的劝说下再度举兵,讨伐江州刺史王愉及谯王司马尚之等,殷仲堪便集众商议,认为朝廷上年诛杀王国宝后,王恭声威名望已大显天下,今日王恭再次举兵,其势将攻无不克。而我上年缓兵不进,已失信于王恭,现可整顿军队及早出征,参加王恭建功称霸的行列。于是命令杨佺期率水师五千人为前锋,桓玄率部随其后,殷仲堪自率主力二万,相继东下,杨佺期、桓玄进至湓口,王愉逃向临川,桓玄派偏师追击并抓获王愉。杨佺期等进至横江,庾楷兵败投奔了桓玄,谯王司马尚之等败逃,司马尚之之弟司马恢之所率领的水军全军覆没。桓玄等进至石头,殷仲堪进至芜湖,忽然听说王恭已死,刘牢之背叛王恭,率北府兵驻扎新亭,桓玄等三军大惊失色,再也没有进军的决心,便回师驻扎在蔡洲。

遵诏退兵

当时朝廷刚平息王恭、庾楷的起兵,而且无法猜度西方人心,殷仲堪等人拥兵数万,遍布京都郊区,朝廷内外担心其威胁。桓玄的堂兄桓修告诉会稽王司马道子说:“西方军队可以用劝说使之瓦解。我桓修深知其内情。如果以重利许诺杨佺期等人,便都会对殷仲堪倒戈相向。”司马道子采纳了这一建议,便任命桓玄为江州刺史,杨佺期为雍州刺史,贬殷仲堪为广州刺史,以桓修为荆州刺史,派殷仲堪的叔父太常殷茂前往军中宣读诏书令其退军。殷仲堪为自己的被贬十分恼怒,认为王恭虽然失败,凭自己的兵力也足以成事,命令桓玄等人火速进军。桓玄等人乐意接受朝廷的任命,都想顺从朝廷,便犹豫不决。适逢殷仲堪的弟弟殷遹为杨佺期属下司马,连夜奔告殷仲堪,陈述杨佺期等接受朝廷任命,并接受桓修任荆州刺史。殷仲堪惶恐不安,即刻从芜湖退兵回荆州,同时派人对桓玄等三军宣示道:“如果不各自散归州郡,大军到江陵,当杀掉所有存活的人。”殷仲堪的部将刘系此前率二千人马属于杨佺期,至此便率部回荆州。桓玄等人大为恐惧,急忙调头追赶殷仲堪,追至寻阳赶上了殷仲堪。此时殷仲堪失掉了荆州刺史的职务,想倚仗桓玄为援助,桓玄等人也想凭借殷仲堪的实力,虽然彼此猜疑,但也不能反目为敌。殷仲堪与杨佺期以子侄交换做人质,便在寻阳结盟,推举桓玄为盟主,登坛歃血盟誓,共同拒绝接受诏命,上表朝廷为王恭辩护申冤,请求诛杀刘牢之、谯王司马尚之等。朝廷十分畏惧,于是晋安帝诏令殷仲堪说:“近来因为将军盲目依附王恭,使朝野忧心如焚。然而既往之事,不宜挂怀,因此请将军班师退兵,顺从朝廷旨意,改任官职,只是权宜之策。将军之大义,实感朕心,现在恢复将军原职,安抚所部,解甲休兵,则内外安宁,所以派太常殷茂宣读诏书以安将军之心。”殷仲堪等人皆遵从诏令,各率所部返回州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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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逼自杀

不久,桓玄将讨伐杨佺期,先通告殷仲堪说:“今日即将进入沔水剿除杨佺期,已屯兵于长江口,如果足下与我无二心,可杀死杨广;如果不这样,我将率军进入长江。”殷仲堪便逮捕了桓玄之兄桓伟,派堂弟殷睶等率水军七千进至江西口。桓玄派郭铨、苻宏攻击殷睶,殷睶等人兵败逃走。桓玄进驻巴陵,住其客舍,食用其军粮。桓玄又在夏口击败杨广。殷仲堪已失去巴陵积存的军粮,又加上众将皆战败,因此江陵震恐。城中饥荒严重,以芝麻作军粮。殷仲堪火速召引杨佺期。杨佺期率部奔赴前线,直渡长江攻击桓玄,为桓玄所败,逃回襄阳。殷仲堪逃向酂城,为桓玄追兵所俘虏,桓玄逼使他自杀,死于柞溪,侄子殷道获、参军罗企生等人全部被杀。殷仲堪从小信奉天师道,又虔心侍奉神灵,不吝惜财物,而不注意广施仁义,不肯救济他人之急困,及至桓玄率兵来攻打他,他还勤于祷告求神。但他善于笼络人心,对于患病者他亲自诊脉配药,然而其用计繁琐细碎,牵制过多,不精于判断谋略,以至有今日之败。

埋葬丹徒

殷仲堪死后,其子殷简之,用丧车将殷仲堪的遗体运到京都,埋葬在丹徒,便居住在墓侧守孝。刘裕举起义旗讨伐桓玄,殷简之率家童门客随义军追击桓玄。桓玄死后,殷简之生吃其肉。讨伐桓振之战,义军失利,殷简之阵亡。其弟殷旷之,有其父殷仲堪的风范,官至剡县令。

