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糍粑是个很热火朝天的场面,从图片中没有看

这个蒸饭容器是叫“甑”吗?那应该是瓦器吧?这个好像是竹、藤等材质的,从图片中没有看清喔,应该换个角度才好。从这点看,在拍摄之前,要对民俗事象进行了解;拍摄时,只有找好每幅图片的“中心思想”,才能把镜头的焦点对准它,这些可就不仅仅是摄影技艺高低的问题了,而是整体的编辑水平。《福建永定客家年俗》的这一组就是很好的学习材料,敬请参阅。

等到糍粑完全冷却后,主人家会把糍粑划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然后放到提前洗净备好的大缸里,放水泡起来,以后想什么时候吃就来捞几块,很是方便。

“呷叫崽,自噶搞”。

可是采到了化石就很少见了。不过在建房人的眼中,怕与其它石头没有二致,重要的是如何建起适用的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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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忆最深刻的就是打糍粑,小时候因为家贫,好像每次过完年米就不多,妈妈总是煮稀饭吃,但是仅吃稀饭不顶饿,于是妈妈会在锅里煎几块糍粑给我们,所以每年过年时家里会打很多糍粑,记忆中最多的一次打了十二张。

“叫崽”,方言,就是“糍粑”,说“年糕”可能就更多人明白了。

最后说一下,民俗组照,因为HPA2017正在征稿中,滤镜之类的添加,还有直接介绍食物啦景点之类的旅游口吻,一定要慎重,14幅图片的篇幅不算大,特别是要做一个大题目时,我们还是要把中心思想拎清楚,说明白,太多的玩技术玩新奇,会打断评委的常规思路。在此仅是借“早早”的这组图片发挥一下,并不是说在论坛中我们也有这么严格的要求,请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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煎糍粑(开吃)

今天“逮到”一位新人,21号才注册的“早早”,他上的第一组片子《老旭甸,用化石堆砌的村子》。我们见过很多种房子啦,海南的珊瑚屋、福建的蚵壳厝、山东的海草房,都是海里捞上来的,而从山上采石好像很常见的。

除了抡锤子要一膀子力气外,翻臼中的糍粑坯子,会因为烫和粘,需要凉水来蘸水,历数一下我们见过的打糍粑,好像都忽略了这一点。

如果谁家蒸熟的糯米桶里,突然发现有一小块没蒸熟,那就坏事了,这就预示着这家的家人、亲戚、朋友或者邻居中有一个人该死,按照老一辈人的说法,就是这该死之人来提前偷吃了糍粑,这虽有点迷信,但是有时也会很准,不知道是不是凑巧?

也许有一天,我再也听不到打糍粑时众人嘿吼的号子声,也许有一天,我再也听不到糍粑入模前摔打时那嘭啪的响声,但我的记忆对家乡的糍粑不会有稍稍的远离,那是根的味道,而且,好吃如我……

而在民俗摄影人的眼中,如何展现不同地域的房屋,突出其材质,说明其功用才是最重要的。上图就很有石头的质感,又点到屋内人的活动,抓人眼球。而同组的另一幅,在手法上类似,只在延伸了巷道,缺乏上图中间的焦点,如果同编在一组内,就显得多余了。

浙江省台州市临海县的王国光会员(网名“湛蓝色的天空”)以一组题为《年味》朴实地追踪了当地农家打糍粑的过程。虽然没有特意地追求好看的画面,去无遗漏地告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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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糍粑,我们一般有六七个人哦,更热闹(图片来源:百度)

上图,看似平常普通,但完事地记录下一组对应关系,就是门与图片右下角的地窗,可惜,拍摄没有更出更多的解释。据我的推想,这种依山而建的村落,有可能会有类似半地下室的房间,这个窗口会不会是它的透风口呢?这个特点应该更多说明和展现。

