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愁是对故乡的思念,故乡地理、童年历史、公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边缘化的城市人?怎样让那些从乡村来的人获得城市的关怀,尽早融入城市生活并有尊严地生活?我们又该如何保护一个民族、不同群体,所共同拥有的乡愁记忆?这些都是值得思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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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型城镇化要让居民“望得见山,看得见水,记得住乡愁”。 资料图片

新“乡愁观”的文化之维

乡愁原是一个文化哲学范畴,表征着一种历史情愫,更寄寓一种文化表达。故乡地理、童年历史、公共生活和情感记忆构成了乡愁的内涵,它可能是一杯老酒、一口古井,也可能是一棵百年老树、一弯故乡残月。在传统社会的古典文化中,乡愁属于审美范畴,是人们离乡若干年后对村落的美好反思和回忆,其本身颇具美感。在今天,新“乡愁观”既意味着对故乡的眷恋与欣赏,更喻示对当下处境的愁绪与反省。

乡愁是对故乡的思念,故乡地理、童年历史、公共生活和情感记忆构成了乡愁的内涵。历经30余年高速城市化的巨大变革,中国正处于整体转型升级的历史起点。不仅要破解难题,还要建构社会发展新秩序;不仅要实现社会结构与文化语境的重构,更有无数人的命运和际遇改写。新“乡愁观”恰好映射出中国民众面对社会巨变的复杂情怀:栖居与流动的张力、理想与真实的反差、主体身份的多元与家国尺度的转换。随着乡土中国向城市中国迈进,新“乡愁观”已化作数亿城市新移民共同的情感归宿,不仅是文化反嚼,更是对社会问题的反思,是“对现代性实践流动性、多变性、快速化的抗拒和对多元、个性化生活的憧憬”。

新型城镇化要让居民“望得见山,看得见水,记得住乡愁”。山水与乡愁的组合,凸显一种具象的绿色文明,这是一种极具人文内涵和历史情怀的归属感与认同感。作为传统文化审美层次的“乡愁”一词,首次出现在官方决策平台,彰显了中央坚持“以人为本”的新型发展理念。作为一种文化认同,乡愁已深深熔铸在民族的生命力、创造力和凝聚力中,从学术向度发掘新“乡愁观”的深刻内涵有着重要意义。

新“乡愁观”的空间之维

一个文明新的飞跃常要回到原点。乡村是个体生命的原点,也是华夏文化的原点;乡村是农耕文明的精粹,也是人类文明的根脉。然而,从2001年至今,十余年间中国消失了90多万个村庄,现在每天有近80个村庄在地球消失。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绝大多数活态仍存留于乡村,乡村尤其是传统村落是中国文化遗产的最后一道屏障,一旦该防线被突破,珍贵的文化遗产将很快沦丧在推土机之下。

安顿乡愁,必须留住乡村文化聚落。乡村聚落本身有农民、有农业、有完整的乡村生活,是包含了自然、文化和社会的一种空间整体。如果完全诉诸一种工业化的模式进行所谓的撤村并点、旧村改造,是舍本逐末之举。应当根据区域差异,制定相应的对策:一是为已建成的“新村”赋予乡土文化内涵;二是对“空心村”进行规划改造,融入乡土特色,形成具有特色文化的村落;三是保护古老村落,使其建成“村庄博物馆”。新型城镇化建设不是要消除村庄,而是要将村庄变得更具魅力。只有将那些有传承价值、历史记忆、地域特色、民族特点的传统村落保护落到实处,乡愁才能找到夕阳下的炊烟和不老的传说。

如何守住美丽乡愁?作为解决城乡差距的根本途径——城镇化,必须要走经济、社会、文化相结合的道路,实现三方融合发展。改变以城市为核心的发展模式,代之以城乡协调发展,以市带村,积极推动就地城镇化,传承、保护传统文化,构建协调的人地关系。一方面,“记得住乡愁”不只是僵化地保持乡村原始风貌,而是要培育出与形态改变相适应的生存模式;另一方面,城市应当与乡村一道,在营造中恢复并保留必要的记忆,共同留住乡愁。

新“乡愁观”的价值之维

哲学家以塞亚·伯林说过:“乡愁是所有痛苦中最为高尚的痛苦。”30多年来,我国城镇化水平虽得到快速提升,但传统村落不断消失、区域特色文化衰落、城市痼疾缠身,无一不在侵蚀着乡愁情怀:在城市出生长大的人,已越来越难以找到旧日熟悉的街区和社区;传统乡村宗族关系解体,在农村里长大的“城一代”,心中的故乡正在变得面目全非,行将消失。而今新型城镇化建设正如火如荼,如何从价值维度重塑新的“乡愁观”不啻是个难题。