桓玄, 字敬道,一名灵宝,谯国龙亢人,大司马桓温之子。东晋将领、权臣,桓楚武悼帝,谯国桓氏代表人物。历任侍中、都督中外诸军事、丞相、录尚书事、扬州牧、徐州刺史、相国、大将军等职,封楚王。曾消灭殷仲堪和杨佺期占据荆、江广大土地,后更消灭掌握朝政之司马道子父子,掌握朝权。大亨元年十二月逼晋安帝禅位于己,在建康建立桓楚,改元“永始”,三个月后刘裕举义兵反抗桓玄,桓玄不敌而逃奔江陵重整军力,遭西讨义军击败,试图入蜀,途中遇上护送毛璠灵柩的毛恬等人,遭益州督护冯迁杀害。因曾袭父亲“南郡公”之职,故世称“桓南郡”。着有《桓玄集》二十卷,已亡佚。

桓玄(369年-404年6月19日),字敬道,一名灵宝,谯国龙亢人,谯国桓氏代表人物,东晋名将桓温之子,东晋末期桓楚政权建立者。曾消灭殷仲堪和杨佺期占据荆江广大土地,后更消灭了掌握朝政的司马道子父子,掌握朝权。次年桓玄就篡位建立桓楚,但三个月后刘裕就举义兵反抗桓玄,桓玄不敌而逃奔江陵重整军力,但后再遭西讨的义军击败。试图入蜀途中遇上护送毛璠灵柩的费恬等人,遭益州督护冯迁杀害。因曾袭父亲南郡公之爵,故世称桓南郡。 生平 桓玄自幼为桓温所喜爱。宁康元年,桓温去世,遗命其弟桓冲统率其军队,并接替他任扬州刺史,并以时年五岁的桓玄承袭其封爵南郡公。两年后,桓玄的服丧期满,桓冲亦离任扬州刺史,扬州文武官员与桓冲告别,桓冲摸着桓玄的头说:这是你家的旧官属呀。桓玄听后就掩面哭泣,众人都对这反应感到诧异。 桓玄长大后,相貌奇伟,神态爽朗,博通艺术,亦善写文章。他对自己的才能和门第颇为自负,总认为自己是英雄豪杰,然而由于其父桓温晚年有篡位的迹象,所以朝廷一直对他深怀戒心而不敢任用。直至太元十六年,二十三岁的桓玄才被任命为太子洗马。几年后出京任义兴太守,但还是颇觉不得志,曾感叹:父为九州伯,儿为五湖长!于是就弃官回到其封国南郡。 桓玄住在南郡的治所,也就是荆州的治所江陵,优游无事,荆州刺史殷仲堪本来对他十分敬惮,而桓玄因着父叔长年治理荆州的威望而专横荆州,士民畏惧他更过于殷仲堪,殷仲堪因而与其深交。桓玄也打算借助其军力,故此取悦他。 王恭举兵 隆安元年,尚书仆射王国宝、建威将军王绪倚仗当权的会稽王司马道子,因畏惧青兖二州刺史王恭,图谋削弱各方镇,桓玄知道王恭面对王国宝乱政有忧国之言,故此劝说殷仲堪起兵讨伐王国宝,并派人劝说王恭,推王恭为盟主。当时,殷仲堪个人担忧没有孝武帝的支持,自己被群众认为能力未达一州方伯的情况下会被王国宝等人利用,终令他被调离荆州。桓玄亦利用这个担忧劝说殷仲堪,但殷仲堪始终迟疑。不过,当时王恭原来已决定主动起兵,并联结殷仲堪,殷仲堪此时得报,于是答应了响应王恭。不久朝廷畏惧,故杀王国宝、王绪以息事宁人,王恭亦罢兵。然而,始终殷仲堪与桓玄始终没有进行实质的军事行动。 王恭举兵以后,司马道子忧虑王恭和殷仲堪的威胁,于是引司马尚之和司马休之为心腹。隆安二年,因着桓玄请求朝廷让他任广州刺史,而司马道子亦忌惮他,不想他继续长据荆州,于是下诏以他督交广二州、建威将军、平越中郎将、广州刺史、假节。桓玄受命但没有到广州上任。同时司马道子听从司马尚之多树外藩的建议,不料却因削夺了豫州刺史庾楷都督地区而令其劝王恭再度举兵,王恭遂于当年联结桓玄、殷仲堪等举兵讨伐司马尚之兄弟,桓、殷亦奉其为盟主。殷仲堪认为王恭这次肯定成功,于是积极参战,更分五千兵给桓玄,紧随担任前锋的南郡相杨佺期顺江南下。杨、桓二人到湓口时,亦为讨伐对象的江州刺史王愉逃奔临川,但被桓玄派兵追获。及后虽然庾楷大败给司马尚之,前来投奔桓玄,但桓玄也于白石大败朝廷军队。及后虽然王恭败死,但桓玄和杨佺期进至石头,令司马元显回防京师,并命丹杨尹王恺守石头城。不过,因为刚刚背叛王恭的刘牢之率北府军入援京师,桓玄和杨佺期因畏惧而撤回蔡州,与朝廷军对峙。 当时司马道子打算利诱桓玄和杨佺期,令二人倒伐攻击殷仲堪,于是以桓玄为江州刺史,杨佺期为雍州刺史,而殷仲堪就被贬广州刺史。此举却令殷仲堪大怒,并命桓玄和杨佺期率兵进攻建康。不过桓玄却对任命十分高兴,打算接受,却犹豫不决。当时殷仲堪从弟弟殷遹口中又听闻杨佺期也决定受命,于是开始撤军。随着殷仲堪撤退,杨佺期部将刘系亦先行撤退,桓玄等大惧,又狼狈西退,直至寻阳追上殷仲堪。