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掉了一个非常好的民俗摄影题材,下午又停水

刚刚费力提上来的水,为什么在井边就倒掉?难道大爷是在表演古井打水给“沉默访客”们看吗?那就拍打水好了,为什么要拍倒掉,这不是穿帮了吗?我大胆来猜:打水浇地吧?作为摄影人,我们得益于手中的相机,可以一下子抓住瞬间,但也养成了摄影人的坏毛病:按个快门就跑。如果我们是画家,在画的过程中就能够看到对象到底在干什么,甚至还会聊天,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干。拍到了古井边的打水人,但却没有记录他为什么打水,失掉了一个非常好的民俗摄影题材。可惜了!

近读林健军会员(网名“沉默访客”)的《小足球场上练球的小青年们》,主要是被标题吸引,在工艺娱乐版块中,很多人都侧重于拍从国家到省,甚至到县一级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传人们的各种手艺,而少有人去记录日常生活中的休闲娱乐,这才是活生生的呀,难道一定要等又快消失了再去拍吗?

随着物质大潮的无情冲击,人们从观念里剔除了亲情和朴实,眼睛里只剩下了金钱和权力。就像一群狂奔的非洲犀牛,只顾奔逃,只顾自己,生怕被商品战车的车轮辗碎。于是时过境迁,古树被无情砍伐,古井被无情填掉,厚道民风被无情抛弃。似乎强盗就是强者,似乎占有就是成功,似乎狼道就是世风。虽然农村变成了镇子,镇子又变成了城市,但那古树参天的绿荫,那古井淡淡的甘甜、那质朴厚道的亲情又到何处去寻觅呢?

  这半年时常停水,停水的原因有多个版本,有修路说,有水管断裂说,还有供水站工人想吃财政闹事说……究竟哪个版本是“正版”,我们小老百姓实在搞不清楚。
  早晨,同院的小王气喘吁吁地告诉大家:“据可靠消息,下午又停水,请各位邻居早做准备!”啊?又停水?不是前天刚停过吗?啊呀呀,什么逻辑,前天停过今天就不能停吗?快,提水去!于是,各家各户都忙开了,水房里挤满了人,有用手提的,有用担子担的,还有用脸盆端的……不一会儿,各家各户的水桶满了,锅子满了,盆子满了,甚至吃饭的瓷碗也满了!水是生命之源,我们可都还没有活够,谁也不愿意和生命开玩笑。
  可是,下午做饭的时候,水房里的水龙头并没有断流,小孩子们仍就用水枪激战;大伙就在心里说,这个小王,见风就是雨,造什么谣呢。
  下午自然无需去打水,第二天上午也没有人去打水——有水还打什么水呢?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大伙方才把水用完,于是若无其事地去打水——却见水房门前贴着一张通知:今明两天停水!完了,拿什么做饭呢?不知哪位大能人就说:“好办,到山下的赵家湾村去驮井水!”驮水?驮水是几十年前的事了,何况哪儿还有可用来驮水的毛驴呢?笨蛋!用摩托车驮,用汽车拉呀。于是,摩托车、汽车出动了,平时顺手牵羊得来的纯净水公司的水桶正好派上了用场……兴师动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家家户户门前都竖起了两桶“纯净水”。正要生火做饭,不知谁喊:“来水了,来水了!”他爹的四舅奶奶,这不是糟践人吗?倒了算了,呼噜噜呼噜噜,每家都把刚刚运回来的“纯净水”倒下水道了。也难怪,“纯净水”虽然是井水,却是赵家湾村的饮羊饮牛水,不大干净。好了,到水房去打水。
  天已擦黑,水房里人声鼎沸,大伙都在为自来水的到来而高兴。水龙头里水流充足,压力很大,霍突突的水声震耳欲聋,好似也为众人的高兴而助兴。
  吃晚饭的时候,全院的人几乎气得都没了气:饭里有泥沙,葛岑得能伴牙。有人在强光灯下检查,他爹的三娘四舅奶奶,水桶里一片浑浊,分明就是未经任何处理的黄河水!
  我们的小城这是怎么了?我们的消息为什么总“感冒”?唉,我们真不该把辛辛苦苦运来的井水倒掉。金沙国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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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像一卷无言的天书,传递着大地母亲最深情的厚爱,记录着生命传承的历史。人们习惯了向它索取,却从来没有认真地纪念它、感激它。