伴随着“推土机”方式在城镇化建设中大行其道,传统格式被所谓“现代”格式所取代。能否在传统与现代之间找到最佳契合点,是当代人急需的文化身份。伴随着改革的深入,在中国大地上,“忧患意识”与“幽暗意识”这种双重意识表征为巨大的“中国式”乡愁:老一辈国企人和新一代农民工,形成对工业城市和农业故乡的双重记忆与情感,分别产生了“失落的工业乡愁”和“回不去的乡愁”。

农业故乡和工业城市只是乡愁得以寄托的条件,却并非根本条件,最根本的是走出去的人们有生存能力和生存尊严。为此,新型城镇化将打破传统的城乡二元结构,通过深入的地权改革与社会保障体系建设,创建中国农民去乡模式,引导中国农民向“市民”转变,最终使中国农民在地权流转中虽去家离土,但仍能获得稳定的立身资本与身份认同。乡愁不是消极的情感体验,而是人们在他乡得以安身的回头一望,是对离乡事实的价值升华。

尤为重要的是,乡愁不是过去时,而是如何在时代浪潮激荡中重建一个有活力、有希望的故乡。从该意义上看,乡愁不仅是乡音乡味、青砖黛瓦和阡陌桑田,更是国家兴盛、民族团结和民主富强。面对城镇化洪流中久违的乡愁,为免遭造城运动、商业狂潮的袭击,我们必须学会如何诗意的“栖居”。

“记得住乡愁”虽是一种诗意化,但强调了新型城镇化不仅注重自然环境的修复、改善,更关注一种人文环境的营造、重构。从农耕文明向工业文明转型,乡愁俨然变成整个社会一个大的制度问题。城镇化更应从公共性制度来考量。“人的城镇化”是对“物的城镇化”的拨乱反正,它预示着人的真正回归,是中国人重构心灵故乡和精神家园的过程。至此,中国人的乡土情结找到了制度和实践的支撑。社会意义层面的乡愁,不单是乡村之愁,而是整个社会之愁,如“回不去的故乡”“进不去的城”“失约的城市”,都亟待在城镇化进程中予以解决。无论是乡村还是城镇,我们真正需要的是建立一种真正有情、有义的生活共同体。如此,才能“留得住乡愁”,而不至于使乡愁变成“乡仇”。

“风景触乡愁”,在新型城镇化语境中,新“乡愁观”是一种全新的生态哲学观,是合规律性与合目的性的有机统一体。它倡导人崇尚简约,返璞归真,遏制贪欲,实现天地人的和谐相处。这不是历史倒退,而是文化寻根,找寻那天地之广、智慧之美。既合乎社会发展规律,又合乎社会发展目的;既有真理的强大力量,又有价值的巨大魅力。一言以蔽之,新“乡愁观”是对历史的反思与对未来的守望,是社会进步的新起点、新阶段,是物质与精神的均衡发展。

(作者分别为国家社科基金项目“‘四个全面’战略布局下中国共产党发展理论研究”负责人、课题组成员,湘南学院教授、副教授)

城镇化将极大地提高一个国家的经济实力和文化实力。和世界发达国家的城镇化率相比,中国的城镇化水平相对还比较滞后。在城镇化进程中,预先考虑可能出现的问题,防患于未然十分必要。比如前文说到的三类村民身份的市民,他们的思想还是村民,但城镇化将他们带入了城市。乡下的土地已经失去,没有地方再建新房,也没有可耕土地。而在城市里他们面临的问题也很多,诸如子女教育、医疗、养老及其他社会福利,还无法跟真正的城市人一样。尤其是长期在城市打工的农民工,遇到的问题更为明显。

无法找到乡愁的边缘人

在福建的世界文化遗产永定土楼调查中,刚从厦门回到村子的小吴告诉笔者,村里已经没有他的土地了,家里的房子还有五间,除父母外,还有自己的哥哥一家,三代人住在一起已经很拥挤。他现在还没结婚,但他已经决定努力几年在厦门买房子。说起生活,他说当然还是在村子里安逸,比起厦门,这里可以说无忧无虑,但毕竟不能一辈子待在农村,他就是高中毕业后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才出去的。原来想挣点钱回家盖房子结婚,他们村突然成了被保护的传统村落,不能私搭乱建了,所以他也回不来了。问他如果能回来还想回来吗?他说,自己没有文凭,也没有掌握技术,在外面打工经常有失业的危险,因此回来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习近平在中央城镇化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中提到,要让城市融入大自然,让居民望得见山、看得见水、记得住乡愁。在一些人怀疑传统村落有无保护的必要时,中央领导层的讲话实际上明确了,传统村落保护同样是城镇化进程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在积极稳妥地推进城镇化的同时,保护好山水田园,尤其是那些有传承价值、历史记忆、地域特色、民族特点的美丽乡村,十分必要。