殷仲堪既失荆州刺史,倚仗桓玄为援;而桓玄本身亦要借助殷仲堪的兵力,故此据势相结,殷仲堪与杨佺期因着其家世声望,共推桓玄为盟主,皆不受朝命。朝廷见此大家恐惧,唯有下诏安抚,并让殷仲堪复任荆州刺史,请求和解。众人于是受命返回驻地。 夺据荆州 早在桓玄在江陵横行时,殷仲堪亲党就已劝殷仲堪杀死桓玄,但没得听从。桓玄自被推为盟主后,就更加矜侉倨傲,而杨佺期就被桓玄以寒门相待,然而出身弘农杨氏的杨佺期却自以其族是华夏贵胄,一直都认为江东其他士族根本比不上他家,于是对桓玄十分不满,更打算袭杀桓玄,可是因殷仲堪顾忌桓玄死后无法控制杨佺期兄弟才阻止。当时桓玄亦知杨佺期想杀死自己,于是有了消灭杨佺期的意图,更屯驻夏口,并以始安太守卞范之为谋主。 隆安三年请求扩大其辖区,而司马元显亦想以此离间桓玄与殷、杨二人的关系,故此加桓玄都督荆州长沙郡、衡阳郡、湘东郡及零陵郡四郡诸军事,并改以桓玄兄桓伟代杨佺期兄杨广为南蛮校尉。此举触怒了杨佺期兄弟,杨佺期更以支援后秦围攻的洛阳为名起兵,但皆被殷仲堪阻止。当年荆州有大水,殷仲堪开仓赈济灾民,桓玄就乘此机会起兵,亦以救援洛阳为名。当时桓玄写信给殷仲堪,称他要消灭杨佺期,并命殷仲堪收杀杨广,否则会进攻江陵。桓玄并袭取殷仲堪在巴陵的积粮,又向路经夏口的梁州刺史郭铨假称收到朝廷下令命郭铨为自己前锋以讨杨佺期,故此授江夏兵予他,命他督诸军前进。 当时桓玄密报桓伟作为内应,但桓伟遑恐,更向殷仲堪自首,于是被对方掳为人质,并命其写信给桓玄,在信中苦劝桓玄罢兵,不过桓玄不为所动,自度桓伟必因殷仲堪优柔寡断,常虑儿子的性格而无危险。殷仲堪亦派了殷遹率七千水军至西江口,桓玄派郭铨和苻宏击败他;及后殷仲堪又派杨广及殷道护进攻,桓玄再在杨口击败他们,直逼至离江陵二十里的零口,震动江陵。后杨佺期自襄阳来攻,桓玄一度退后避其锋锐,但终大败杨佺期,及后由部将冯该并追获及杀掉他。殷仲堪出奔,又被冯该追获,及后被桓玄逼令自杀。 桓玄年末消灭了杨佺期和殷仲堪,于是在次年向朝廷求领荆江二州刺史。朝廷下诏以桓玄都督荆司雍秦梁益宁七州诸军事、后将军、荆州刺史、假节;另以桓伟为江州刺史。但桓玄坚持要由自己领江州刺史,朝廷唯有让桓玄加都督江州及扬州豫州共八郡诸军事,领江州刺史;桓玄又以桓伟为雍州刺史,朝廷碍于当时孙恩叛乱恶化,不能违抗。桓玄于是趁机在荆州任用腹心,训练兵马,并屡次请求讨伐孙恩,但都被朝廷阻止。 隆安五年,孙恩循海道进攻京口,逼近建康,桓玄声称勤王起兵,实质想乘乱而入,司马元显于是在孙恩北走远离京师后下诏命桓玄解严。不过,桓玄当时完全控制了其辖区,不但作出调桓伟为江州、镇守夏口,又以司马刁畅督八郡、镇守襄阳,桓振、皇甫敷、冯该等驻湓口等军事调动,更建立了武宁郡和绥安郡分别安置迁徙的蛮族以及招集的流民。朝廷曾下诏征广州刺史刁逵和豫章太守郭昶之,亦被桓玄所留。 夺取朝权 元兴元年,司马元显下诏讨伐桓玄,在京的堂兄桓石生密报桓玄。桓玄既封锁长江漕运,令东土饥乏,又因孙恩之乱未平,故认为司马元显无力讨伐,于是一直在荆州等待时机,蓄势待发。然而收到桓石生的通报后,桓玄甚惧,打算坚守江陵。不过卞范之却劝桓玄出兵东下,以桓玄的威名和军力,令其土崩瓦解;反不应主动示弱于人。桓玄于是留桓伟守江陵,亲自率兵东下。桓玄初仍忧抗拒朝命,手下士兵都不会为他所用,然而过了浔阳仍未见朝廷军队,于是十分高兴,士气亦上升,移檄上奏司马元显之罪。桓玄到姑孰时,派冯该等击败并俘获豫州刺史司马尚之,并夺取了历阳。当时司马元显因畏惧,登船而未敢出兵,而刘牢之因担忧击败桓玄后会不容于司马元显,竟与其手下北府军向桓玄投降。桓玄逼近建康,司马元显试图守城但溃败。桓玄入京后,称诏解严,并以自己总掌国事,受命侍中、都督中外诸军事、丞相、录尚书事、扬州牧,领徐州刺史,加假黄钺、羽葆鼓吹、班剑二十人。 桓玄又列会稽王司马道子及司马元显的罪恶,流放司马道子到安成郡,数月后桓玄更派人杀死司马道子;又杀司马元显、庾楷、司马尚之和司马道子的太傅府中属吏。桓玄又图除去刘牢之,先命他为会稽太守,令其远离京口。刘牢之意图反叛但得不到北府军将领支持,于是北逃广陵投靠广陵相高雅之,于途中自杀。司马休之、高雅之和刘牢之子刘敬宣于是北逃南燕。