田边的古井、塑料的水桶、穿着毛背心的老人,没有任何美化,就是生活,回想一下我们去旅游区,穿民族盛装却做下河洗衣状,这么不合情理的形态都能搞得来,还能吸引得来游客,真不知道是谁傻。然而问题来了:

当然,非战争时代的摄影师不用这么玩儿命,但如果总是远远地观望,怕也难形成一组感动人的组照,如果没有了人的温度,民俗摄影的魅力也就匮乏了。

古井静静地立在那里,像一位老人经历着世道的变迁,体验着岁月的沧桑,默默无言,从内心里流淌着浓郁质朴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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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习俗版块中的《绿色通路与健身强体的人群》

距离古井不远的地方有一棵粗大的梧桐树,也不知道有多少年了,反正几个小孩围拢在一起伸开手臂都搂不过来树干。那也是我们村里最大的树。每当炎热的夏天来临,那棵古桐树就像一把巨大的雨伞一样在地上摊开一大片清凉的树荫,干农活的庄稼人总是爱在那树荫下谈天说地谈古论今。

林健军会员(网名“沉默访客”)的《老井与打水人》发布于几天前,大家反响热烈,已是火帖,个人认为这说明他关注的事象很真实,也很民俗,梅州地区很传统的,当然也要你下乡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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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口古井,已经不知道它有多大年纪了。只见那古井周围长满了青苔,井边上的青石板已经被打水的人们踩得光溜溜的,能照出人影。古井并不深,往水里一望,也就有一丈左右,明晃晃的水里摇晃着人影。古井旁边有一棵大柳树,柳树上吊着一根树干,一头套着一块圆圆的青石,一头挂着长长的绳子。绳子的尽头是一个卡环的铁钩子。人们打水的时候,就把铁钩子钩住水桶的鼻子,把那根树干拉下来,然后把水桶在井水里一抖,水桶就灌满了,然后利用这个树干做杠杆,把水拉上来。打水也是技术活儿,小孩子和妇女一般还打不了。不会打水的人,要么把水桶放下去,抖落多少次,水桶就是不听话,水就是不往水桶里进,有时候灌了半桶水在水井里打转转,有时候三摇两不摇,水桶竟然脱离了钩子,掉进井里去了。有些老婆婆,就用一根小麻绳绑了一个小土陶罐子,到井里打水。虽然打不多,但很省力气,不需要求人。全村一二百人,大人小孩,都吃这口水井里的水。冬天,从水井里打出的水冒着热气,让人感到温暖;夏天的时候,水井里的水冰凉透心,我们老家人说是“凉的扎牙”,意思是喝到嘴里牙齿都感觉冰凉。古井里的水很养人,有一股淡淡的甜味。据传说,古井里有一条龙,专门看守着这口古井,喝了这口古井里的水,就可以延年益寿。听我姥姥说,曾经有一个白胡子老爷爷,有一年冬天去古井里打水,水桶里打上来一个胡萝卜,白胡子老爷爷咔嚓咔嚓吃了,就活了一百多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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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在我的家乡,有一口古井。

然而鼠标一滚,问题来了,拍摄者大约是在一个楼上,只伸缩了一下镜头,场景太简单了。也许只是一个小品,随性而拍,随性而发,这也未尝不可。于是我去搜了搜“沉默访客”的其它片子:

如今,千里迢迢回归故里,要想寻觅古树或者古井,只能在那遥远如梦幻的回忆里。

客家人分队中的《摄客的专注》。就这两个例子吧,有一个我们都很容易犯的毛病,冷漠的距离。其实客观的距离往往也是民俗摄影的必需,但别忘了,“贴近再贴近”的摄影原则,让我们来回顾一下著名的罗伯特·卡帕(Robert Capa)的名言:if your picturesaren't good enough, you're not close enough.

古树像一位痴情的女子,在春风里舞蹈,在夏日里跳跃,在秋季里歌唱,在冬日里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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