城市文明的形成需要文化潜移默化的影响。文明是需要人们共同创建的,其成果也必须为大家所共享,而不仅仅属于城市人或者知识分子。学者杨聪敏曾提出,农民工的社会融合包括职业融合、政治融合、民生融合、文化融合、关系融合和身份融合六个方面,这六个融合是市民化发展的主要内容和必经过程; 农民工的六个融合是一种互为条件、互相依存、互相促进的包涵支持关系,割裂任何一个融合就不是真正的农民工市民化。其中无论哪一项都必须遵循一个原则:以人为本。照顾到从乡村来的新市民或者准市民的心态,关注他们对环境的适应过程,合理满足他们的物质和精神需求,让他们尽快融入城市,这是城市发展所必须采取的人性化措施。

新市民或准市民的心态

城镇化的发展还带来了另一个非常突出的问题,就是那些有历史文化价值的传统村落应该怎么办。国家新型城镇化规划(2014-2020年)第二十二章专门就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提出了要求:坚持遵循自然规律和城乡空间差异化发展原则,科学规划县域村镇体系,统筹安排农村基础设施建设和社会事业发展,建设农民幸福生活的美好家园。并且清楚地指出:适应农村人口转移和村庄变化的新形势,科学编制县域村镇体系规划和镇、乡、村庄规划,建设各具特色的美丽乡村。按照发展中心村、保护特色村、整治空心村的要求,在尊重农民意愿的基础上,科学引导农村住宅和居民点建设,方便农民生产生活。在提升自然村落功能基础上,保持乡村风貌、民族文化和地域文化特色,保护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传统村落、少数民族特色村寨和民居。

推而广之,人类社会从农耕文明走向现在的工业文明,所有的人类在内心最深处都藏着一个村庄的影像。那是对血缘亲族的回忆,是对家族历史的认同。这是任何人事都无法阻拦的情感。所以,我们能理解,为什么中国人叶落总要归根,为什么要衣锦还乡,为什么在春运一票难求的情况下,无论如何都要返回故乡团聚。家族荣誉、亲缘感情将他们紧紧联系在了一起。可以想象,一旦故乡没有了,那些盛满回忆的村庄不见了,有多少人会成为情感上的孤儿,成为缺失故乡的人。

城镇化不是要消灭乡愁而是为了让乡愁变得更美。村落是物质文化和非物质文化的集合体,它包含了大量物质文化遗产也包含大量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村庄中那些民间艺术和村落民俗文化都在每个有村落记忆的人那里获得印记。即便后来进城,成了城市里的居民,他们仍保持着过去的衣食住行习惯。而且那些久违的民间艺术比如秧歌、踩高跷等活动,仍成为多年后茶余饭后的谈资。这就是乡愁,每个人都丢不掉的故乡情怀。所以,在城镇化的大潮中,对那些没有历史文化价值的村落,我们要进行城镇化、现代化改造;而对那些珍贵的、有历史文化价值的传统村落,则必须集中力量进行保护。保护是为了给自己和后代留下那些山、那些水,那些中华民族最浓重的乡愁。

金沙国际,城镇化不是要消灭乡愁,而是为了让乡愁变得更美。

目前城镇化带给乡村的最为明显的变化,莫过于村民身份的多元化。由于城镇化的发展,一些村落土地被征用,村民们被迫进入社区住进楼房,成为没有土地的市民,突然没有土地可耕种的农民除了得到几套房子成为收租公(婆)外,大多数成了有闲阶级,于是大量的村民无所事事,赌博、游乐成了打发时光的最主要手段。还有些地方,因为靠近城市,城镇化后让许多农村剩余劳动力涌进城市,他们成为城市建设中的产业工人,但他们实际上并没有改变自己的农民身份,干着工人的活却没有享受到产业工人在城市中的待遇。他们的真实身份就是农民工,即拥有农业户口、被人雇用去从事非农活动的农村人口。随着城镇化的不断深入,农民工阶层已经成为不容忽视的弱势群体。他们的贡献有目共睹,但他们的自身利益却没有得到很好的维护,尤其是他们在远离乡村后,身份开始模糊,长期的城市生活,让他们有意识地接近城市的生活方式、适应城市的生活节奏,但因为曾经在乡村生活的经历和乡村文化的影响,使得他们还不能很快地融入城市的生活。他们的言谈举止和生存都成为迥异于城市人的特殊群体,同时也成为城市文明的边缘人群。