殷仲堪能清谈,擅长写文章,常说三日不读《道德论》,就觉得舌根僵硬。其谈论义理与韩伯齐名,雅士们都喜爱羡慕他。后来补任佐著作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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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玄生平简介

太元四年(379年),冠军将军谢玄镇守京口,请殷仲堪担任参军。朝廷任命他为尚书郎,没有就职。谢玄任命他为长史,十分信任器重他。而殷仲堪亦曾写信给谢玄,建议他安抚怀柔北方士民,以取悦其心,配合军事行动瓦解北方政权的对抗之心,以图统一。谢玄深为赞同殷仲堪的政见。

桓玄是桓温的庶子,也是最小的儿子。 他自幼为桓温所喜爱,晋孝武帝宁康元年,桓温去世,遗命其弟桓冲统率其军队,并接替他任扬州刺史,以时年五岁的桓玄承袭其封爵南郡公。两年后,桓玄的服丧期满,桓冲亦离任扬州刺史,扬州文武官员与桓冲告别,桓冲摸着桓玄的头说:“这是你家的旧官属呀。”桓玄听后就掩面哭泣,众人都对这反应感到诧异。

为帝宠臣

桓玄长大后,相貌奇伟,神态爽朗,博通艺术,亦善写文章,对自己的才能和门第颇为自负,总认为自己是英雄豪杰,然而由于其父桓温晚年有篡位的迹象,所以朝廷一直对他深怀戒心而不敢任用。直至太元十六年,二十三岁的桓玄才被任命为太子洗马。几年后出京任义兴太守,但还是颇觉不得志,曾感叹:“父为九州伯,儿为五湖长!”于是就弃官回到其封国南郡。途中经过建康,拜见执政的宰相司马道子,司马道子酒喝多了,当着众人的面对他说:“你父亲桓温晚年想当贼,你怎么看?”桓玄吓得跪地流汗不起。王府长史谢重为之缓颊,才结束了这尴尬场面。桓玄从此深恨司马道子。桓玄深刻感到自己被晋廷猜忌,于是上疏讼冤,但如石沉大海,了无音讯。

殷仲堪兼任晋陵太守时,在郡里禁止生子不报告、人死了久久不下葬、以父母为人质而自己逃亡的行为,所制定的教令颇有道理。殷仲堪之父患病多年,殷仲堪寝睡衣不解带,亲自学习医术,研究其精妙,手上沾有药物去擦眼泪,因此弄瞎了一只眼睛。居丧期间哀痛过度而大伤身体,以孝闻名。服丧期满,晋孝武帝召为太子中庶子,彼此十分亲密。殷仲堪的父亲曾患有听力过敏之病,听床底下蚂蚁爬动之声,说是黄牛相斗。孝武帝早有所闻而不知此人为谁。至此时,孝武帝随意问殷仲堪道:“患此怪病者是何人?”殷仲堪流涕而起道:“臣面对此问不知如何回答。”孝武帝面有愧色。殷仲堪兼任黄门侍郎,孝武帝越加宠爱信任他。孝武帝曾将自己写的诗拿给殷仲堪看,并说道:“不要以你的高才而讥笑我的不才。”孝武帝以为会稽王司马道子不是辅佐社稷之臣,因而决定提拔自己所宠信的人以拱卫朝廷,于太元十七年(392年)任命殷仲堪为都督荆益宁三州军事、振威将军、荆州刺史、假节,镇守江陵。殷仲堪将要赴任,孝武帝又下诏说:“卿离开京师许久不能相见,使人不觉心酸。常说卿永为朝廷之宝,而忽然变成荆楚之珍,实在让人遗憾慨叹!”孝武帝就是如此宠信亲近殷仲堪。

桓玄住在南郡的治所,也就是荆州的治所江陵,最初荆州刺史王忱对处处跟桓玄作对,对他加以压制。[太元十七年十月,王忱病死任上,孝武帝打算以王恭接任,桓玄虽然对王忱不满,但也惧怕王恭,遂派人入京贿赂孝武帝所宠信的尼姑支妙音,让孝武帝任命被视为“弱才”的黄门侍郎殷仲堪当荆州刺史,果然孝武帝听从妙音尼的意见,以殷仲出堪刺荆州。 殷仲堪对桓玄十分敬惮,而桓玄凭借父叔长年治理荆州的威望而专横荆州,士民畏惧他更过于殷仲堪。殷仲堪因而与其深交,而桓玄打算借助其军力,亦取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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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安帝隆安元年,尚书仆射王国宝、建威将军王绪倚仗当权的会稽王司马道子,因畏惧青兖二州刺史王恭,图谋削弱各方镇,桓玄知道王恭面对王国宝乱政有忧国之言,故此劝说殷仲堪起兵讨伐王国宝,并派人联络王恭,推王恭为盟主。当时,殷仲堪担忧没有皇帝的支持,自己被众人认为能力未达一州方伯的情况会被王国宝等人利用,终令他被调离荆州。桓玄亦利用这个担忧劝说殷仲堪,但殷仲堪始终迟疑。不过,当时王恭原来已决定主动起兵,并联结殷仲堪,殷仲堪此时得报,于是答应了响应王恭。不久朝廷畏惧,故杀王国宝、王绪以息事宁人,王恭亦罢兵。在此过程中,殷仲堪与桓玄始终没有进行实质的军事行动。