不像现在的我们,父母或者公婆过年时任我们自己拿,我们看到他们自己的糍粑也不多,所以就只拿一点点,回家拿个桶或者盆就泡了。

(家乡的大木甑比这个大多了,一次能蒸百多斤米,大小嘛,请脑补潘金莲洗玫瑰花浴的大木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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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远在德国的我,看到愈来愈近的年,心却愈来愈怯。回家的念头日夜在心头萦绕,想家乡那牵肠挂肚的亲人,想家乡那魂牵梦绕的山山水水,想家乡那挥之不去的浓浓年味。

糍粑在我们当地是每年冬月(农历11月)几乎每家都会做的一样食品,用糯米浸泡、蒸熟、碾碎、成型干燥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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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工打糍粑说起来应该是个重体力活,每一块糍粑都是众人一棍一棍一锤一锤的捣出来的,即使是数九隆冬,每个人都会大汗淋漓。一天下来,许多人都累得筋疲力尽,有时候连饭都吃不下。

糍粑的吃法很简单,通常是火烤和煎。当然也可以蒸,还有一个很妙的吃法:甜酒煮糍粑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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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滚烫的木桶既要力气又要眼明手快,所以常常要那些办事稳重又心细力大的人来做。刚刚蒸熟的糯米散发着诱人的清香,许多喜欢吃糯米饭的人可以拿碗装来吃,主人家会备好糖或者小菜就着吃。

成型的糍粑在不会再流散瘫软时必须及时切块,不然过度干燥的糍粑大饼要依靠人工切成小块,那过程分分钟让你想死。记得有几次,打牌晚归的老爸在凌晨三四点钟切糍粑……

我们小孩子也常常会比谁家打的糍粑多,好像越多越有面子。下雪天不能出去玩耍了,就去糍粑缸里捞上两块糍耙,架在火钳上两边烤,烤得鼓鼓的,然后一掰两半,填上糖或者咸菜,那叫一个香啊,至今仍让我回味无穷。

当然,如果时间充足,用菜油或者茶油把一块糍粑煎的两面黄澄澄、油光光,再配些白糖或者其他菜,那就更没法说了。

机器打出来的糍粑,无论从哪个方面都赶不上手工打的糍粑好吃。虽然同样是糍粑,感觉再也吃不出从前的那种味道。而每个村庄的糍粑窑子,早已寂寞了不知道多少年?再也没有人想起,甚至我们的孩子,都没有见过它长的是什么样子?更别提感受打糍粑那热火潮天的场面了。

成型切好的糍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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晾干后的糍粑需要放到水里浸着,这样才能保存,可以存放四五个月,大多到第二年春耕时都还能吃,也不会变味。

蒸糯米的火要大,所以每年的夏天,人们就早早将打糍粑所需的劈柴备好,码起来,等到过年打糍粑时好烧。熊熊的大火很快将糯米蒸熟了,等到满屋糯米飘香时,证明糯米蒸熟了,于是可以起锅挪到打糍粑专用的石窑里,由四个手拿打糍粑专用的糍粑拐子(木制的)来回捣。

这是每年春节回家,早上窝在被子里与妈妈最经常的对话。

许多留守在家的老人,为了让过年回家的孩子们能吃上糍粑,于是每年的腊月,他们便将洗净泡好的糯米拖到镇上,无可奈何地选择机器打糍粑。

煎糍粑(进行中)

整个腊月里,村子里都飘荡着糯米的清香,热腾腾的年味。大人们爽朗的笑声,孩子们欢快的叽喳声,夹杂着偶尔零星的鞭炮声,那年味,愈发浓的化不开了。

“快起床哒,早饭呷么里(早饭吃什么)”。

其实在我们老家,打糍粑也是有讲究的,一个木甑,一般蒸二十到二十二公斤糯米,多了蒸不熟,少了不划算。

做糍粑是个很热火朝天的场面,一般都是几家人一起做。蒸好的糯米饭倒入大大的石臼中,七八个人用腕口粗的木棍趁着还热气腾腾迅速的捣烂米饭,然后将捣烂成一大团的糯米饭装入塑料或者布包袱隔垫着的木盒中,待干燥后切成大约1厘米厚、10厘米见方的小块。

当然,第一桶起锅之前,每家的主人都会拿筷子挑一团蒸熟的糯米扔进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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