据统计,2001年-2012年,十年间中国消失了90万个村庄,平均每天都有近80个村庄从地球上消失。这样的速度完全可以让我们想见,如果不及时制止,多年后我们还能从哪里寻找乡村的面貌,从哪里找到那些珍贵的物质、非物质文化遗产。乡村是中国文化遗产的最后一道屏障,几乎所有的非物质文化遗产都活态存留在乡村中。而非物质遗产一旦失去了载体,失去了传承人生存的土壤和生活环境,必然会很快走向消亡。所以,从这个角度看,传统村落保护是城镇化建设中一项重要的工作。而对福建永定土楼的调查表明,在开发利用农民土地时要同时从长远考虑村民的未来,要为他们解决生存问题。多余的劳动力如果不能及时解决就业问题,就不能把村民留在村落,因为这样的保护是无法长久的。村落的传统需要人去传承,乡村的文化也需要人去发扬。失去村民和生活的村落最后只能成为一个被遗弃的博物馆,也就是所谓的空巢化村落。

一方面是城镇化速度的加快,农民市民化趋势在增强;另一方面却是失去土地的农民没有在城市生存下去的一技之长。那些靠做生意成功的村里人毕竟是少数,大多数村民还是靠打工为生,而且主要是从事重体力活。而随着产业调整升级,没有技术的农民很可能会面临失业。一些地方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开始大批地开设技术培训班,对农民进行技术培训。这也许是一个能让农民找到安身立命之本的方法。但还有一个问题是,即使掌握了技术,能够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成为市民的他们就能够安居城市吗?

城镇化浪潮是世界性的趋势,它带来的是一个国家国民的素质和文明的整体性提高。然而全球性的城镇化浪潮,终归要让很多人从此成为没有故乡可回的人,成为无法找到乡愁的边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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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有价值的传统村落

习近平在布鲁日欧洲学院的演讲中提到:(中国)每年城镇新增劳动力有1000多万人,几亿农村劳动力需要转移就业和落户城镇,还有8500多万残疾人。根据世界银行的标准,中国还有2亿多人口生活在贫困线以下,这差不多相当于法国、德国、英国人口的总和。中国每年新增的1000多万劳动力如何得到生活的保障,如何让他们在城市中获得市民的公平待遇?这不仅仅是村庄失去后村民和城里人的乡愁问题,同时也是城市如何接纳村民,城市如何为他们的生存和生活做好准备的现实问题。 

乡愁是对故乡的思念,愁代表着浓浓的情感。在当前城镇化浪潮的推涌下,乡愁更成为所有中国人内心最为柔软的一部分。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有一处故乡。这个故乡与你血脉相连,你是从那里诞生并成长。可以这么说,我们所有的人都有一个做过农民的前辈。对故乡的感情就是对前辈的感情,对泥土的感情。

在对河北赵县范庄的调查中我们发现,这个地方离开家乡的年轻人很少,因为当地有很多就业机会,而且就业机会随着城镇化的加快不是减少而是增加。靠着乡村贸易和当地百年龙牌会形成的庙会经济,村里人就势经商做买卖,既传承了村落文化也发展了当地经济。在天津蓟县西井峪调查中,也发现同样现象,当地的村民根本不愿意到外地去打工,他们知道与其在外面做一个漂泊客,不如守着家里的金饭碗。大多数年轻人白天都在县城企业打工,晚上下班就回家。既照顾了家人,也减轻了抛家舍业的风险。问起当地年轻人,他们都说城里的各种花费太多,加上就近就可以就业,挣钱不比远处的少,所以选择回到家乡。赵先生是西井峪的村民,他白天在县城的企业上班,晚上回来,孩子就在县城的小学里上学,每天下班他将孩子接回家。这样的日子已经三年了。在他看来,他们的村子比城里环境还好,每天晚上,附近城里的人都到我们村子里来散步,我们这里空气好啊,家家有长寿老人。

还有另一类人,他们从乡村里出来,考上大学,却无法及时就业,或者尽管就业但无法承受城市买房的压力、结婚的压力等现实问题。他们受过高等教育,身份发生了改变,已经无法再回到乡村。但从骨子里他们却有着和现实城市文明不相融的内心。

乡愁是对传统的怀念,是对过去岁月的思念。她不是城里人的专属,更不是知识分子的专属,而应当属于所有人。

城镇化是发展经济、改善民生的必由之路,是促进文明社会发展的必由之路;传统村落保护是城镇化建设中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两者并不相悖。解决好城镇化过程中村民的去和留这样两个问题,就抓住了以人为本的核心。让村民们在城市里住的安心,没有后顾之忧,让他们老有所养、老有所靠,这是城镇化的关键。同时让那些留在村里的人,尤其是愿意回到村里的青壮年,也能同时享受到城市人的福利,享受到均衡的教育权利、医疗卫生权利、公共文化权利,让他们能安心地留在村中,不出远门也能安居乐业,这也应当是城镇化的另外一个侧面。去的人和留的人都能够安心,我们的乡愁才有处安放,乡愁才能更加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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