荆楚之珍

王恭举兵以后,司马道子忧虑王恭和殷仲堪的威胁,于是引司马尚之和司马休之为心腹。隆安二年,因着桓玄请求朝廷让他任广州刺史,而司马道子亦忌惮他,不想他继续盘踞荆州,于是下诏以他督交广二州军事、建威将军、平越中郎将、广州刺史、假节。桓玄受命后却不到职。同时司马道子听从司马尚之多树外藩,不料却因削夺了豫州刺史庾楷都督地区而令其劝王恭再度举兵,王恭遂于当年联结桓玄、殷仲堪等举兵讨伐司马尚之兄弟,桓、殷亦奉其为盟主。殷仲堪认为王恭这次肯定成功,于是积极参战,更分五千兵给桓玄,紧随担任前锋的南郡相杨佺期顺江南下。杨、桓二人到湓口时,亦为讨伐对象的江州刺史王愉逃奔临川,但被桓玄派兵追获。及后虽然庾楷大败给司马尚之,前来投奔桓玄,但桓玄也于白石大败朝廷军队。及后虽然王恭因刘牢之倒戈而败死,但桓玄和杨佺期进至石头,迫使司马元显回防京师,并命丹阳尹王恺守石头城。不过,因为刚刚背叛王恭的刘牢之率北府军入援京师,桓玄和杨佺期因畏惧而撤回蔡洲,与朝廷军对峙。

殷仲堪虽有美好的声誉,但议论者并不认为他能胜任朝廷重托。既已接受朝廷任命,身负镇守上流之重责,朝野注目,认为殷仲堪将有不同寻常的政绩。及至殷仲堪上任,并未进行大规模整顿,却施行小恩小惠,无论夷人还是中原之人都乐意归附他。在此之前,殷仲堪曾游览于长江之滨,见有棺材漂流水上,便上前截住埋葬土中。十天之间,门前大水沟忽然隆起为高地。这一天夜里,有一人来拜访殷仲堪,自称徐伯玄,说:“感谢足下的恩惠,无以报答。”殷仲堪借机问道:“门前出现高地是何兆头?”答道:“水中有高地,其名称作洲,足下将做一州之长。”说罢便消失了。至此,殷仲堪果然统辖荆州。桂阳人黄钦生之父已死很久,黄钦生欺骗外人穿上丧服,声言迎归父丧。府曹先依照法令判黄钦生诈言父母死亡该当斩首示众,殷仲堪却说:“律令规定诈言父母死亡而服丧者依照殴詈法斩首弃尸。推究这一法令的原旨,应该是父母都活着却硬说死亡,从情理上讲实为违乱叛逆之事,不可容忍,因此当与殴詈之类同罪,处以死刑以正国法。现在黄钦生的父亲确实已死,坟墓在故乡,事过多年相隔久远,才行骗迎办丧事,因此做了荒谬不法之事。这与父在而言亡相比,就相差很远了。”于是赦免了黄钦生的死罪。又因礼律不许异姓之人互相收养,因而规定无子女的人将亲族子弟过继立嗣,只允许一人主持祭祀香火,不准转移户籍以逃避劳役。佐史们都佩服殷仲堪的处理。

当时司马道子打算利诱桓玄和杨佺期,令二人倒戈攻击殷仲堪,于是以桓玄为江州刺史,杨佺期为雍州刺史,而殷仲堪就被贬广州刺史。此举令殷仲堪大怒,命桓玄和杨佺期率兵进攻建康。不过桓玄却对这一任命十分高兴,打算接受,又犹豫不决。当时殷仲堪从弟弟殷遹口中又听闻杨佺期也决定受命,于是开始撤军。随着殷仲堪撤退,杨佺期部将刘系亦先行撤退,桓玄等大惧,又狼狈西退,直至寻阳追上殷仲堪。殷仲堪既失荆州刺史,倚仗桓玄为援;而桓玄本身亦要借助殷仲堪的兵力,故此据势相结,殷仲堪与杨佺期因着其家世声望,共推桓玄为盟主,皆不受朝命。朝廷见此大家恐惧,唯有下诏安抚,并让殷仲堪复任荆州刺史,请求和解。众人于是受命返回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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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桓玄在江陵横行时,殷仲堪亲党就已劝殷仲堪杀死桓玄,但没得听从。桓玄自被推为盟主后,就更加矜侉倨傲,而杨佺期就被桓玄以寒门相待,但出身弘农杨氏的杨佺期却自以其族是华夏贵胄,一直都认为江东其他士族根本比不上他家,于是对桓玄十分不满,更打算袭杀桓玄,可是因殷仲堪顾忌桓玄死后无法控制杨佺期兄弟才被阻止。当时桓玄亦知杨佺期想杀死自己,于是有了消灭杨佺期的意图,更屯驻夏口,并以始安太守卞范之为谋主。

上书朝廷

隆安三年桓玄请求扩大其辖区,而执政司马元显亦想趁机离间桓玄与殷、杨二人的关系,故此加桓玄都督荆州长沙郡、衡阳郡、湘东郡及零陵郡四郡诸军事,并改以桓玄兄桓伟代杨佺期兄杨广为南蛮校尉。此举触怒了杨佺期兄弟,杨佺期更以支援后秦围攻的洛阳为名起兵,但皆被殷仲堪阻止。当年荆州有大水,殷仲堪开仓赈济灾民,桓玄就乘此机会起兵,亦以救援洛阳为名。当时桓玄写信给殷仲堪,称他要消灭杨佺期,并命殷仲堪收杀杨广,否则会进攻江陵。桓玄袭取殷仲堪在巴陵的积粮,又向路经夏口的梁州刺史郭铨假称收到朝廷下令命郭铨为自己前锋以讨杨佺期,故此授江夏兵予他,命他督诸军前进。

时朝廷征召益州刺史郭铨,犍为太守卞苞就此劝郭铨率全蜀之众反叛,殷仲堪斩杀卞苞等人并报告朝廷。朝廷以殷仲堪未能在事先察觉,降其军中职号为鹰扬将军。尚书省下达命令以益州所统辖的梁州三郡一千人轮流戍守汉中,益州不肯接受差遣。殷仲堪便上书朝廷说:“控制险要地势镇守藩国,应当因地制宜,剑阁之险要,实为蜀地的关键。巴西、梓潼、宕渠三郡离汉中辽远,处在剑阁之内,其成败得失与蜀地同为一体,而统归梁州管辖,大概因为中国定鼎于中原之初,忧虑蜀地拖延统一,所以将险绝之地从蜀分出,以开辟军队行进之路。自京都南迁江东,在岷山邛水一带设防戍守,其地理的远近国防的缓急,大异于从前。所以大司马桓温平定成汉李势之后,就将此三郡划归益州统辖,意在加强上流险阻之势以守边关。事情经过精心筹划,几十年来一直保持不变。梁州以益州管辖三郡过于遥远,而请求归还,竟忘记了王侯将帅于险要设防的大义,违背以地势内外而治理的实际情况,只知叫嚷人力匮乏寡弱,故作哀苦之言。现在蜀地安定太平,洴陇一带亦归顺朝廷,关中贼党余孽,自相残害,梁州上书朝廷求还三郡,益州又强调三郡已有归属,互相牵制,不知听从哪一方。致使巴西、宕渠二郡为蛮獠所占领,城邑空荡,人民流亡,肥沃的土地险要的关隘皆为蛮獠所有。现在从长远考虑,应该尽力保全险塞。又因蛮獠强盛,我方兵力不足,如果处置不当,号令不一,那么剑阁难以保全,蛮獠丑类更加难以控制。这是捍卫长江上游的至要关键。过去三郡完整无缺,按规定可派文武官吏三百人,以协助梁州。现在人口土地被蛮獠俘虏占领,剩下的不到十分之二,加上百姓到处求食分散零落,物资给养无法保证,如果遵从命令三郡交梁州统管,只怕公私疲惫,无法承受,而剑阁的守卫就连打更的人也派不出来;号令指挥不统一于益州,使益州空有统监三郡之名,而无控制之权,这恐怕不是划分职务的本旨,治理国家的长策。臣以为现在可为梁州增加文武官吏五百人,与以前的合起来共一千五百人,除此之外,一概沿袭旧例。假设梁州遇有紧急情况,蜀地之兵应当全力相救。”疏表上奏到朝廷,朝廷准许了殷仲堪的要求。

当时桓玄密报桓伟作为内应,但桓伟遑恐,更向殷仲堪自首,于是被殷仲堪掳为人质,并命其写信给桓玄,在信中苦劝桓玄罢兵,不过桓玄不为所动,自度桓伟必因殷仲堪优柔寡断、常虑儿子的性格而无危险。殷仲堪亦派殷遹率七千水军至西江口,桓玄派郭铨和苻宏击败他;及后殷仲堪又派杨广及殷道护进攻,桓玄再在杨口击败他们,直逼至离江陵二十里的零口,震动江陵。后杨佺期自襄阳来攻,桓玄一度退后避其锋锐,但终大败杨佺期,及后由部将冯该并追获及杀掉他。殷仲堪出奔,又被冯该追获,及后被桓玄逼令自杀。

桓玄折服

桓玄年末消灭了杨佺期和殷仲堪,于是在次年向朝廷求领荆江二州刺史。朝廷下诏以桓玄都督荆司雍秦梁益宁七州诸军事、后将军、荆州刺史、假节;另以桓伟为江州刺史。但桓玄坚持要由自己领江州刺史,朝廷唯有让桓玄加都督江州及扬州豫州共八郡诸军事,领江州刺史;桓玄又以桓伟为雍州刺史,朝廷碍于当时孙恩叛乱恶化,不能违抗。桓玄于是趁机在荆州任用腹心,训练兵马,并屡次请求讨伐孙恩,但都被朝廷阻止。

桓玄在南郡,著文论商山四皓出现在汉朝宫廷里,汉惠帝才得以战胜赵王刘如意而继承皇位。而汉惠帝柔弱不刚,吕后凶狠忌刻,这几位高人贤士,出山接触尘世,想要匡救时弊。两家双方,各有其党羽,夺取一方的继承权给予另一方,其仇恨斗争必然要发生。如果不懂得一般人的愿望,四位高人贤士怎能逃脱其灾祸?布衣素食,隐居山林以保养终生者,哪像如此呢!桓玄将此文送给殷仲堪看。

隆安五年,孙恩循海道进攻京口,逼近建康,桓玄声称勤王起兵,实际是想浑水摸鱼,于是司马元显在孙恩北走远离京师后下诏命桓玄解严。不过,桓玄当时完全控制了其辖区,不但作出调桓伟为江州、镇守夏口,又以司马刁畅督八郡、镇守襄阳,桓振、皇甫敷、冯该等驻湓口等军事调动,更建立了武宁郡和绥安郡分别安置迁徙的蛮族以及招集的流民。朝廷曾下诏征广州刺史刁逵和豫章太守郭昶之,亦被桓玄所留。

殷仲堪便答复他说:“隐藏山林或者显露自己,说话议政或者沉默不语,这都不是贤达之士的本意,大概只是因为他们所遭遇的时世不同,因而所选择的道路也必然不一样。天道事理无所偏斜而天下因此获得安定,仁者之心不能不有所感动。像此四位高人贤士,隐居山林洁心养志,德高天下,秦朝法令虽酷严,但他们游历四方无所畏惧,汉高祖虽为英雄霸主,请他们出山而他们置之不理,只因某一事理感动他们,便翻然应召,侍孝惠帝同宾客之礼,谈论不涉及是非大事,孝惠帝的皇位就因他们而获得巩固,这种恩德实在无法报答,赵王如意因他们而不改诸侯之位,也找不到理由去仇视他们。而且皇位之争一旦滋生,主者为刘、吕二姓,则百姓容易产生叛变之心;天子更换过快,则人人都自以为自己是圣贤可统治天下。况且汉朝是靠武力建立起来的,人们不懂道义,抑制奸邪小人为虐作恶,只适合以嫡系子孙继承皇位。天下国家,是珍贵的宝器,如果朝政恐怖动荡,则沧海横流势不可止。推究这些人所以奋力救世,难道只是为一个人的兴废吗?他们的行动可以使仁义畅行于世,这与那些屈节贪生、委质于贼、不分荣辱的人,品德事迹相差甚远,道理与形势皆不相同,你为什么要怀疑他们呢?你又认为吕家兄弟势力强盛,几乎危及刘氏天下,赵王如意如果立为天子,肯定无此灾祸。要知道祸福同门,相互依存相互转化,万般复杂,是很难判断的。当时天下初定,权力由天子控制,汉高祖分封刘氏子弟为藩王,天下稳固如山,为社稷深谋远虑之臣,比比皆是,岂是细小卑微的吕禄、吕产所能颠覆夺取得了的?这或许是在四位高人预料之中,在今天也无法辩驳,只是探寻古代贤人之心,应该看重其远大的志向与高尚的情操。正本清源维护正道者,虽然不能保证没有危险,但其危险容易控制。如果开启争逐之路,虽然未必不安定,但其安定难保长久。这是治理国家极其重要的道理,也是古今贤人哲士所共同痛惜的事。”桓玄为殷仲堪的论理所折服。

元兴元年,司马元显下令讨伐桓玄,桓玄在京的堂兄桓石生密报给他。当时桓玄已封锁长江漕运,令东土饥乏,又因孙恩之乱未平,故以为司马元显无力讨伐,便一直在荆州等待时机,蓄势待发。然而收到桓石生的通报后,桓玄甚惧,打算坚守江陵。不过卞范之却劝桓玄出兵东下,以桓玄的威名和军力,令其土崩瓦解;反不应主动示弱于人。桓玄于是留桓伟守江陵,亲自率兵东下。桓玄初仍忧他抗拒朝命,害怕手下士兵都不会为他所用,然而过了寻阳仍未见朝廷军队,于是十分高兴,士气亦上升,移檄上奏司马元显之罪。桓玄到姑孰时,派冯该等击败并俘获豫州刺史司马尚之,并夺取了历阳。当时司马元显因畏惧,登船而未敢出兵,而刘牢之因担忧击败桓玄后会不容于司马元显,竟与其手下北府军向桓玄投降。桓玄逼近建康,司马元显试图守城但溃败。桓玄入京后,称诏解严,并以自己总掌国事,受命侍中、都督中外诸军事、丞相、录尚书事、扬州牧,领徐州刺史,加假黄钺、羽葆鼓吹、班剑二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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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玄又历数会稽王司马道子及其子司马元显的罪恶,流放司马道子到安成郡,数月后桓玄更派人杀死司马道子;又杀司马元显、庾楷、司马尚之和司马道子的太傅府中属吏。桓玄又图除去刘牢之,先命他为会稽太守,令其远离京口。刘牢之意图反叛但得不到北府军将领支持,于是北逃广陵投靠广陵相高雅之,于途中自杀。司马休之、高雅之和刘牢之子刘敬宣于是北逃南燕。

堤防不严

殷仲堪自从做荆州刺史以来,荆州连年遭受水旱之灾,百姓饥荒,殷仲堪吃饭通常可达五碗,盘子里无剩余的菜肴,饭粒掉到席上,就拾起来吃下,这虽然是意在为人表率,但也是因为其性情坦率所致。常告诫子侄们说:“人们见我受命任州郡长官,认为我将抛弃往日的作风,现在我保持原貌不变。贫困是士人的常情,怎能登上树枝而损毁树根呢?你们千万不要忘本!”后来蜀地洪水滚滚而来,冲毁江陵数千户人家。因江岸堤坝防洪不严,又被朝廷降号为宁远将军。太元二十一年(396年),晋安帝继位,升殷仲堪为冠军将军,殷仲堪坚决辞谢不受。

响应王恭

隆安元年(397年),桓玄准备响应青兖二州刺史王恭,就劝说殷仲堪,推举王恭为盟主,共同兴兵讨伐依附会稽王司马道子并乱政的王国宝,建立齐桓公、晋文公那样的功勋,殷仲堪赞同这一举动。但他又认为王恭在京口,距离京都不足二百里,从荆州远道联合起兵,势必无法联合,便假意答应王恭,而实则不愿挥兵东下。听说王恭已经诛杀王国宝等人,才上表朝廷兴兵举义,派龙骧将军杨佺期进驻巴陵。会稽王司马道子送信劝止进兵,殷仲堪便返回原地。

隆安二年(398年),桓玄抛弃官职回到封地,殷仲堪惧怕其才干门第,因而与他深相结交。桓玄也想借助殷仲堪的兵力权势,欺骗他使他高兴。诛杀王国宝之举,殷仲堪接受了桓玄的劝导,便外联络雍州刺史郗恢,内邀请堂兄南蛮校尉殷顗(殷觊)、南郡相江绩等人同兴义兵。郗恢、殷顗、江绩都不赞同这一行动,殷仲堪便以杨佺期代替江绩的职务,殷顗自行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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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王恭在豫州刺史庾楷的劝说下再度举兵,讨伐江州刺史王愉及谯王司马尚之等,殷仲堪便集众商议,认为朝廷上年诛杀王国宝后,王恭声威名望已大显天下,今日王恭再次举兵,其势将攻无不克。而我上年缓兵不进,已失信于王恭,现可整顿军队及早出征,参加王恭建功称霸的行列。于是命令杨佺期率水师五千人为前锋,桓玄率部随其后,殷仲堪自率主力二万,相继东下,杨佺期、桓玄进至湓口,王愉逃向临川,桓玄派偏师追击并抓获王愉。杨佺期等进至横江,庾楷兵败投奔了桓玄,谯王司马尚之等败逃,司马尚之之弟司马恢之所率领的水军全军覆没。桓玄等进至石头,殷仲堪进至芜湖,忽然听说王恭已死,刘牢之背叛王恭,率北府兵驻扎新亭,桓玄等三军大惊失色,再也没有进军的决心,便回师驻扎在蔡洲。

遵诏退兵

当时朝廷刚平息王恭、庾楷的起兵,而且无法猜度西方人心,殷仲堪等人拥兵数万,遍布京都郊区,朝廷内外担心其威胁。桓玄的堂兄桓修告诉会稽王司马道子说:“西方军队可以用劝说使之瓦解。我桓修深知其内情。如果以重利许诺杨佺期等人,便都会对殷仲堪倒戈相向。”司马道子采纳了这一建议,便任命桓玄为江州刺史,杨佺期为雍州刺史,贬殷仲堪为广州刺史,以桓修为荆州刺史,派殷仲堪的叔父太常殷茂前往军中宣读诏书令其退军。殷仲堪为自己的被贬十分恼怒,认为王恭虽然失败,凭自己的兵力也足以成事,命令桓玄等人火速进军。桓玄等人乐意接受朝廷的任命,都想顺从朝廷,便犹豫不决。适逢殷仲堪的弟弟殷遹为杨佺期属下司马,连夜奔告殷仲堪,陈述杨佺期等接受朝廷任命,并接受桓修任荆州刺史。殷仲堪惶恐不安,即刻从芜湖退兵回荆州,同时派人对桓玄等三军宣示道:“如果不各自散归州郡,大军到江陵,当杀掉所有存活的人。”殷仲堪的部将刘系此前率二千人马属于杨佺期,至此便率部回荆州。桓玄等人大为恐惧,急忙调头追赶殷仲堪,追至寻阳赶上了殷仲堪。此时殷仲堪失掉了荆州刺史的职务,想倚仗桓玄为援助,桓玄等人也想凭借殷仲堪的实力,虽然彼此猜疑,但也不能反目为敌。殷仲堪与杨佺期以子侄交换做人质,便在寻阳结盟,推举桓玄为盟主,登坛歃血盟誓,共同拒绝接受诏命,上表朝廷为王恭辩护申冤,请求诛杀刘牢之、谯王司马尚之等。朝廷十分畏惧,于是晋安帝诏令殷仲堪说:“近来因为将军盲目依附王恭,使朝野忧心如焚。然而既往之事,不宜挂怀,因此请将军班师退兵,顺从朝廷旨意,改任官职,只是权宜之策。将军之大义,实感朕心,现在恢复将军原职,安抚所部,解甲休兵,则内外安宁,所以派太常殷茂宣读诏书以安将军之心。”殷仲堪等人皆遵从诏令,各率所部返回州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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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逼自杀

不久,桓玄将讨伐杨佺期,先通告殷仲堪说:“今日即将进入沔水剿除杨佺期,已屯兵于长江口,如果足下与我无二心,可杀死杨广;如果不这样,我将率军进入长江。”殷仲堪便逮捕了桓玄之兄桓伟,派堂弟殷睶等率水军七千进至江西口。桓玄派郭铨、苻宏攻击殷睶,殷睶等人兵败逃走。桓玄进驻巴陵,住其客舍,食用其军粮。桓玄又在夏口击败杨广。殷仲堪已失去巴陵积存的军粮,又加上众将皆战败,因此江陵震恐。城中饥荒严重,以芝麻作军粮。殷仲堪火速召引杨佺期。杨佺期率部奔赴前线,直渡长江攻击桓玄,为桓玄所败,逃回襄阳。殷仲堪逃向酂城,为桓玄追兵所俘虏,桓玄逼使他自杀,死于柞溪,侄子殷道获、参军罗企生等人全部被杀。殷仲堪从小信奉天师道,又虔心侍奉神灵,不吝惜财物,而不注意广施仁义,不肯救济他人之急困,及至桓玄率兵来攻打他,他还勤于祷告求神。但他善于笼络人心,对于患病者他亲自诊脉配药,然而其用计繁琐细碎,牵制过多,不精于判断谋略,以至有今日之败。

埋葬丹徒

殷仲堪死后,其子殷简之,用丧车将殷仲堪的遗体运到京都,埋葬在丹徒,便居住在墓侧守孝。刘裕举起义旗讨伐桓玄,殷简之率家童门客随义军追击桓玄。桓玄死后,殷简之生吃其肉。讨伐桓振之战,义军失利,殷简之阵亡。其弟殷旷之,有其父殷仲堪的风范,官至剡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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